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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 伊藤久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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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何園系第二號人物,這些時間他把湖北地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將大爺豪成也帶得處事有模有樣,自付內有陶洲、高夫子、周湖定、魯桓、曾氏父子等人幫襯,外有施世倫,思德安支援,大爺應該可以拿得起何園諸事的。

相比於湖北,顧貞觀知道,身處漩渦中心的凌嘯,更加需要自己,尤其是接到了鄔思道暗中交給容若的密信之後,他就知道,凌嘯有了巨大的麻煩。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眼前這個曹寅,算不算是麻煩之一呢?*區區一個曹寅,和凌嘯現在所面對地麻煩相比,只能算是芝麻比西瓜!但相對於凌嘯的麻煩,知無堂武堂堂主蘇服,面臨麻煩比他還要大得多。

黃軍師在病榻上日盼夜盼。

卻得到了閩清兵變失敗的訊息,強烈的失望使得他在榻上一口黑血吐出,戴著滿腹遺憾闔然長逝,僅僅留下一句這樣的遺言。

「時不予我,先機已失,知無堂該即刻潛隱,暴露者需渡海赴臺,未嘗露面者需竄入山林,大堂佬,答應我。

馬上和倭人撇清干係,再不來往,方可保我唐王一脈,成功不必在我,以待他日和天地會日月盟聯合。

再徐徐圖之!」這黃軍師看得很清明,知無堂密謀改換天日,本來以一省之力都嫌單薄,偏生來了一個詭計多端的凌嘯,一下子戳在福建人地軟肋之上。

本來佔盡天時地利人和。

起事可以順理成章一呼百應,孰料凌嘯奪了所有的官家儲備糧草,這一招毒就毒在。

是個人都要吃飯,沒糧食誰幫你去打仗?而募盡全省退伍營兵,更是讓知無堂即使有糧也找不到善戰之兵。

要一群沒吃沒喝不會打仗的農夫去造反,不是作孽是什麼?!看著老軍師駕鶴仙去,知無堂的這個地下議事廳哀聲一片。

軍師死去固然可悲,但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卻不得不罷手的鬱悶,更讓他們傷心,這好比是架起了油鍋,和好了麵粉。

無數人張大了嘴巴等著吃油條,卻駭然間發現柴垛早就燒光了。

張略一邊撫著臂上的黑紗,一邊緊張地思索,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其實早就忍不住了。

這樣地洞老鼠一般的日子,天天揹負著傷天害理籌措經費的罵名,自己一天都不想再過下去了。

他心中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吐露過的野心,這一刻竟是像烈火一樣灼烤著他的心尖尖,那個本可以坐北朝南地誌向,那些屢次對手下承諾了百遍的加官晉爵,那種爭霸天下將相無種的雄心,難道真的就是黃梁一夢不成?!幾十雙眼睛盯著張略,張略卻在一掃之間發現了希望,除了蘇服呆呆默然不語,其他人都是眼中放光地望著他這個大堂佬呢。

他們眼中盡是對失落的恐懼,和對慾望地火辣,偶爾有人在那裡竊竊私語,張略豎耳一聽,卻發覺自己怦然心動。

「伍香主,你聽說了嗎?日月盟的吳大盟主和小盟主都稱王了,一個叫大相國王,一個叫小相國王,聽說正在暗中前往北京,找尋鄭克爽的後人呢!」「切!你現在才聽說啊,找後人算什麼!難道你們聽南洋來的兄弟們說嗎,他們日月盟還在呂宋組建女營呢,嘿嘿,還不是學李自成,女營是幹什麼的,就不用我說了吧!」說到後來,這伍香主竟是自己嗦了一口口水,引得一陣竊笑。

難道我比李自成還要差?!聽到屬下們地話,張略竟是這樣胡思亂想,忽聽暗號聲起,旋即有堂眾前來稟報,「稟大堂佬,伊藤久阮閣下帶著五船武士從臺灣回來了。」

張略正要起身,蘇服在一旁敲敲桌子,小聲道,「大堂佬明鑑,軍師遺言請您和倭人撇清關係,現在是不是不見他們的好?」但伊藤久阮已經進來了,木屐在青石頭上軋軋直響,他手扶腰刀向張略一鞠躬,悶聲道,「大堂佬殿下,若您不能果敢起兵,恐天下之大,再難有容身之地了。」

正是這些傢伙,教唆張略搞什麼籌款無所不用其極,綁架勒索販賣人口搶劫官倉漕糧,什麼都幹,弄得知無堂在外間名聲極臭,同時還引來了朝廷的提防,要不是這些倭人,知無堂何必要花大量時間去策反百姓,只怕早就在三年前,隨便挑個災荒年份,就可以造反了,說不定現在都打過了長江!蘇服牙關一咬,猛地站起身來!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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