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急急如律令,遁!等到凌嘯宣佈全軍開始休整兩天的時候,離十天的整軍充編期只剩下兩天的時間。
忙的人是那些包衣和奴隸,而緊張的卻是盛京裡面的王公們。
一天三探諭家堡大營的王府下人們,將凌嘯下令全部包衣奴隸打點行狀的訊息傳到他們主子那裡,急得這群王公們坐臥不安。
天底下還有什麼樣的勞力有包衣和奴隸實惠?佃農還要分掉三成的出產去,可包衣奴隸卻連自己和子孫的人命都是主人的,可以奴才生奴才,奴隸生奴隸,世世代代為自己服務。
可是,每年的罪犯家屬發配來的畢竟很有限,而這次西北打仗又都是皇上要懷柔的蒙古部族,包衣和奴隸的資源之緊缺,讓凌嘯手中的這幾萬人很是搶手,若不是大家訂立了同買均分的協議,只怕是早就偷偷去找凌嘯了。
手段不是沒有耍過,但眼前的凌嘯身份不亞於王公,手中的錢多得嚇死人,而論到位高權重卻遠勝自己這些空桶子王爺公侯。
要偷搶蒙拐,人家那上萬的兵馬可不是吃素的!要賤價強買,人家就敢把逼迫他的四品官打得現在還在**躺著!要平價購買,人家愣是擺出了銀票毯子曬給你看,讓你英雄氣短淚滿襟!剩下的一條路就只有高價買了,三年能夠賺回成本的奴才奴隸,咱們用三年半回收成本,行不?「不行!」凌嘯一口回絕了再次前來地鐵查干巴。
「一百萬兩左右的銀子,在京畿可以置多少的地?養活這四萬人乃是綽綽有餘,加上本駙馬爺的經營本事,兩年就可以賺得回來,你信不信?!」鐵查干巴嚥了口唾沫,卻不得不信。
凌嘯的聲名舉國皆知。
辦彩票搞香胰,皇上賞的,自己賺地,公主嫁妝,能在一年的時間裡有百萬兩銀票曬的人,他的話,怎麼能夠不信。
但信不信是一回事,買不買得成卻是關係到諸多盛天王公們切身利益的大事,鐵查干巴只好陪著笑問道,「呵呵。
信,駙馬爺,您就當做個好事,就像上次您在盛天城外救了盛天百姓一樣,再給王爺們一個念記。
卑職相信人心都是肉長的,您的好處,咱們都記得呢!您再開個價碼吧。」
凌嘯一指鐵查干巴,終於有了些笑意,「想不到事隔這麼久。
竟還有人記得我凌嘯也是對奉天有功勞的人。
好,看你也是實在人,你下午再來。
容本駙馬先想一想吧!」鐵查干巴心知有戲,忙不迭地打千退了出去。
包衣奴才和披甲奴隸,凌嘯並不是真的想要弄到京畿去,若是一味地充上帝,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只會把自己給拖累下去,更何況手中地銀子投入到田地上去,那他凌嘯就枉為一個經理人。
但是該說的話一定要說得斬釘截鐵,該做的姿態一定要做得可以亂真。
「胡駿。
進來,爺有差事交給你辦!」凌嘯終於下定了決心,「即刻到各個批甲奴隸的營中,挑選一下條件的單獨集中起來,一,男性孤兒或無家室之累地青壯,二,家中人口較少但男丁青壯的,三,家中無男性青壯但有少年的。
上述之人,你即刻挑選出五千人左右,到寧遠城聯絡海船,運往湖北讓大爺在擴大的工廠之中先安排下來。
記住,不許拆散人家的家庭,無論條件多麼優秀,也不能拆散人家地親人!」胡駿點點頭卻是還有些疑惑,「爺,您很可能在福建一待就是幾年,不如把他們直接送到福建去吧。」
凌嘯笑了笑,卻是一擺手就讓胡駿做事去了。
他挑選這些生活在中華最底層的人出來,無非是看中了他們的奴隸身份,這些家破人亡飽受折磨地人無疑是具有典型的階級仇恨的,現在弄到福建去,弄不好馬上就會被知無堂策反,那自己可就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至於那些包衣奴才,凌嘯卻是一個都不敢留在身邊,這些人生活處境比起奴隸來,已經優越多了,況且祖宗就開始作奴才,沒有被逼到絕路上的他們奴性十足,自己沒有蠢到對這些人寄以厚望,更沒有墮落到靠剝削他們來發財的地步。
一次性轉賣賺錢,自己最多是個奸商罷了,長久性地奴役他們,就免不了吸血鬼之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