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吹毛求**作點評皇帝弄了這麼大的一個陣勢,搞個宏大的賞月宴,卻在沒有開始的時候,康熙就攜了駙馬爺離去了,這讓滿園子的皇子勳貴、重臣大員們鬱悶無比。
一直到了戌時二刻的十分,明月高照於天際之上,眾宗室和官員卻半點賞月的興致也沒有。
皇上還是沒有影子,大家的肚子卻已經咕咕叫了起來,眼望著早已經涼了的菜餚,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動筷子。
皇上又沒有說他不回來了,只是說讓大家先用,可誰敢先用?山珍海味擺在眼前,餓得前胸貼後背,卻不能吃的感覺,好生難過。
眾人一個個心中悔恨的要死,早曉得這樣,該在家中填飽肚子的,有人甚至都開始餓得恍惚了起來,那都是想乘機大飽口福,所以連午飯都沒有用的可憐傢伙們。
十來桌鴦鴦燕燕的格格女眷席上,已經有人偷偷地託太監宮女們去捎帶些點心來了,她們反正是女兒身,少了很多的顧忌,自己偷偷吃飽了,心疼男人的,就悄悄去借機給自家的男人帶兩塊點心。
幾個皇子福晉也不例外,可是,她們卻駭然地發現,皇子們任憑她們如何叫喚,全都一個個撐著腦袋,苦苦地想著心思。
對他們來說,一時的飯和一世的飯,孰輕孰重,這些阿哥們還是知道的。
凌嘯是何許人,皇上最倚重的孤臣!值此太子失位百官重選的關鍵時刻,康熙卻一紙廷命,簡召他率勤王軍入京,若說與這皇儲易位的事情毫無關係。
那是誰都不信的。
但調兵入京,皇阿瑪在提防誰。
卻是關鍵中地關鍵,每個阿哥都在心中暗自揣測,康熙究竟在和凌嘯談什麼?康熙卻是在要凌嘯品評諸位阿哥,而且是要求他評能不能擔當太子之位,這把凌嘯的汗都給急下來了。
媽地。
被康熙逼到的死角之上,雖說康熙的兒子們都是才學不俗,可就能不能當太子來評論,這不是一評就分了高下?「皇阿瑪,奴才年紀尚幼,經歷的世事太少,閱歷不豐,於政務也不熟悉,哪裡能站在像您的高度上點評阿哥爺們,您要是問我這個。
還不如去問問幾位老少宰相呢。」
凌嘯乾嚥著唾沫,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地姿態,一個勁地推諉,「要是您硬要我說,我也只能跟您說我最喜歡哪個阿哥。」
康熙笑了,興趣上來問道,「喜歡誰?」「奴才喜歡十三爺光明磊落的心境,樂善豪俠的性子。
也許是物以類聚。
人以群分,奴才很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