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娘子卻笑道:「至情至性者,奇情必礙俗眼,猶如蘭生幽谷,寂寞自憐,芳情獨譴,豈為引蜂媚蝶,諂媚春光,俗夫以為不屑,這還是你跟我說過的,反倒是你怎麼變成個俗人了,你心裡想什麼就幹什麼,不要理會別人怎麼看你」。
易寒卻道:「愛之所深,為之牽掛自持,若為私慾傷愛人之心,豈不本末倒置,何來至情至性」。
辣娘子一呆,「好說歹說都是你的理,你在這裡就要聽我的理」,說著一雙手繞過的他肩膀,十指揉捏著他的胸膛,嘴唇親吻著他**的耳朵,易寒身子一陣舒坦,告訴自己,就當洗一次三溫暖,不過這個理由他並無法說服自己,捉到她的手,「姐姐,不要這樣」。
辣娘子狠狠的在他的耳朵一咬,「虛偽,矯情,裝模作樣」。
易寒哎呀疼叫起來,「鬆開鬆開,我的耳朵......」
易寒剛喊了一半,辣娘子猛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讓你娘子聽見,闖進來可壞了我們的好事。」一語之後卻嘻嘻笑道:「怎麼樣,偷腥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
辣娘子提起玄觀,易寒反而變得清醒起來,冷著臉決然道:「老闆娘,請你出去」。
辣娘子不怒反笑道:「你既然不敢,那就讓姐姐我來破你心中的忌憚。」說著卻躍入桶中,一個要親,一個要推,兩人扭鬥起來,濺的屋內滿是水跡。
易寒被辣娘子的胡攪蠻纏氣的一肚子火,插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道:「你再胡來,我收拾你了」。
辣娘子卻咯咯笑道:「來啊,就怕你在姐姐腿下走不過三個回合」。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踹開,只見門口站有一人,冷冷的看著兩人,臉上表情冰冷到骨髓裡,眼神冒出痛恨的火焰。
桶中兩人望去,易寒心中大吃一驚,俗兒怎麼來了,死了,自己給她印象那麼差,這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辣娘子怒道:「什麼人,敢壞老孃好事。」再看清楚來人時,卻嘻嘻笑道:「原來是雲霧峰頂的大小姐,來來來,不介意的話,三個人一起洗」。
脫俗沒有看著辣娘子,甚至仔細去聽她的話,眼神冒火瞪著易寒,腳下一步重似一步的朝易寒走去,冷不丁的就重重賞易寒兩個巴掌,旋即轉身跑離。
這兩個巴掌很重,打的易寒嘴角一絲血跡,辣娘子輕輕揉著,關切道:「下手也太狠了,怎麼捨得」。
易寒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心情頓時低落到了谷底。
辣娘子又道:「才幾天功夫,你就把雲霧峰頂的大小姐給搞定了,還一直跟姐姐裝模作樣」。
這句話無疑火燒澆油,易寒怒道:「還不是給你害的,這下我白白吃了一頓悶癟」有些粗魯的把辣娘子推開,出了沐桶,背身穿上衣服。
辣娘子赤身裸.體來到他的身後,手指陷入易寒的背肉之中,冷冷道:「你別以為我疼你,就不敢殺你,我辣娘子從來不受男人的氣,你讓我很生氣」。
易寒突然轉身,冷漠的看著她,捧著她的臉,「等你明白什麼是愛,我就陪你一宿,讓你死去活來」。
辣娘子冷笑的看著他,「男人根本沒有資格對我說教」。
易寒穿好衣服,冷漠的轉身離開,「姐姐,不要逼我對女子動手。」
看著易寒遠去的身影,辣娘子不屑的擺手,「要不是心疼你,早成了我門外的燈籠,哪還有資本跟我說教」,一語之後卻呆呆思索著。
一個夥計闖了進來,瞧看了赤身裸.體的辣娘子一眼,猛的矇住眼睛,大聲喊道:「老闆娘,我沒看見。」
辣娘子卻冷哼道:「沒看見,嚇到我也要挖眼睛」。
隔壁的玄觀嘆息一聲,「早知道不會這麼平靜的」。
「沐彤,我們先安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