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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 御賜熊膽比一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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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一個開府建衙地當朝親王皇弟,就這麼死去,起源就在於凌嘯的插手湖北案件。

雖是證實了常寧王爺卻有罪責,但無論如何,在結果上逼得一個王爺自殺而死,那處事不謹的誅心之罪。

要是沒有相當分量的人幫凌嘯求情,康熙豈是能這樣輕輕放下?不錯,是有人幫了凌嘯的忙,但這些官員沒有料到,幫忙地是常寧自己,還有那群湖北地官員。

康熙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本是無比的爽心愜意,黃金到手,國土倍增,除了東南微有不穩以外。

他幾乎是到了文治武功的巔峰之上,所以,這段時間,他默許了文臣們上表要求皇帝九月登泰山封禪的事情,心中無比意**日後自己在君王排名榜上的地位。

這種輕鬆且微帶期待的快樂日子。

一直持續到他接到常寧的遺折和湖北大員們的奏摺。

親弟弟死了!遺折開篇的第一句話,就是「君子賢其賢而親其親,小人樂其樂而利其利」這句出自大學之道地話。

遺折之中,常寧自稱墮欲小人,但此欲非彼欲。

乃是如佛家所謂嗔戒一樣的報復慾望,「臣弟常恨志大才疏,先乃見棄於皇兄。

復又受辱於凌嘯,欲以一府邸壓制凌嘯氣焰而不得,終至身幹國法而無顏芶存於世。

皆心胸無闊致咎由自取矣。

然則,皇兄又何嘗無可垢議?皇上欲賢凌嘯之賢,可,卻何以不既賢凌嘯又親臣弟,奈何以掃臣弟之顏為凌嘯面上之貼金?臣弟至死不悟!」打不贏哭也要哭贏的執拗性子,幫了凌嘯的第一個忙,這尋常兄弟間才能使出的性子。

使得常寧地遺折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臨終善言,字裡行間就像是一份要到黃泉之下告狀的檄文。

震驚過後的康熙,憤怒起來,他既惱火弟弟不懂得自己作為一個皇帝的難處,也很不滿凌嘯的多管閒事和處事不謹。

從常寧地奏摺來看,常寧把凌嘯恨得牙癢癢,換了是施世倫或者任何一個人來主辦這個案子,常寧都絕對不會死,但落在凌嘯的手上,常寧不氣死,也要羞死。

作為皇帝,無疑對自己是最寬厚的。

康熙覺得自己很冤枉,也很氣憤凌嘯地不爭氣,這個混賬傢伙,什麼時間改一改那見石頭踢三腳的臭脾氣,不就是三十萬兩嗎?最多朕再撥款或者你自己先補貼著,容施世倫慢慢查嘛,犯得著抄家抄出這麼大又難以善後的事情?但是,當康熙把凌嘯、施世倫、思德安、楊思謙的奏摺詳細看完之後,那口氣頓時就平靜了下來。

「衡臣,你來看看這些奏摺吧,看看有什麼不同之處,或者事情的原委過程有什麼出入。」

康熙對著棋盤,示意送奏摺來的佟國維和他下兩盤,卻對早就伺候而立的張廷玉道。

這些奏摺,兩個宰相早已經看過,就是為了防備著康熙要他們說自己的意見。

佟國維一邊撿著棋子,卻發現自己的手心汗沾得棋子都有些滑滑地,心中暗叫僥倖。

幸好康熙沒有點自己的名字,要不然的話,被凌嘯死死捏住了把柄的他只得再次為凌嘯好話一次了,可關鍵的問題是,老是幫凌嘯滅火和說好話,老子佟國維還是個八爺黨麼?乾脆就叫駙馬黨算了!張廷玉卻是手心無汗的,汗都在背心裡面流著。

打死他都不相信凌嘯會抄掉通古柯的家,儘管凌嘯在北京那麼牛逼,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康熙要他凌嘯這麼幹的。

假裝看了半晌的奏摺,張廷玉乾巴道,「臣沒有發覺他們說的有什麼不同,除了那些東夷刺客確實還沒有查清楚之外,事情都很清楚了。

就是那刺客,以臣的想法,當是由福建反賊所派,按說不該是恭王爺的死士。」

康熙一邊放下棋子,一邊無油鹽道,「那難說的緊,索額圖刺殺朕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有扶桑人?」張廷玉和佟國維一起發愣,什麼跟什麼啊,常寧有這個膽子,還不如來刺殺皇上呢!正心中琢磨,卻聽康熙又道,「衡臣,你沒有發現,凌嘯的摺子中沒有提到胤祥胤禵,但其他三個人都提到了看守之中,有他們哥兩個的侍衛嗎?」兩個宰相頓時啞然,這點他們還真沒有注意呢。

張廷玉重新翻看奏摺的時候,康熙苦笑一聲,「明日大朝之前,以八百里驛馬賜胤祥胤禵熊膽,讓他們和自己的比比看!」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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