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
老身想要求見皇上,不知道大人可否能行一個方便?如蒙大人垂憐我這滿府悽慘,老身感激不盡,他日若能洗清冤屈,重新沐浴皇恩,定不忘大人援手之德。」
老婦人起身萬福一下。
凌嘯可不敢受。
攙扶起來笑道,「老婦人何必如此。
皇上本來就是要我將您和太爺送往內務府地,想必皇上定會念及舊情。
還請寬心,我與曹府有宿世難言的淵源。
定會刻意保全地。
來人,安排軟轎,好生護送兩位老人家去內務府,另外,拿了我的帖子,去請佟相到內務府關照關照。」
幾今年輕人的臉卻刷地一下就白了,關照一詞。
從官面上的解釋卻是不同地。
正在膽寒地觀察凌嘯是什麼性質地關照,忽聽後堂一個女子的叫聲,「小鳳,不要亂跑,快回來。」
可是已經晚了,一個五六歲的俏容小女孩,穿著綾絲小紅褂,已經蹦蹦跳跳地奔上了前堂,全為了追一個滾落過來的小繡球。
直直地追到凌嘯地腳下。
一個年輕人大驚失色,對凌嘯一拱手,「駙馬爺見諒,小孩子不懂事,還望您多多包涵。」
說完。
對身後另外一個年輕人小聲斥責道,「曹煩(?),還不快把你這妻侄女給帶進去,犯了欽差的虎駕,可不得了!」凌嘯一陣苦笑,看得出來,這年頭的抄家欽差牛逼的不行,是犯事人家很畏懼的人物。
這也難怪,有些不爽的,欽差就可以做些手腳,往你家裡藏些物件,犯禁之物可讓你家再難翻身,偽造的十惡之物,那就是滅門之禍。
但他卻根本就難以想太多,曹煩這個名字,早就把凌嘯地心給鎮住了。
斥責曹煩的,顯然是曹寅的親生兒子曹禹,就是「遺腹子」曹雪芹的生身父親,而被斥責的就是曹雪芹的繼嗣之父,曹煩。
(這裡不是考紅學,爭議很多,明月信手取一種罷了。
)很快,繼續震駭凌嘯的是,一今年輕女子蓮步低頭走出,向凌嘯一個萬福,拉了那丫頭向後堂退去,連小繡球都不讓那小女孩撿。
被拉走的小丫頭卻是不怕人的,一手伸出叫道,「姑姑,我要那球,我要拿球。」
童音清脆,卻很是膽子不小,在禁若寒蟬地大人間絲毫不懼。
凌嘯覺得小女孩頗有趣味,想起了自己的大胖小子,「等等!」彎腰撿起了小繡球,晃晃上面的鈴鐺,凌嘯笑道,「告訴叔叔,你叫什麼?」那女子驚恐地停下腳步,任由那小女孩奔了過來,不料小女孩一把搶過小繡球,大眼睛滴溜溜亂轉一會,後退兩步道,「你不罰我姑丈他們的站,我就告訴你!」赫!這小丫頭,老子奉命來抄家,你還當成是玩家家,大人罰小孩子的站啊?凌嘯徹底無語之際,那曹煩趕緊畏畏縮縮地稟報道,「回駙馬爺,這是抽荊王氏地孃家侄女,小名鳳兒。」
曹禹見他說得不得體,連忙陪小心道,「駙馬爺,童言無忌,您大人有大量,多寬恕一些。」
凌嘯還沒有想清楚,這丫頭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王熙鳳,卻見那丫頭一叉腰,瞪著那兄弟兩人,生氣道,「你們嘴巴好快,人又太笨,說我的小名,活該罰站啦!」凌嘯正啞然這麼小的女孩子竟然會有這般聰明,就看到自己府中管家領了一大溜的賬房先生趕來。
知道差事還要大半天才會弄好,一陣乏意湧上來,他強打精神吩咐道,「你們開始登記貼封吧!記住,一,不許叨擾女眷,二,不許勒索私藏,三,不許登記他們的私人物品。
記住!不然我是不依的。」
管家一面點頭,一面回稟道,「爺,您昨晚上沒回府,今日個阿哥爺們全擁到府上來,四位主子才曉得爺兼了太子太師,恭喜爺。
呵呵,欣馨主子讓我問爺一聲,是不是把差事給我們下人們辦,您回府上去見見那幾位爺?」凌嘯想到需要繼續幫康熙忽悠那幫阿哥們,就一陣心煩意亂,一面呵欠連天,一面瞪眼怒道,「去去去,叫他們等,老子眼皮都快要用牙籤來撐了,恨不得倒地就能睡著,哪有師傅跑去見徒弟的事情?!」小女孩猛一下扯扯他的袍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知道哪裡有地方可以睡覺,告訴你,你就別罰他們站了,行不行?拉鉤不?」看著那伸出來的小指頭,伸手鉤了,凌嘯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咱們找地方睡覺去!」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