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柔兒走到書桌之前,往畫作一看,柔兒已經畫的不錯了,能繪其形卻繪不出神韻,便聽柔兒問道:「爹爹,怎麼樣」。
易寒笑道:「還不錯,我來幫你」,說著讓她坐好,讓她執筆,輕輕捉住她的小手,教她畫了起來。
林黛傲訝異,易寒在畫的時候並沒有看她,只見他捉著柔兒的手輕描淡寫的在上面新增了幾筆,柔兒邊畫著邊道:「美!」
待易寒鬆開她的手,柔兒驚訝的看著那畫,「爹爹,你把孃親畫的更美了」。
林黛傲正低頭思索著,突然此言,朝畫中望去,臉上頓時羞的通紅,只感覺火辣辣的。
畫中之人是她無異,而且畫的極為相像。但她感覺神情卻有什麼不對,畫中女子神情嫵媚妖豔,眼睛帶水含情,秋波傳情般散發陣陣媚意直視前方,小嘴微微翹起,唇潤而澤,似欲引人一親芳澤。這是她嗎,她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春.情。看到這裡,她有些怨了怨的看了易寒,這樣的畫她怎麼看的下去。惱怨道:「亂畫」。
易寒輕輕笑道:「這是柔兒畫的」。
林黛傲冷聲道:「狡辯,你不添亂柔兒如何能畫成這個模樣」。
一直一言不發的雄霸感到好奇走近一看,差點沒把他給嚇死,雍容優雅的母親怎麼成了一個春.情氾濫的少婦。
瞪大著嘴巴,卻看的入神,原來孃親也有這股味道,易寒看雄霸看的入神笑道:「雄霸你覺得柔兒畫的如何?」
易寒話剛問完,雄霸就感覺到母親凌厲的眼神朝他看來,連忙擺手道:「我不懂,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文雅的事情,不要問我」,心中暗罵道:「這混蛋,又把禍往我這裡惹」。
那裡知道,林黛傲卻冷冷道:「雄霸,你是個粗人,那我花那麼多銀子請那麼多先生都教了你些什麼,你是我方府的少爺,說自己是個粗人成何體統」。
雄霸頓時傻眼,諾諾道:「這畫的意境太深奧了嘛,我看不懂也是情有可原」。
柔兒咯咯笑道:「雄霸你就裝,你是不是想偏袒爹爹欺負孃親,以前你可說過誰敢打孃親的念頭,你就拿刀把他給剁了,你現在倒是拿刀剁啊」。
她站在易寒面前,打算導演一場美女救英雄,雄霸那裡會上當,這是柔兒擅長的拿手好戲,他做惡人,柔兒卻來當好人,心中對這個小狐狸精恨的咬牙切齒,卻佯裝沒有聽見,狠狠的擰著柔兒的臉蛋,淡道:「有髒東西」。
柔兒氣憤道:「雄霸,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是美人痣不是髒東西」。
易寒哈哈大笑,只有林黛傲一個人冷著臉,柔兒與雄霸發現氣氛不對勁連忙收斂,閉上嘴巴,只是卻看了看畫又看了看林黛傲,心中覺得還是不冷著臉的時候好看。
雄霸回去認真看書,柔兒又拿起筆假裝寫字,只是兩人都是心不在焉,林黛傲嘆息一聲,「今日你們想玩就玩,我不再約束你們」。
兩人卻不太相信,雄霸嚴肅道:「孃親,大好光陰如何能費於嬉戲,當勤讀苦習才是」。
柔兒也道:「孃親,柔兒不再是小孩子了。」
兩人都裝模作樣起來,林黛傲苦笑不得,知道平日裡對他們太過嚴厲,兩人怕自己怕的厲害,也不打算再這裡礙著他們,說道:「我先去安排晚膳,你們聊一會」,說著離開書院。
易寒隨她走了出去,淡道:「不必麻煩,我一會就走」。
林黛傲卻佯裝沒有聽見,淡道:「不用送了,你回去陪柔兒他們聊會天」,說著拿起易寒那把傘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