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嘯那裡,他也是聽皇上的,他的評語固然重要,可要是不能洗刷掉皇上心中的汙點,我們就廢了。
你一要用心,二也要小心,這個時節,我可就你一個好弟弟相依為命了!」————不說八阿哥府上的愁雲慘霧、此刻的雍和宮楓晚亭裡,也好不了多少。
已經被凌嘯整成了空桶子公爺地年羹堯,現在專攻起謀士的職業來了。
永不錄用這道聖旨,使得他成為了軍界的笑柄,天生孤傲心黑的他著實咽不下這口氣,這種人,離了權利和榮譽,你叫他怎麼活得成?!所以,他竟是老恬著臉到老主子這裡蹭,畢竟是自己的奴才,也是自己的大舅子,一來二去的,老四也漸漸收起了遠離這個笑柄地想法,重新接納了他,專任粘杆處的秘密差事。
可惜,年羹堯和凌嘯是一樣的個性,就是不喜歡當特務頭子,這不,自詡兵法和謀略相通而通的他,搶起鄔思道的飯碗來了,等四阿哥說完圓明園裡面發生的事情,他就搶先倒吸一口冷氣,悶聲說話。
「完了,凌嘯釜底抽薪,推出了十三爺和十四爺,這都是四爺你不好相爭的物件啊,他們兩位和凌嘯有生死之交,我也領過兵,知道這種交情的分量,凌嘯肯定會力挺他救過的人,好日後繼續大富大貴!」老四面色一沉,很有些憂慮這種人之常情。
鄔思道笑了,搖搖頭道,「凌嘯怎樣力挺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爺在福建。
是不是真像皇上所說地那樣大的功勞,若是,那也只是說,兩位爺適合當個鎮守地方的將軍罷了!若不是,那這裡面可就有文章了。
以我在湖北和凌嘯的談判來看,他膽子再大,智力再差,也不會這樣不顧死活。
向皇上力挺十三爺和十四爺。」
老四放心下來,面色好了很多,問道,「那有什麼樣地文章呢?」「糟了,如此看來,不是凌嘯力挺,那就是皇上力挺他們兩位爺,這個時候把他們推出來,然後馬上暫停百官舉薦。
就是好比那種先吹吹風,下下毛毛雨,等時機一到,就水到渠成了。」
耶思道還在深思,年羹堯再次想想後,驚道。
老四面色一寒,康熙要真是這樣想的,也可怖。
鄔思道苦笑一聲道。
「皇上要是真的是力挺十三爺或者十四爺,他就不會這麼直陡陡地當著幾百人提出來!這不是擺了一個箭靶子,讓各位阿哥想千方設百計去陷害、打擊、潑汙他們嗎?!更何況,他們兩個比起廢太子二爺來,還少了一件明黃的太子服飾當擋箭牌,下場只會落得比廢太子還要慘!皇上平日裡很是喜歡兩位爺,斷不會這麼害他們的!倒是這一次,駙馬爺榮封太子太師。
可是千年奇事一樁,以武將軍當文太師、年紀不過二十二,權柄卻幾乎重到關乎國家社稷的君位傳承,怪哉,怪哉!」老四再次放下心來,接著鄔先生的話。
沉吟道,「這樣一來,凌嘯的權力至關重要啊。」
年羹堯驚道,「慘了,四爺,也奴才看來,凌嘯地權力越重,那麼阿哥們就會越發眾星捧月一樣地巴結著他。
您想,這要想在他心中留個好印象,以後在皇上面前說好話。
就必須要先得到他的認可,而要想得到他的認可,必須要先得到他的親近,要想得到他的親近,就必須要先能和他打成一片!可是誰都知道,咱們四爺崖岸高峻,性子內剛外冷,這結交一事,不是爺的強項啊。」
老四面色一驚,是啊,自己號稱冷麵王,和瘋狗走在路上,別人都躲自己不躲瘋狗的!鄔思道嘴角一奚道,「四爺,皇上頒佈的,少有的嚴旨之一,就是不許皇阿哥和外臣結交,你需要結交本領幹嘛,惹禍用嗎?更何況,對阿哥們來講,凌嘯根本就不是臣,是師傅,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麼?師傅不是用來結交地,是用來尊的!我可以說這麼一句,誰要是和凌嘯結交而不是誠心尊敬的話,那這個人到最後,肯定要倒大黴,再說,就算凌嘯大度,皇上還在一邊看著呢!你以為皇上口諭裡面的那個冊封,是鬧著玩的?!還有,你和十四爺都有一個優勢,就是別有管道,欣馨公主可是你們的同胞妹妹,德妃娘娘可是他的正牌子岳母,還要刻意結交?!」老四聽了鄔思道少有的重語氣,明白了,這是最容易被其餘阿哥忽視,卻很重要地一點,很慶幸自己有鄔思道指點,也慶幸有欣馨這個妹子,「那現在的局勢應該是對我有利,不過卻不知道凌嘯他怎麼考評阿哥們,唉,令人期待,又令人擔心啊!」年羹堯想了想嘆道,「大事不好!凌嘯是個不學無術的武將,不像我一樣文武雙修,搞不好就會拿排兵佈陣來考,那是爺的弱項,這下可真是麻煩大了!」四阿哥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憤憤地盯著年羹堯,被他說了四番話給徹底激怒了,咬著細牙吼道,「你個烏鴉臭嘴!除了會告訴本貝勒,完了、糟了、慘了、大事不好、麻煩大了之外,你他孃的還會不會說話!」年羹堯一驚,這才想起自己的口語全不吉利,正要賠罪解釋,卻見老四一腳踢來。
「給老子滾,還真他媽是永遠不能錄用的玩意!」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