第兩百零七章只會打仗本將軍當女人們衝到十七八步遠,親衛們的刀已經舉了起來,除了胡濤胡駿,沒有一個人知道對面的這些女人意味著什麼。
跑在最前面釵橫發散的中年女子,是諾敏的三品誥命夫人,天生奇妒的她是兩個小公爺的母親,看見仇人雙眼通紅。
緊隨其後的是榮妃和諾敏之妹,現任雲南布政使的夫人,正要為自己的舅子討個公道。
要不是圖海的夫人早已經過世,相信這種時候,也定是衝在首位的。
就是這樣的一群太太夫人,和後宮外帷有著無比關聯的官眷,是絕對不相信凌嘯敢對她們如何的!但是刀已經高舉,侯爺的命令已經下達,欽差的威嚴、戰友的深仇讓胡濤胡駿已經把所有的雜念丟擲腦後,直等到她們前來奔赴自己做鋼刀血祭。
「慢!」夾蜂道獄門內接到通報的兩名一等侍衛風急火燎地趕了出來,幾乎驚得連內褲都汗溼了,當即一聲大喝,命一彪御林軍火速插入兩者之間,但是隨著一聲慘叫,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胡駿和胡濤兩兄弟率先動手,竟是將當先的這兩人給砍成了兩半,血淋淋地四截在那裡紅肉直跳,黃土路面上,粘稠的血液把塵土飽潤,凝成駭人噁心的血泥漿。
劉鐵成驚呆了,德楞泰怔住了,諾敏傻眼了,兩人之後的女人屁滾尿流地抱頭滑到在地上,慣性將她們衝到親衛們地腳下。
卻在親衛們鋼刀落下之際,驚叫著快速地爬回去,留下了一條條尿水印跡,若不是微風習習,只怕這裡汗味騷味血腥味會很難聞。
幹你老母!誰說老子不殺女人?尤其這些嬌慣出殺人兇手的女子!反正老子不認得這些敢於冒犯欽差的女人,殺就殺絕!凌嘯剛剛笑了笑卻聽到身邊撲通一聲,膽小的李德全竟是直挺挺昏倒下去。
諾敏被老婆和妹子的死驚得一如痴呆,連乾嚎都已經給忘記了,只知道指著凌嘯諾諾,卻顫抖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第一時間竟然是奇妒的老婆居然死了,悲傷被一陣下意識地輕鬆搶了先,但是看到妹妹也被砍成了兩半,頓時悲憤道,「你。
你好大的膽子!連皇親國戚也敢殺?!老夫,老夫……」凌嘯看看面色不定的諾敏,冷然神色一凜,「欽差詔獄陪審一等侍衛劉鐵成何在?」「啊?卑職在!」劉鐵成醒神過來,早年的土匪生涯。
讓他聞到血腥味,竟然莫名地有些興奮,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當山大王的日子,回答的聲音大得自己都嚇了一跳,卻把那諾敏嚇得扭頭狂奔出去。
他還以為凌嘯要宰了他呢。
「即刻趕製一幅巨大對聯懸掛於夾蜂道衚衕口:君有憂臣死在所不惜,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凌嘯看著遠處停下觀望的諾敏,一咬鋼牙。
吼道,「橫批:只會打仗本將軍!」「……啊?喳!卑職馬上去辦。」
「欽差詔獄陪審一等侍衛德楞泰何在?」「卑職在!」「沿衚衕外重兵把手,非皇上聖命所遣,但放入放出一隻耗子,本將軍即用欽差關防斬了當關之人!並貼出告示,明日午時初刻,獄神廟大堂公審,直系家屬允聽。」
「喳!」德楞泰高聲答應著,心裡卻是暗暗叫苦不迭。
這下子被忠毅侯給拖到汙水溝中,唯有同進退了。
他趕緊陪笑著請凌嘯進去,然後親自帶著御林軍收屍和驅逐人群,全副武裝的兵士們用整齊的槍尖尖把這群人逼迫出去,德楞泰卻站在巷子口發愣起來。
和劉鐵成只負責外朝不同,他德楞泰還掌管著慈寧宮的護衛,遠處諾敏痛聲哭嚎地四截,乃是他經常在慈寧宮看到的常客,雖說放刁撒潑犯了欽差威嚴,但是凌嘯居然把她們毫不猶豫砍成四截,無疑和忠達公滿門結下了死仇,那他們會不會恨上自己這無辜牽連進來的人?正這樣想著,德楞泰睨視諾敏一眼,卻看到諾敏竟是和隨從一人揹著一截殘肢,徑直往皇宮行去,其他子弟的親屬幾百人竟是呼嘯著慫恿跟隨,壯危壯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