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失在康熙末年》小說信息

第兩百四十章 變臉(第2頁,共2頁)

字體:

清兵操演騎兵刀法,並無統一的標準,全憑主將喜好挑選一位超群武師擔當總教習,全軍皆受其教授,故此,各地綠營兵刀法頗受總教習的門派影響。

湖北兵偏於輕靈爆發,概受武當劍法靜若處子動如兔地薰陶,也受到少林寺等北方武術大開大闔的影響,更受到戰場上生死較量的檢驗,太多繁蕪起手式的,只怕是犧牲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倖存者,全是圖謀一招斃命甚或以殘換命的狠毒招數。

而凌嘯的貼身親衛,則是狠角中的狠角,但凡能開掉敵人的瓢,或者刺透敵人的胸,他們就絕不會去砍你的胳膊刺你的腿,至於那種砍對方馬匹致使其倒地的,在親衛中是會被人恥笑脫褲子放屁的。

而福建兵,自然受南派武術的影響更大,手法多變而靈巧,多了一分細膩,卻少了一分直接,**裸要你命的直接,這讓他們那麼能在暴風驟雨的搏命打法中適應得過來?力量和殺氣,向來是軍人的特徵,親衛們竟然難得地保持了良好的軍容,僅僅憑藉著力量。

就把人數多出自己一倍地叛軍打得東倒西垮。

這場面,實在讓領兵偷襲的俞長纓大為惱火,幸好老子這次多帶了三百人來,不然還不夠凌嘯的兵塞牙縫的!站在土高崗上,黑黢黢的夜色中,刀劍劈出的火星不時一閃。

傳來地閩音慘叫卻讓他心煩又憎恨,對身邊一個都司邊打邊罵道,「媽的,你是怎麼練兵的?嗯?!那邊打不過,還可以說是鳥槍不及炮,這邊呢?!為什麼打不贏這些韃子清狗,不都是一樣的兩腿夾著貨?!」「因為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聲音傲然而熟悉,卻沒有看到人影。

「……!」俞長纓尋聲望去,就看到凌嘯鬼一樣從左邊坡土上爬上來。

剛要持刀去砍,卻發現凌嘯身邊又爬起十幾個人,都端著黑乎乎的手銃指著他,愣愣道,「你、你們怎麼來的?」長期受俞長纓打罵的都司面色死灰。

心中對這個搞策反肅反一流,搞排兵佈陣不入流的上司很是憤怒,鼓起平生最後一絲勇氣反罵道,「你個豬都知道迂迴一次,別人就不曉得迂迴兩次啊?!」戰鬥結束的十分快。

失去了本就不太高明的指揮,叛軍更加茫然不知所措,被親兵親衛們地幾個衝鋒打得四散而逃。

面對胡濤胡駿是否追擊的請示。

凌嘯看看地上幾百具屍體和傷兵,神色一黯,搖頭擺手卻在心中嘆道,「追來還不是隻能多凌遲一些人罷了!許園一次,這次是第二次,事不過三,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們不要怪我發瘋!」但回到西禪寺。

凌嘯卻被葉卡捷琳娜給逗得差點發瘋了。

「你為什麼來福建?不知道這裡危險?!」葉卡捷琳娜好奇地趴在玉佛樓欄杆上,饒有興致地望著那些佛像菩薩雕像,嘟著嘴巴怒道,「你還說!想不到我國色天香一國美后,無論府中還是走到街上,都被人罵是醜八怪,真是沒有一個人有欣賞水平!除了你以外,來你們大清好久了,除了你以外,不要說被人稱讚美麗了,連個敢正視我的人都沒有,當然是來你這裡好!就算聽一下你虛情假意的讚美,死也值得了。」

「那為何還要戴個鬼面具,難道你不曉得,人嚇人,是可以嚇死人的嗎?」女人地虛榮心害死人啊,她的經歷也算是可悲可憐,凌嘯唯有苦笑。

皇后忽覺眼角有淚,伸手擦了,搖搖頭走了,即使和迎面而來的黛寧撞個滿懷,也不想說話地去了,弄得凌嘯愕然不已。

黛寧看看葉卡捷琳娜有凸有凹的身材,微微一撇嘴,「怎麼,你不是喜歡這瘡疤嗎?我幫你千里迢迢送來,為何又把她逗哭了?」凌嘯好奇地問黛寧剛才的問題,這長公主卻爆出一聲長笑,黃鶯銀鈴般迴盪在大殿之中,弄得地下敲木魚地僧人們暗罵不已,罵完後細聽老和尚的晚課,卻變了樣子,「我佛快獅子吼啊!調情調到這裡,地獄得加到十九層。」

但黛寧的笑語依然傳來,「本公主地侄外孫剛剛出世,卻完全不像你這個做阿瑪的沒有出息,一點都不喜歡這醜八怪,看到這沙皇皇后就哭。

不過,他看到鬼頭面具就笑,那皇后為了討好蘭芩,就天天戴著,嗨,你還別說,胖小子笑格格地不停呢!這不,都快成癮了,一路上起碼買了十幾個面具,就只為路人不對她側目嘆醜。」

凌嘯一面擔憂自己未謀面的兒子的審美觀,一面對葉卡捷琳娜哭笑不得,玩變臉嗎?*閩清縣城暫駐軍營中,金虎和胤祥的臉也馬上變了,愣愣地望著凌嘯的這紙親筆軍令,大驚失色。

彙集起來的北路軍押著船隊,馬上就要解押到福州了,卻飛馬傳來了這個嚇人的命令,「綠營留守中軍已反,城內外騷亂不堪,勤王中軍亟需增援,令留陳勁兩營續押糧丁,餘者即刻脫離隨軍綠營,快馬星夜來援!危殆切勿,此令!(六九三七)。」

金虎和胤祥面面相覷一下,心中駭然至極,正要依令,卻聽祁司理看著胤祥怒道,「十三爺,談什麼軍令啊,你欠我的賭債銀票呢?!」跳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