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個木桶出現在井口軲轆之上,在凌嘯地腦袋上砸得一彈,方才落了下去。
凌嘯看在發現珍本的喜悅份上不和它計較,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用繩梯法子,不然還不驚動上面的打水之人?可事情並不是因為凌嘯的好脾氣就那麼容易解決的,水桶一桶接一桶地上上下下,每一下都要在他身上彈一下。
凌嘯終於怒了,抬頭探首望去,卻是嚇了一跳,立刻就沒了脾氣。
「滾開!全給滾到前庭去,誰敢再留在後寢殿,殺無赦!」一聲尖嗓子聲氣在井邊響起。
木桶地主人立刻撒手就跑遠了,不半晌,腳步聲越來越多,顯是有總管太監級別的人在驅逐宮女太監,可聽那聲音,又不像是高無庸。
凌嘯忍住井口的涼風寒冷。
心裡卻感到定有什麼大事發生。
果然,不到片刻,就聽到那大太監幽幽的聲音響起,「老高,前生後世都不要怨恨我老秦心狠了,誰讓你跟錯了主子,敢偷偷跑到北五所去,嘿嘿,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的話。
老秦就要你去向龍王爺報道了!」日,上面竟是秦苟兒要把高無庸沉井?!凌嘯大吃一驚,連忙三步並作兩步溜下來,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地解開鍬把,不然等下有人望進來。
大家可就慘了。
凌嘯這邊剛剛忙活完畢,就聽見高無庸的怒罵聲,接著井口黑影一閃,高無庸碩大地虛胖身軀被活生生地塞到井口,猛然被人一踹。
哇哇慘叫著踩下來。
落水聲裡,有人在井口伸頭看了一眼,笑道。
「嘎嘎,太皇太后啊,您禮佛回來發現少了總管的時候,可不要怪我這奉命行事的人,反正您喝的是玉泉山泉水,泡屍水也輪不到您喝,哈哈,哈哈!咱們走!」高無庸被凌嘯拖上臺階的時候,已經是人事不省。
凌嘯哪裡有興趣給他做人工呼吸,對這他的肚子就是幾踹,踢得這太監七竅流水的時候,高無庸很快就幽幽醒來。
看著這總管太監在哪裡目瞪口呆,凌嘯暗思這傢伙的骨氣還真是剛烈,竟然視死如歸到這般地步,心下對他忍不住有些敬佩,對他正好撞上自己的牛哄哄運氣,更是羨慕不已。
正要笑著開他玩笑,扮鬼嚇唬他的時候,不料高無庸閉著眼地一席自言自語的感嘆,讓凌嘯立刻瞠目結舌。
「呵呵,老子果然又沒死!咿,沒水鬼啊?怎麼老子剛才沒動腿遊啊,咋就自動到了底下。」
凌嘯頓時就傻了。
這傢伙以前就被人丟到井裡面過?而且還逃生了?!凌嘯一下子掰開他的眼睛,幽幽的藍光,嚇得高無庸大驚地鬼哭狼嚎起來,半晌才看清是凌嘯,頓時就呆住了,老半天才醒過神來,卻已經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老高,快告訴爺,你怎麼會被秦芶兒給丟下井來的?他幹嘛要殺你?你以前被丟下來過嗎?」凌嘯一連串地問題問出口,他實在對這深宮怪事給弄糊塗了,尤其是高無庸發現了這地道的事情。
高無庸半晌才驚魂平定,「王爺,您來了真好!要說秦芶兒為何要殺我,這話可就長了。
太皇太后喜歡禮佛,所以奴婢和文覺一來二去很是友好,後來我們成了莫逆之交。
前些天,文覺要我到北五所去,讓我給他保管一些書信,說是他萬一有什麼不測的話,就等日後幫他交給黃教的繼任活佛。
奴婢也沒有當回事,前天文覺莫名其妙就死了。
不知為什麼,今天養心殿的秦苟兒乘著太皇太后禮佛去了,竟然……竟然逼迫奴婢交出文覺給我地所有東西。
奴婢在宮中這麼多年,當然知道承認了就會被滅口,所以就沒有承認……不料秦芶兒真是狠。」
文覺死了?還有東西是雍正想要的?凌嘯大喜過望,靠,老子千辛萬苦地當土撥鼠,不想命運真還給面子,文覺這傢伙要藏的東西,就算不是康熙寫地那封信,也定然是與雍正陰謀登基的罪證,而文覺這人留下書信證物,定然是想給西藏當局用來要挾中央的,那封書信多半就在其中呢!「你藏在哪裡了?」凌嘯很簡單地給他坐了一下形勢通報,就自然問關鍵點。
「奴婢把它放在壽安宮配殿浴池後的盆景泥土裡面。」
「那你之前來過這裡是怎麼回事?」高無庸一愣,「奴婢年輕的時候,就被鰲拜的黨羽丟下來過,糊里糊塗地掙扎就到了這臺階上了啊。
上面不就是就是壽安宮配殿浴池嗎……王爺,您是怎麼來的?難道您偷看……」凌嘯卻是沒有聽到高無庸對他人品的惡意揣測,他已經愣住了,井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出口?!要命,居然還通向那麼**的地方!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