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迷失在康熙末年》小說信息

第四百九十章 不就是個逼嗎,朕還怕逼?!(第2頁,共2頁)

字體:

不過,若是那人自此再不行動了……」康熙忽然間殺氣一現,卻又神傷地一斂,悶聲道,「那朕就上秉太皇太后在天之靈,將胤礽圓禁終生,囚死為止!」皇太后這下真地是不明白了,很不能理解的時候。

康熙卻不等太后垂詢便解釋,「母后,若那人再不出了。

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胤礽得罪了一個恨他入骨,又不計一切代價報復的人,說白了,胤礽就是那隻萬人都要抓的兔子。

囚禁了他,既是保全了他,也是讓那陰險的仇人自此息事寧人。」

「那另外一種……難道你是懷疑。

胤礽故意弄了個死間,來讓自己置身事外擺脫懷疑?」太后也不是矇昧之人,已然猜到了康熙的想法,口中這麼說,心中卻是有些不信,「天吶,皇上,要真是這樣,胤礽那就真是心有山,之險啊。

可是他這麼做。

除了拆你們的臺以外,對他自己有什麼好處?」「但願是第一種吧。」

康熙卻沒有再談論這話題,一拍腿站了起來,囑咐太后幾句注意冷暖之後,便告退辭出。

走在路上,康熙心中想的卻還是胤礽。

凌嘯曾經給他講過的一種觀點,恐怕能解釋胤礽為發動者的一切理由:性慾是人追求一切成就地本源。

對此康熙也是深以為然的,所以他康熙才力主石玉婷離開胤礽。

須知道,結合胤礽曾經的身份和經歷,自然不可能像尋常太監那樣貪財,權力或可滿足,卻除了帝位外,無可滿足廢太子地欲壑!胤礽如果有毀滅心理,在所難免,要是加上他對凌嘯宿怨深積的仇,再加上對自己廢他儲君的恨,可能性大得很呢。

康熙不是不想回答太后的問題,只是,對一個老寡婦談性慾,很難開口的。

「……皇上,啊,皇上來了!皇上,超親王要搞得大清朝禮崩樂壞,您可要說句話啊!」剛進隆宗門,康熙卻被天街上地陣仗嚇了一跳,在慈寧宮逗留的這半個時辰的時間內,裡裡外外竟然跪了七八十名文官,一看見他出現,頓時像是久候地蒼蠅見了血,膝行著聚攏過來,頭磕得是砰砰響,叫得是嗡嗡嘈嘈,哭得是稀里嘩啦。

康熙一下子默了臉,冷冷地逼視看守內朝的一等侍衛德楞泰,咔咔冷笑著問道,「德楞泰,這是內朝重地,還是廟會市集?」德楞泰在康熙身邊很久了,知道他的脾氣,更知道封駁事件後,皇上這幾天都在躲避臣子們的求見,趕緊跪了稟報,「回皇上的話,這裡是內朝重地。

奴才本也不許大人們進來,可今日當值的侍衛內大臣張廷玉親口下令讓他們進來跪候,奴才也就……」「衡臣?」康熙一愣,想不到放官員們進來逼迫自己的,竟然是信奉萬言萬當、不如一默的張廷玉,難道他也要學尹泰那樣作仗馬之鳴?他用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卻沒有看見張廷玉的身影,頓時就火了,一面怒聲吩咐傳張廷玉乾清宮覲見,一面拔腿就走。

其實文臣們要康熙表態,也不是不可以地,甚至從迂迴求穩的角度出發,暫且模稜批評凌嘯一下,對甚有語言技巧的他來說,也不成問題。

但文臣們,好像都忘記了封駁之事,可心高氣傲的康熙卻沒忘!康熙絕對不能輕易就這麼服軟,他可從沒有把封駁當成政務得失的修正這麼簡單,因為這是拾遺補闕的最尖銳形式,在康熙的眼中,六科給事中不收回封駁,就是在逼他下罪己詔!只不過六科給事中制度,也是一塊遮羞布,不好隨便撕的,康熙不好明言,唯有以一種賭氣的形式反抗,畢竟他不想當清朝第一個被封駁的皇帝!可是他腳步一動,便有官員跟著膝行而動,康熙繞行,又被堵上。

一來二去,康熙勃然一腳踢開腳下呼號的一個老翰林,咆哮道,「你們是求見還是逼宮?如果是逼宮,朕就站在這裡,不就是個逼嗎,朕還怕逼?!」跳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