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賽邊哭邊大叫道,「侯爺,我們說,我們說啊,不公平啊,為什麼把我們當成是示範的?!我們交代也行啊,我們都知道的。」
康熙忍不住在隔間一拍膝蓋,好一個和二桃殺三士的反用,方才讚歎間,卻猛聽到馬爾賽的交代,頓時氣得差點昏死過去,心中猛烈地疼痛傳來。
刀絞一般難受。
「侯爺,侯爺,我們幾次聽到尹德沛和幾個人談話,每次送來歌妓女倌大煙的時候,那些人都和尹德沛嘰嘰咕咕什麼阿哥爺們的。
有三爺、四爺、五爺、七爺、八爺、九爺、十爺、十二爺、十三爺、十四爺等人。」
「扯淡!」凌嘯一聲暴怒驚醒了痛苦中的康熙,「這等隱秘事情會有這麼多爺們參與。
這才是怪事,來呀,給爺拖出去爆了這廝!」康熙有如是大海中落水的人抓到了木頭,是啊,幾個皇子都被自己這阿瑪挑撥得很是不合,這等隱秘事情,怎麼會兒子們一起來?那還不如全部披掛上陣把自己這君父給弒了!康熙正尋思間,猛聽到一聲「嘣!」的巨響和隨即一聲「啊!」地慘叫,就聽到凌嘯笑道,「幸好沒有讓這廝吃飯。
不然還不給臭死!」弟弟齊通阿大為驚恐,死白著臉孔看著凌嘯,嗚嗚哭道,「侯爺,我認得那些送來女倌和大煙的人。
侯爺你只要抓到了,小的一定可以認出來的。」
卻聽到那尹德沛哈哈大笑道,「省省吧齊通阿,大案爆發一天了,是個人都知道要滅口的。
你全城搜遍,也很難找到那些下人吧!哈哈!」「調戲本侯,把他也給爺拖出去爆了!」凌嘯很是乾脆。
順著尹德沛的話頭髮令,可憐那齊通阿也免不了下半身的荼毒之苦,慘號一聲就此了帳。
尹德沛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連著幹掉兩人,雖抱著必死心,也忍不住問道,「這等刑法叫何名字?」「火箭昇天!」康熙緊張地從門縫中瞪著大堂,唯一知情的就是尹德沛了,看凌嘯如何審出這個案子。
凌嘯卻絲毫不理會拽拽的尹德沛,笑道。
「尹兄,示範完畢,本來,知情的下人可能被滅了口,不過你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聖上地決心,皇上若是不想查此案,你們馬上都活不了,皇上一旦準備要徹查此案,光是那些活捉的女倌這一個線索,本侯假以三月的功夫,定可以查得到幕後之人。
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不然的話,馬上就請你火箭升空,令父和你的一切親密之人,甚至令母令妹地屍首,本侯都將要他們享受如此的火箭升空!」尹德沛面色慘然,他沒有想到,凌嘯竟是這般禽獸,連死去的老母和妹妹都不肯放過!「好吧,我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有一人,你定要請他嚐嚐火箭升空的滋味,否則的話,我將身化厲鬼,夜夜要你不得安眠!可答應否?」「你信我地話嗎?只要不是我無法請這個客的人,我答應。」
根據尹德沛的交代,女倌大煙和**藥都是老九老十兩位皇子所提供,條件也是應他們地指令,目的就是要推動百官輿論導向,只要事後能夠順利分封,八九十三位阿哥定會分配一部分土地給他,並幫他彈劾自己的父親。
「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別忘記了讓我家老狗火箭升空!」莫說康熙在那廂裡氣得手腳冰涼,凌嘯也不禁駭然,尹德沛要殺的人竟然是他的老爹!追求幸福和逃避痛苦,無疑是人生慾望的兩大策源。
大部分漢人之所以不反抗清朝的統治,的確是因為他們還有活下去地希望,甚至有當官發財的可能,但是造反的話,他們就面臨著莫大的風險,這抄家滅族的痛苦,讓他們想起來都覺得痛苦,方才老老實實地在滿人定下的框架下追求升官發財的幸福。
但是,凌嘯怎麼樣都想不通,身為滿人的尹德沛究竟是為了什麼要這麼幹,設立**窟要挾子弟支援分封,這需要提著腦袋才能幹得出來,甚至還要冒著滅滿門的危險,相對於他老老實實地當個子爵世子,不知道要悲慘多少!他究竟是要追求什麼樣的幸福,又或是要逃避什麼樣的痛苦呢?難道僅僅為了幫助老八得到所謂的封地,然後再分給他一小塊?還是要幹掉他那個子爵父親?凌嘯一字一句盯著尹德沛道,「你問我信不信,告訴你,本侯不信!」尹德沛愣住了,康熙卻一下子豎起了耳朵,他多麼希望凌嘯告訴他,自己的兒子們沒有策劃這種事情,這讓他在感情上絕對是接受不了的。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