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謝主隆恩。
馬爾賽並沒有說錯,奴才地這個會所,在幾位阿哥爺們的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事情,有十好幾個女倌,本身就是來自於爺們的府上,就是那些大煙,也是幾個爺們府上的人送去的,賬本還在我家裡放著,都是廉價的很呢!」康熙如同承受重捶一擊,這幫子混賬兒子們,事情雖不是他們主使,但是竟然都不舉報給朕知道,還在暗中向他們提供資助?!現在這個案子已經基本偵破,他卻發現這件事情的處理才是最要命的!這位至尊準備回宮之時,看看默然不語的凌嘯,又看看堂外地兩具死屍,再看看尹德沛,嘆道,「小納蘭,辦完差使洗了睡!」凌嘯初聽不禁欣喜若狂,可轉念一想頓時就煩惱頓生,康熙暗示的範圍究竟有多大?康熙走後,看著坐著發愣的凌嘯,尹德沛笑了,「哈哈,侯爺,要找我報仇了吧!何必如此苦惱,想對付那世子,我看你省省吧,太祖有言,八王子弟勿刑傷!還是把我這動手打死你大將的人殺掉算了,我可是很期待那火箭升空的滋味呢!蹦地一聲炸,什麼羞恥都沒了,成全我吧!」──嘣!*四月三十的午時時分,只怕是整個北京城裡最鬧騰的一天,趕來觀審的子弟家屬們幾百人擁擁擠擠,把整個夾蜂道衚衕前的空地給站滿了,但是,所謂的公開審訊根本就沒有。
釘子般站立的御林軍把這裡關防的嚴嚴實實,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接收什麼好處,更是不敢賣面子給這些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勳貴,他們都被上午的審問給嚇住了。
秋決一般也不會一次性超過十個,但是侯爺居然一次性用大廷杖活活打死了十個,想起那些觸目驚醒的臀部,和那些親自執行的凌嘯親衛,這些御林軍就一陣膽寒。
直到了未時,朱門呀呀開啟,從內面抬出了一溜擺開的門板,上面躺著十三具的屍體,旁邊斗大的字告訴眾位親屬,「妄議分封,干涉乾綱,大不敬,立斃杖下!」這一下子可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認出屍體的親屬放聲嚎啕,破口大罵凌嘯滅門絕戶,卻不料剛剛正要罵得爽一點,就看見獄神廟中,衝出來一群凌嘯的親衛,竟是拿著皮鞭一頓狠抽,打得這群爵爺和誥命四處奔逃開去,連兒子的屍首都顧不上了。
誰也不知道凌嘯是發了什麼樣的瘋,這一切,或許只有站在德愣泰能夠了解凌嘯的苦惱,因為只有他才聽見了凌嘯下決心的話,「為兄弟兩肋插刀,為皇上抽出來再插!」話是說給德愣泰聽的,但是凌嘯絕沒有忘記左雨五人的血海深仇,死的十個人,就是當日挑起事端的第一批。
被皮鞭抽打的那些死者家屬,哭嚎著要去紫禁城告狀,可剩下更多的親屬,卻苦苦向御林軍打探兒子們的訊息。
正在這時候,卻見那朱門又啟,竟是抬出了三十幾個站籠,皮開肉綻的子弟們就被擺在那牆院邊暴曬,正是烈陽當空,汗水兒流過傷痛之處,痛得這般二世祖哇哇大叫,向自己的親人們拼命地求救。
「阿瑪,孩兒知道錯了,求求阿瑪救救我啊,只要交付兩萬兩戒**銀,你就可有救回兒子了,不然的話,兒子馬上就要被曬死了。」
「……」有錢又寶貝的,自然是趕緊回去找人籌錢,那些子弟沒有身份的,家屬未免就有些猶豫了,兩萬兩不算多,可是在親王的俸祿才一年一萬兩的時代,這些人無疑還是很肉痛的。
等到只剩下了兩三個沒有交錢贖人的還在猶豫之時,先前的那些去告御狀的卻乖乖地回到這裡領屍首,皇帝連有兩條誥命夫人性命的忠達公的登聞鼓都不聽,會准許他們的求見才怪呢。
把剩餘的差事往劉鐵成一摔,凌嘯前來康熙處復旨,康熙卻連他也不見,李德全回話道,「萬歲爺龍體欠安,正在療養。」
幾乎大部分兒子都參與了那**窩贊助,康熙不氣病才怪!無奈的凌嘯只得先行回府,他還有另外一樣欽命要完成,這恐怕是他最喜歡當的欽命差事了娶老婆。
皇家嫁女的體制自然是很多的麻煩,今日正是他需要沐浴。
薰香的上頭日,侯府所在的大街早已經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
宮中送來的嫁妝。
儀物,由黃綾覆蓋著延綿了將近一里路,內務府的太監丫環正在向府裡搬運著,看到凌嘯竟然不再喊他候爺,卻全是改口稱他駙馬爺。
更為要命的是,等到他來到府門口,卻駭然發現一夜之間,門匾竟然換成了朱胎金邊的「和碩公主府」,凌嘯放下馬鞭就往裡趕去,帶到了書房外看到容若的身影,苦笑道,「大哥,想不到皇上竟然還把我的候府門匾都換了,連個房子錢都沒有賞一點,這不是太小氣了吧。」
「你還能在京城住下去?」康熙從容若的身邊閃出,盯著他怒道,「殺一半留一半,為何!」凌嘯愣了半晌,你狠!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