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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乖戾吹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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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凌嘯的偉人相通,凌嘯沒有意見,可康熙也不能夠完全不顧及到這種地步啊。

他抨擊「滅人慾存天理」這種自我閹割剛性慾求的理論,凌嘯舉雙手贊成,但當眾掀開遮羞布一絲不往,卻是背棄了社會地人性,矯枉過正到淪落入獸性去了,那又是另外一個極端了。

張廷玉響咳嗽一聲提醒康熙,可咳聲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就不談康熙了。

康熙卻有自己的考慮,他對史官不敢記錄這句話有信心,也對百官不敢瞎傳這句話有信心,同時,康熙說出了自己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現在正爽得很!如果凌嘯知道康熙爽地是什麼的話,那凌嘯還有一個詞彙來形容他,「露陰癖」!不過,康熙說得出去,也收得回來,至少他收不回來的時候。

也能夠逼迫人去幫他收回來,「尹泰,你是在朕流亡時刻隨駕最多的,你說,朕當時的情形。」

尹泰心中狂喜,用得著自己的時候了,他一個理學後進名家,文過飾非乃是本行,馬上就道,「喳!臣記得很清楚。

當日。

皇上曾道:四阿哥連朕躬都敢謀害,不忠不義不孝,何能善待天下百姓和國力?果然,四阿哥馬上就不愛惜國庫,亂賞亂封。

將本可用之於民地財賦胡亂揮霍於一己私利上,皇上日夜不能忘懷享受盛世卻即將苦楚的百姓,深以不能統馭百姓達致千古盛世巔峰而耿耿。」

眾官員紛紛點頭,人人都承認尹泰這麼說,果真好聽又順耳。

可誰也沒有看到。

康熙飛快地睃了凌嘯一眼,笑得有些無奈,話題一接「說盛世,哼!國學不興,難啊!我大清朝失卻了當日小族小國的真欲,現如今,卻有小族小國以真欲強大起來。

四萬裡海途漫漫,西洋夷國卻一下子來了五個之多,朕嘗問白晉等人,一問之下竟是駭然,他們國土不過我大清一省份。

人口亦不過我大清一省……諸臣工,今日之西夷,昔日之滿洲也,今日之大清,昔日之大明也!」凌嘯一下子愣住了,這才知道康熙的真意。

我說康熙幹嘛矯枉過正的有些靠近獸性呢,原來是注意到了中華內斂和小國外掠的核心區別!到這個時候,凌嘯才算是明白他自爆復辟慾望的意圖所在,不禁有些為他可悲起來,暈,你要是早問我,我還可以告訴你更多呢,還用得著你十幾年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凌嘯是書上學來的,康熙的想法卻是苦痛鬱郁摸索來的!和葛爾丹揪鬥近十年,和蠻橫羅剎幹了兩架,他不是沒有想過為何入關後會反倒沒有以前強,也曾經在整頓旗務上做過探索,甚至本能地保持著對西洋傳教士地靠近和好奇,為什麼好奇,不就是覺得那些小國橫渡四萬裡不可思議嗎,至於荷蘭這麼遠還能和明朝在澎湖大戰,康熙知道,至少清朝跑不了那麼遠!見皇帝要把真欲當國學,殿上立刻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滿族官員是被康熙的玄乎給驚得呆了,而漢族官員卻鮮有是軍功上來的,科甲出身的他們,整天抱著朱子讀來讀去地,一聽康熙竟然要背道而馳,哪裡肯和他摻和,只好心中叫著「禮崩樂壞」,面上卻無言地沉默。

一向狂拍馬屁的凌嘯,這次也沉默了,他不是不贊成康熙,甚至還是國家厚黑學的粉絲,但這一次,康熙顯然玩得太出格,凌嘯如果站出來,只怕兩人之前定下的「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變法策略就曝光了,所以,凌嘯不得不沉默。

只是,凌嘯終於懂了,康熙為何是歷史上唯一沒有焚燬九王奪嫡檔案地清帝,相較乾隆,他真一些嘛。

凌嘯也懂了,康熙為何要去自己的勤王軍,照他這麼玩下去,保不定幾年之內,就有人要廢他呢!沉默是一種反對態度,康熙卻也沒有指望人贊成。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竟在掌握中,這只是一記深思熟慮的先手。

在京師官場漸漸流傳他「飽受心傷行為乖戾」之時,不乘機把水攪渾,不丟擲一些駭人聽聞地話語觀點來,難道等恢復「正常」的時候攪啊拋啊,到那時候,誰能「原諒」他?!這等絕好的「吹風會」機會不用,康熙就枉稱能幹了。

而且,康熙的計算遠遠不在於此,因為他的身份是皇帝,風一吹,自然有悻進之徒為他搖旗吶喊的試一試,自己再不經意地提拔一下,同盟雖談不上,卻也能算是黨羽吧,這就夠了。

「皇上!臣不認同,臣以為,聖人之道,在於修心,修心重於滅欲,欲惑人心則不明,不明則不仁,不仁則王道不行,王道不行,何以佈德四海……」熊賜履忍了又忍,終於受不了康熙的乖戾,站出來想和康熙辯一辯,但他顯然忘記了,乖張之人顯然是不可理喻的,何況是乖戾?「嗯,行王道佈德四海。

有道理,熊賜履,羅馬教廷自明末以來,自海上屢次向我中國頒佈教皇聖諭。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渡海四萬裡,去羅馬為朕佈德吧!」「……四……四萬裡……」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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