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思盧大吃一驚,自己告密都已經有個把月了,「滿清十大酷刑」打下來,葉卡捷琳娜只怕已經不成人形了,居然還能頂得住?!真是一個堅強地女人。意志上更是令他肅然起敬!
懷著這樣的崇敬心思,梭思盧滿懷憐憫和愧疚,跟在帶路親衛之後,在西禪寺七彎八拐了老半天,暈暈乎乎地來到一個清幽小院,忍不住暗歎凌嘯知道憐香惜玉。連關押葉卡捷琳娜這樣的人質加間諜,都用這麼好的地方。
而進院門之後,這種對凌嘯的憐香惜玉,更是達到了極致。看守是女的,看上去還像是女僕!囚服是精緻絲綢,比法國貴族婦女穿地還要漂亮華麗!牢飯更是人性化,居然是新鮮水果加東方點心!而四個女看守給葉卡捷琳娜上的酷刑──如果按摩小腿肩背也算是酷刑的話──那麼,這酷刑更是溫柔!
盡是皇家鳳儀典範的葉卡捷琳娜,用迷死人的笑容微微一笑,看得梭思盧魂都要飛了。「聽將軍說,你出賣了我,是嗎?枉我好心救你一場,你卻如同卑鄙小人,哼。若不是我和將軍關係密切,只怕我已經死在了你的恩將仇報上了!」
梭思盧大恐,面色如同被吸乾血的殭屍一樣慘白。他已是明白過來,葉卡捷琳娜的確是間諜,不過是忠於凌嘯的間諜罷了!現在落在她的手裡。只怕歸自己把滿清十大酷刑輪上一遍了,至於是不是按摩那樣地溫柔,梭思盧卻已經不敢指望了。當下。他已經感覺到上下牙關都在打顫,看看院門口虎視眈眈的親衛,腦筋一轉,單腿跪倒哀求道,「美麗的皇后陛下,我這不是棄暗投明,和您轉到一個陣營了嗎?再說了,我也是忠於凌嘯將軍,只是不知道您也是將軍的屬下。皇后,饒了我吧。」
葉卡捷琳娜拈一片桔肉放入齒間,笑道,「算了,中國有句話,叫不知者不為罪!今天叫你來,是要告訴你,你梭思盧以後就是我的小兵了,明白嗎?以後聽話嗎?」
梭思盧哪敢說不,一通猛點頭,正要謝葉卡捷琳娜寬宏大量,大表自己矢志不渝地忠誠之心,不料她卻接著說道,「本皇后聽說你已經把錢花得精光了,為了免得你出去丟我的人,所以,決定給你預支點錢,去寫借條吧!」
呵呵,沒事了?還可以借錢我,這小兵當得!
梭思盧以飛快的速度寫完借條,捧著一把羅馬金幣喜不自禁:總老闆錢多得可以壓死人,而沙皇皇后這頂頭上司更是和總老闆關係鐵得穿一條褲子,弄不好還是睡一個被子的,居然還有羅馬的金幣,顯然就是凌嘯收了傳教士地賄賂,送給這皇后把玩的,這皇后後臺硬實得他都不敢想象,哈哈,自己以後的日子將是錢程遠大!
葉卡捷琳娜卻沒興致聽他地馬屁,連什麼瑪格利特這教皇特使到來的訊息,皇后都沒什麼興趣,僅僅是要他寫了個瑪格利特的拉丁和法文名字,知道是誰後就擺手把他趕出來。
梭思盧不以己悲,唯以物喜,哼著法蘭西歡快小調,跟著親衛一路又繞了個七葷八素,回到大堂之上,見瑪格利特居然趁凌嘯不在,於大堂上趴在茶几上打瞌睡,大笑著輕輕推推他,恭敬地提醒這位特使大人不要失禮。不料,梭思盧一推之下,瑪格利特居然應聲翻倒在地上,仰臉過來,已是口溢鮮血,胸前血汙一片,懷中摔到地上啪一聲響的,赫然就是一把手銃!
教皇的特使被人殺了?!
梭思盧大吃一驚,正要蹲下看瑪格利特還有沒有救,忽聽堂外人聲鼎沸,凌嘯和葉卡捷琳娜走進來,笑眯眯地說道,「你的膽子不小,為了不還錢給特使,居然敢殺教皇特使!」
這少校嚇得頭皮發麻,雖說現在不講君權伸授了,但任何歐洲國王加冕都得要教會的許可,自己又不是什麼牛逼人物,這罪名一旦坐實,自己除了逃到荒島以外,天涯海角都會被教會、各國軍警緝捕追殺的!
梭思盧正要辯解,不料凌嘯一指自己,「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因為是我冤枉你地!」又一指葉卡捷琳娜拿出來的一張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借據,笑道,「不好意思,別人會信沙皇皇后這位目擊者,即使她是東正教的,卻絕對不會信你!」
「我、我的老闆、我的主人,你不會是要殺了我吧!」
凌嘯嘎嘎怪笑,「本來我只是想叫你來問問五國矛盾,現在好了,要想瑪格利特失蹤的秘密不為人知,你宣誓放棄法國國籍吧,加入清朝談判代表團,代表大清朝去和五國談判一下如何?」
梭思盧頓時臉都綠了,……又談判?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