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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 禮儀之邦,不為難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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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期到達甲魚村地張略,果然開始掩護「二當家」的了,他召集了除胡非偉的其餘四人議事,卻是東扯西拉,他想給胡非偉暗中行事的機會。忽聽說德川家宣活著回來了,張略的第一個想法,竟是怎麼把他幹掉算了。可聽到說他還有火槍騎兵護送回來的,頓時就一陣洩氣,很快放棄了那個念頭。畢竟,整個日本幕府之中,這位世子是唯一主張支援知無堂的重要人物了。等他以後當上了將軍,那支援的力度會更加的大,而且他安然回來,起碼自己的家眷就沒有了危險。

帶著眾人迎出村口,張略很快發現。德川世子竟是聲音嘶啞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騎在馬上一副垂頭喪氣地沮喪模樣,死爹喪母一樣地提不起精神。張略也很能理解他兵敗垂成的難受。忍不住向他的手下看去。

慘!慘!慘!去時三千歸時四百,還是人人都掛彩,個個都淌血,好多人衣服千瘡百孔血跡斑斑,一看就是火槍給打的,還有人半邊身子都是暗紅,甚至還被汗水浸溼了枯血,恨不得流下來呢,至於那些光著腳的。很顯然是連鞋子都跑掉了,而且眾人沒見到伊藤久阮和酒井毫桑,心知定是陣亡了。

張略來到馬前,見家宣下馬,知道自己該熱情,可又怕熱情讓這德川世子誤會是嘲笑,剛要做出一種痛恨清兵地表情,卻猛地見到德川家宣抽出了一柄手銃,黑洞洞地瞄準自己,頓時就大駭冒汗,「世子殿下,你、你這是幹什麼?」

德川還沒有說話,那四百幕府騎兵全都端起火槍,死死瞄準了眾位堂主和他們的親隨,更有十幾個傢伙上前來,把他們的刀劍武器全給收走,拿出麻繩一個接一個地把他們綁上。那順序竟是有板有眼,先是張略、接下來是四位堂主,然後是在場的總堂香主和各堂香主,認人之準,真是讓知無堂眾將領大為佩服,要知道,日本人的存在,連很多總堂香主都不知道,也沒有見過面地。等到大家忽地看到了何間貴這個指揮綁人的傢伙,方才明白過來是他在認人。

等到知無堂眾將被趕進村頭一間破龍王廟內的時候,張略才醒過神來,自己成了階下囚。

「不不不,世子殿下,我覺得咱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還記得江戶櫻花園裡地那些日子嗎?我們是志同道合的呀,殿下,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這樣可信賴的朋友?!」張略哪裡敢去管什麼何間貴,莫名其妙地束手就擒,還是被鼓勵和資助自己造反,甚至親自跑來助戰的德川家宣親自抓起來,性命攸關之際,他早忘了剛才還想殺了德川家宣的事情,一定要問個明白。

德川家宣卻不回答他,僅僅是指著自己的嗓子沙啞幾聲,急得張略差點哭出來了,趕緊道,「殿下啊,你就算嗓子不好,你能不能找支筆寫給我看一看啊!」

不提到寫字還好,張略這一說要德川家宣寫字,立刻就看到德川家宣的面部扭曲起來,神情變得非常猙獰,彷彿是被張略強暴了妻子母親一樣,暴怒地在張略眼前一晃沙缽大的拳頭,也不管張略是否願意,按住他就是一頓狠揍,劈頭蓋臉地打得張略鬼哭狼嚎,「別打,別打啊,殿下,你這是怎麼啦?!瘋了?」

何間貴卻不顧他們兩個首腦在交涉,徑直帶著十幾個倭人們進來,眼尖的幾個堂主香主,忽地瞅見進來地那些幕府兵個子很高,頓時大訝,等看清楚他們身上衣服的破洞內並無傷口,這才知道上了當,一個個面如死灰。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倭人,搞不好就是勤王軍。

恐懼之下,被綁縛的他們,有如是爆發的困獸,一個接一個地爆吼起來,用肩膀用腦袋向這些「倭人」撞去。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一件事。骨頭再硬,也硬不過槍托,被人一頓狠砸之後,除了頭破血流,被當場砸得三個人腦漿迸流之外,誰能把那槍托怎麼樣?

一個年輕地「倭人」。在何間貴向他耳語幾句之後,抓起一個沒有勇氣撞來的香主,笑道,「你馬上面臨一個選擇,是像何間貴一樣官封千總大人,在日本的家屬也可團圓呢,還是像這三人一樣,熱得讓腦漿乘涼透氣?我叫胡駿,勤王軍親衛參將,告訴你這一點。是因為你選第一條,我胡駿就是你的投誠擔保人,選第二條的話,閻羅殿上你可能要用,當然。前提是,我發善心,沒有勾掉你的舌頭!」

那香主面色慘白,望一眼被德川家宣還在暴揍地張略,剛要猶豫。卻聽胡駿補充道,「我只要三個人投誠!數十聲,一、二、三……」

四還沒有數出來。就聽牆角歪倒的幾個叫道,「官爺,大人,我要投誠!」

那香主唬得一愣,站起身來,用腿猛踢那幾個傢伙,罵道,「日你媽媽,官爺要我投誠定是有重要任務。你個連百戶都沒有混上的親隨搶什麼!」正踢得洩恨,忽地眼角餘光瞅見胡駿身邊已經聚集了五六個香主,頓時大急叫道,「官爺,官爺,我是第一個啊,先來後到啊!」

胡駿指揮著敢破口大罵的人全都敲暈,然後呵呵一笑,看來還是駙馬爺教的方法好,斬首戰法?!

