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你狠!尹德沛畢竟還只是一個空桶子的子爵世子,不曾在商場官場上縱橫,面對凌嘯的直言不信,忍不住愣住了,並且面色微微發白。
沒有人敢保證測謊儀絕對有效,但也沒有人敢說測謊儀沒有科學依據!堅信相由心生的凌嘯,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信不信由你!」尹德沛很快就反應過來,奚道,「反正我是一個快要死的人。」
凌嘯嘿嘿一笑,「尹兄,本侯乃是真心對你好言相勸,你卻以為本侯是三歲小孩子。
試問,聖上親自培養出來的皇子阿哥,會蠢到用這種如此容易暴露的方式去推動分封?還愚蠢的把**窟設在自己的貝勒府附近?如果三位阿哥沒有野心,他們定會隨波逐流,如果他們有你說的野心,嘿嘿,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剷除掉身邊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尹兄既然攀汙皇阿哥,我就祝你路上好走,如果你泉下有知碰到令母令妹的話,定會後悔,人死為何不如燈滅。
來呀!」「慢著!你說我後悔什麼?」尹德沛面色死灰,顫抖著嘴唇道,「你不為我報仇?也不確認是十阿哥他指使的?」凌嘯見尹德沛如此激動,忽地聯想起當時審問其他子弟時隨口問的一句話,這尹德沛的屁股竟是十阿哥親自開的光,頓時一陣清明,這廝是見到事情敗露,就在這裡到處扯著替死鬼。
老八根本犯不著這麼做。
他們三人在清流、滿臣、漢臣之中地勢力著實是與日俱增,加上佟國維的搖旗擂鼓,六部中雖說不上是一呼百應,但去逼迫大多本已經願意支援他的那些人的子弟,是絕對沒有必要的,其中的風險之大。
和老八地性子不合。
其他皇子主使的可能性就更加不大了,一是不會這麼蠢,二是對分封的渴望沒有迫切到這種作奸犯科的地步。
「報仇?十阿哥給你開菊,你竟然這麼恨他?你只要好好地告訴本侯真相,並說出你父親有什麼該死之處,本侯倒是願意為你報這個順水仇。
不然的話,我會讓他活得好好的,並且讓你的母親大人和妹妹死了也不得安寧!」凌嘯的威脅絕對是無恥之極,但是這些古人就是吃這一套。
「哼!一個人竟然強暴了親生女兒和親生兒子,還逼得結髮妻子自盡。
你說,他該不該死?!」見凌嘯猜到了緣由,尹德沛猛地站起身來,激動地吼道,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剛遭受了酷刑的人。
「我只恨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但求全家都死個乾乾淨淨!你扳不動十阿哥,難道我家那小小地子爵畜牲,你也殺不掉?只要你現在把他抓來,像剛才馬爾賽一樣給火箭了。
我立刻就告訴你真相!」~呀!康熙推門就走了出來,「朕可以對天發誓,只要你說出真相。
並且得到了應證,朕馬上就把你父親腰斬於市!」尹德沛愣怔了一下,頓時就認出了康熙的黃帶子,叩頭哭泣道,「謝皇上,奴才該死,皇上,這次要奴才控制子弟們推動分封的,是受兩位盛天的王爺所命。
加上曾經受過他們的恩惠,這才被豬油蒙了心,替鄭親王和順承郡王在這邊大造輿論,鄭親王世子前日還秘密到我府上等著訊息呢!」康熙和凌嘯忍不住大吃一驚,卻又恍然大悟過來,這些個空桶子地王爺們,除了包衣奴才外,已經基本上沒有了兵權,財力上完全依賴著朝廷,積年的奢華下來,只怕是最覬覦北方那塊黑水白土的封地了。
劉鐵成見不是涉及到京城中的皇子王公,頓時就輕鬆多了,腦袋也馬上靈活起來,「皇上,要不要奴才馬上去捉拿鄭親王世子,只要審審他身邊的人,馬上就知道他是不是偷偷到過北京!」康熙點點頭,那尹德沛卻又指著凌嘯道,「我打死他地手下,若是皇上保證不許這傢伙破壞奴才家的墳塋,奴才還可以告訴皇上,有一件需要皇上注意的事情。」
「哦?可以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