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還沒有來得及砍死傷者地時候。
兩旁親衛猛地撲了出來,將他們全部「俘虜」,同時也在水龍地掩護之下,把威名赫赫的連珠子母火銃全部取了回來。
三人看到凌嘯的時候,凌嘯拿著火銃在他們眼前晃盪,笑眼如花地道。
「老兄弟們,我代表勤王軍,歡迎火器教練回家!胡濤,你們要尊師重道,去,讓兄弟們代勞,用弓箭射死傷者!」胡濤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東面忽地蹄聲大作,顯然是皇宮內的援兵又到了一批,凌嘯還在揣測是不是雍正來了的時候。
就聽見震耳欲聾的一聲炮響,斜對面不遠處地一座民宅磚屑飛騰火光四起。
凌嘯大吃一驚,原來是當代中國最牛逼的神威無敵大將軍炮!從自己劫走皇阿哥上,雍正定是已經斷定了康熙沒死,才會如此惱羞成怒地瘋狂。
不顧京城百姓的生死放起炮來。
神威無敵炮上有幾何星斗瞄具,這一炮定是在試射判角判量,等它再搞兩下,自己這些人可就危險了。
「沿街邊梯次西撤!」凌嘯當機立斷。
老子們又不是不會動的城牆,不斷運動。
永遠是對付這種古炮的良方。
被濃酸搞出氧化層的燒鐵水龍通體黑乎乎的,親衛們就是拿著這種水龍,在阜成門大街上緩緩後撤。
那細細的龍口卻是瞄著遠遠跟的善捕營。
隆科多從還在哀嚎的傷兵旁邊走過,看著那中慘象,沒有下令射箭,也沒有發令手下上馬疾追,他知道,就算自己下令,也沒有手下會去執行,驅人去當炮灰送死,無疑是最失軍心地事情。
所以。
隆科多的善捕營,更像是在為凌嘯送行,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麼去面對雍正畏敵不前的責備,「咱們近衛軍沒有床駑這種重武器。
奴才的策略,就是把他們逼到有床駑的阜成門守軍那裡,前後夾擊。」
阜成門地確是在上演前後夾擊的好戲,不過卻是勤王軍在內外夾擊城外的步軍營和銳健營罷了。
九門提督的那些老爺步兵,哪裡是勤王軍騎兵的對手,陳光鶴一刻鐘光景,就收拾了他們,開門放橋之下,就看到一齣城外地鏖戰場景。
銳健營步軍營雖都是八旗勁旅,但他們畢竟上過戰場,對勤王軍的驍勇,哪裡敢出擊!一陣慌亂之後,竟是不去救援被突襲分割的邊翼,中軍兩三萬人,擺出了一副烏龜陣勢,牢牢抱成一團結陣相抗,外面雲梯門車輜重為障,轅門處弓箭槍陣頂針,讓黃浩率地八千勤王軍騎兵愣是無從下嘴。
即使陳光鶴開門後越河自後襲擊,那敵軍也不變應萬變,不計死傷地牢牢佔著不挪窩。
對付這樣一個擋路龜殼,黃浩只好一面傳令西直門外佯攻的另外八千人趕來助戰,一面拼死打通城門大道直線。
這個僵局,危險重重,時間越久,雍正就越很可能會調集援軍過來。
這皇帝雖是沒有一箇中樞掌軍人物,但他有整個行政體系,那速度比一個帥,也慢不了太多!按照黃浩這邊打通通路的進度,接應凌嘯出城的時間沒問題,但全軍撤離京畿擺脫追兵的機會,就會大大降低,到時候有京畿幾萬騎兵銜。
尾追擊,定會有一番苦戰。
提前打破這個僵局的,是凌嘯一時興起找回的三個人,熊金柯、陽文斌、鄧力。
三人被凌嘯提前送到了城門口,本是讓他們去見八位阿哥,為他們的投誠定心的,不料這三人一看見城樓上愁眉苦臉地陳光鶴,就再也下不了城樓了。
陳光鶴的確很愁,一千騎兵戰死了已經不下三百,還要在城道兩側防禦可能趕來的西直門、西便門守軍,只能看著黃浩在下面苦戰烏龜,他是在數著數字過日子的焦急。
但今天的確是他的好日子,早上遇到熊金柯得以不死,現在又遇到三個能給他解決難題的福星。
「老陳,你二啊,這裡的炮,不用來轟烏龜,難道用來砸水井?」「勤王軍以前不是沒有會打炮的,只不過都被調到海軍去玩姨炮了。
你們來了真好,教大家打炮吧。」
陳光鶴是個老實人,說完轉身,臉卻刷地一下就紅了。
炮砸水井這種說法,有些曖昧哦!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