「你們別急,馬上把議事鼓交出來,然後在廟外面引趕來議事的軍官進來。本參將要提醒你們的是,別做糊塗事,八萬朝廷兵馬已經就在十里外待命,你們也將在火槍監視下等候,再說了,日本的家屬可不想失去你們,你們也不想失去他們的,對嗎?」

好多人點頭,議事鼓很順利地響起,引得三十萬大軍中兩三百的「千戶」紛紛趕來,卻被胡駿刁鑽地命他們排隊進入,一個個都被捆綁看管起來。除了胡非偉地那一支外,整個討逆軍已是群龍無首,再也不能約束為可戰之兵了。

何間貴向胡駿一點頭,胡駿猛地抽出懷中的煙花,當空一點而放,在夜空中璀璨得好像慶功的盛典焰火。

胡駿和四百多手心冒汗的親衛親兵,差點就癱倒在地上,心中一陣後怕,他們深入虎穴,孤立無援,萬一提前暴露身份,三十萬人一人用指甲戳一下,他們都會成為肉泥的,而朝廷兵馬根本就不在十里之外,就是勤王軍,也還在二十里外潛伏著,以躲避張略地騎兵斥候呢!

今天能夠成功,關鍵就在於德川家宣的合作,至於他為何能合作,連胡駿都不清楚,這不,他一邊等候勤王軍和凌嘯的到來,一邊驚詫地望著德川家宣。

德川家宣已經打累了,癱倒在神案前喘著粗氣,見滿臉是血的張略還在問他為什麼不肯寫字,德川家宣的火氣騰一下又冒了起來,下死勁地再次虐待必死無疑地張略。張略自負難以活命,還是一邊吐出被打掉的牙齒,一邊窮根探底地問道,「傳道~授業~解惑~啊殿下!」

唸了一萬遍「中華乃是孔孟之鄉,禮儀之邦,物華天寶,蓋世無雙,人傑地靈,萬古流芳,人文鬱郁,功德無量」的家宣,早就罵不出聲來了,但這不防礙他心中暗罵,「死張略,你老小子天生欠虐啊!專提什麼寫字,揭老子瘡疤!揍死你!」

他也是有苦難言。

*

言而無信地凌嘯撕毀招降和約的時候,家宣就知道他是小人一個,下令連死人雞雞都不放過的時候,家宣已經明白他是魔鬼一個了,但是,當他喊完一萬遍自編的「禮儀之邦」讚譽之後,凌嘯把他叫入帳中,讓他謄寫三篇文稿的時候,德川家宣就知道了,眼前此人,簡直是魔中色魔,鬼中色鬼!

「我無數次想像著,扒開神功皇后的衣服,將她的**狠狠地揉捏,然後,用我的舌頭,插進那一抹黑森林的沼澤地……」

第一篇文稿,看得德川家宣差點背過氣去,神功皇后乃是等同天皇地神般人物,難道我德川家宣能這樣褻瀆自己的皇室祖先?流傳出去,日本全國都會造反的,你凌嘯叫我以後怎麼接任幕府將軍?!

「當我掀開東山皇后的錦衾,皇后正全身**地望著我,一邊撫摸著自己的私處,一邊露出漆黑的牙齒,對我笑語殷勤,直接抓住我的**……」

第二篇文稿,看得德川家宣昏死過去,現任天皇東山的皇后,那的確是我喜歡的型別,可是,這樣放大我的膽子和yd,別說接任幕府將軍了,當個親藩大名,也會擔心被人亂刀砍死!

「天照大神一把將我的頭按到她的跨間,要我去舔她那溝壑上的一塊山石。老實話,那裡的味道實在是騷中帶臭,不知道我們日本人,為何要把這個賤貨當成祖先和神中之神,每每聽到她被我弄得死去活來的呻吟,我都懷疑咱們日本是騷得有來歷,有傳統,有淵源……」

第三篇文稿落在眼中,德川家宣已經見多不怪,徹底麻木了,除了知道侮辱最高神後,自己連日本人都做不成以外,只怕就算自己躲到地洞之中,全日本的忍者也會土遁來追殺自己的。

凌嘯嘎嘎怪笑,「首先,我不會殺你,還會扶植你當上將軍,當然,是在聽話的前提下。我也知道你們日本人不怕和母親、姐妹甚至女兒**,但我就不信,他們不介意你意**和褻瀆著名女天皇、當今皇后和造出日本人的天照女神,嘿嘿。寫吧,快點寫好了,謄寫十份供我收藏。我還要拿給其他的日本人翻譯給我聽,免得你使詐,當然囉,還要蓋手印,蓋腳印。」

嗓子快喊破,手指快抄斷的德川家宣,一任凌嘯擺佈地蓋上幾乎全身的紋印,像是一個印泥人一樣的他,提筆寫下了自己的疑問,「為何欽差大人寫這些誨**誨盜的文章,竟是能這樣花樣百出,洋洋灑灑這麼長卻不重複?」

凌嘯一巴掌拍到他額頭之上,「老子悶騷不行啊?!不爽啊!再說,想不出來了,就去看你家人表演的**!靠你奶奶,看什麼看,打你是表揚你,誰叫問得這麼有深度!」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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