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剛剛那隨辣娘子進去的男子,倒在大堂的地面上,口吐鮮血,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其他人倒是見怪不怪,快樂與死亡往往只在一線之差,這一點在辣娘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辣娘子一手捂著浴巾,一手突然朝易寒招手,「不中用的,還是弟弟你來吧」,說著還向易寒拋著媚眼。
男子在面對充滿**的女子面前,內心都是魔鬼,易寒心頭被撩起了一把慾火,狠不得狠狠佔據這個妖媚的女子,這個時候就要考驗你的韌性還有理智了。
屋內傳來了玄觀的聲音,「寒郎,你進來」。
易寒聽到這溫柔的聲音,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男人是披著外衣的禽獸,這句話果真沒錯,輕輕的推開門,這一次葉白衣並未阻攔他。
玄觀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髮生什麼事情,讓他坐了下來,與他說些家常話,慢慢的褪去他心中的慾火。
沐彤突然插嘴道:「這老闆娘,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行為放.誕」
玄觀笑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態度,假如我現在不在這裡,依寒郎的不受拘束的性格,絕對會像只老虎一樣撲過去」,一語之後對著易寒問道:「我說的對嗎?」
易寒尷尬笑了笑,不置可否,不過玄觀說的還是真的幾分道理,她看待事物更廣泛,不會鑽牛角尖,這也讓她能保持很好的心態,假如是一般女子,這個時候還不繃著臉給他臉色看,玄觀不會,從另一方面講,她瞭解易寒也體貼易寒。
易寒大膽承認道:「我很想,但是我害怕傷害你」。
玄觀輕柔道:「因為你愛我,所以你會去剋制自己的慾望」。
本來一件嚴肅的問題,兩人談論起來,卻變成了互相體諒愛護。
一旁的沐彤聽得一頭霧水,明明是壞事,為什麼兩人說起來卻情意綿綿,出聲道:「難怪小姐說,只有你懂得她的話,也只有你能陪她說心裡話」。
易寒喜悅道:「玄觀,你真的這麼說過嗎?」
玄觀莞爾一笑,「有什麼可高興的,你先去洗個澡,我不喜歡你髒兮兮的,每次都害我玷汙了你身上的汙穢」。
這句話算是含蓄的邀請,玄觀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易寒朝**看去,激動道:「那我先去洗澡,你在**等我」,說著匆匆離開。
沐彤一聽這話,小臉唰的就紅了,問道:「小姐,你真的讓他上你的床」。
玄觀卻好奇道:「他是我夫君,上我的床天經地義」,說著白皙的臉蛋閃過一絲紅暈,細若蚊吶道:「只要他不變著法子來折騰我就好了。」
沐彤嬌弱弱道:「小姐,那我要不要在一旁服侍啊」。
玄觀「哎呀」一聲,「你這妮子,說這些話想要羞死我嗎?」她少有的露出這種神態,頓時讓人感覺春.情無限,假如易寒見了她這個模樣,定魂飛魄散,什麼辣娘子讓她見鬼去吧。
易寒正在自己的房間裡沐浴著,心情越快哼著小曲,「划船的小夥,哎呀一聲,劃呀劃,劃的前浪推後浪,劃呀劃呀,水啊水,浪呀嘛浪打浪,用力使下勁,一波未平息,一波來侵襲,蕩的小娘子心肝噗噗跳,忙喊道郎君郎君輕一點,我的嬌弱身軀不經晃。心要竄,腰要斷,這會反而喊著要重創,到底是要輕還是快,娘子你的心思好難猜。」
在隔著不遠的玄觀聽見易寒這**曲,紅著臉啐道:「沒個正經」。
卻說易寒洗到一般,突然聽見門咿呀一聲輕響,有人輕輕走了進來,心中一喜,難道是玄觀聽了我的小曲,忍不住了。
他正要轉身,一把柔軟的手卻把他眼睛給蒙著,笑嘻嘻道:「猜猜我是誰?」
易寒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要壞事了,這老闆娘怎麼可以在自己心輕飄飄的時候闖進來,忙收斂心神,抵擋**,只感覺背後之上一對渾圓正揉著他,壞了,快忍不住了。
只聽老闆娘說道:「弟弟,知道你在洗澡,姐姐特意過來陪你」。
易寒卻愁著臉說道;「姐姐,你這是要害我不是,要是許多年前,我一定與你春宵一度,可是現在我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