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說到他,我覺得不奇怪了。」隊長突然笑了。
「怎麼?」
「你想想,範局長剛好和這傢伙有仇,而且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剛好這傢伙被抓進局子裡,剛好範局長就死,你覺得這難道是巧合?」隊長解釋道:「而且昨天這他一進警局,居然什麼都不說,硬是讓我們扣留他二十四小時,這是為什麼?」
「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我明白了,那就是說範局長是他派人殺的?」應拍拍驚訝道,他想到了今天早上易永恆突然就肯開**代了。
「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拍拍我要提醒你一句,雖然你爸爸官大,但是你要學會慎言,要知道你這樣指不定就給你爸爸惹上麻煩了。」隊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好心提醒道,要知道很多時候都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惹上了麻煩還不知道。
聞言,應拍拍點了點頭:「嗯,我記住了隊長,不過範局長這種官死了活該,就是那傢伙實在……」
聽到應拍拍的話,隊長搖了搖頭,前一句話還說記住了,後一句話就不放在心上了:「哎,我想問你一句,我們做警察的是為了什麼?」
「維護公民財產和生命安全,為了伸展正義,為了…….」應拍拍一齣口就是一堆,顯然說到這裡她很興奮。
聽完應拍拍的話,隊長點了點頭:「為了伸張正義,這句話說的好,可有時候我們明明知道一些人是壞人,明明知道他們是貪官,可是我們卻無可奈何,我們又該怎麼伸張正義?」
一句話說的應拍拍是無言以對,有時候警察也很無奈,因為他們上面可能就是蛀蟲,應拍拍雖然不通事理,但在局子裡呆了這麼久這樣的事情也是屢見不爽,自然明白那種感受了。
看著應拍拍沉默了,隊長才道:「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我們無法去伸張,而別人給我們做了,我們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這樣說你明白麼?」
聞言,應拍拍點了點頭,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位刑警大隊隊長:「我知道,但是那傢伙做的也不是全部都對,就昨天的殺人案可能就是他做的,難道那也是………」
「呵呵,你說的只是可能,並沒有充足的證據,我們現在猜測的也只是可能,如果真要追根究底,那就是自尋煩惱,慎言!慎言!」隊長說完沉默了,他能提醒這位師妹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一路上,應拍拍心裡都在掙扎,經過隊長的一番言語,她對易永恆的偏見居然少了一些。
「也許,他並不壞。」應拍拍回想起遇到他到現在的所發生的事情,基本上每一件他基本上都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和那早已被世人忘記的正義。
在普通的地方死一個局長都會鬧翻天,更何況在長雲市這種省會城市,更何況局長是死在安全保衛最嚴密的省委家屬區,而且連省軍區的家屬都在裡面,這無異於扇了軍區和省委的一耳光。
從初步的案情判斷來看,兇手是為了求財,可是內在裡卻不是這樣,誰會跑到省委軍委家屬區來求財?而且作案的手法非常高明顯然是受過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案子一發生,整個省內高層都震動了,省長輕自下令一定要追拿兇手,嚴懲不貸,但是大多數人都明白這只是一句空話而已,根據李局長給出的報告,這件案子嫌疑最大的還是易永恆,即使他當時就在公安局裡。
這是一個陰謀,早就策劃好的陰謀,可人家當時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誰也不敢拿他怎麼樣。他們已經意識到了一點,這個年輕人已經沒有以前的那麼衝動了,反而開始玩起最高明的陽謀來了,誰都知道是他做的,可是誰都奈何不了他。
這個世道好像變了一樣,以前都是他們逼得那些普通人不得不妥協,現在他們居然被易永恆逼的是不得不妥協,也許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反正新聞一出來,老百姓大多數都是拍手叫快。
回到信譽保全,易永恆拍著李天佑的肩膀什麼話都沒說,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六本筆記完好無損的給帶了回來,而且這次李天佑還順便打包了些東西。
當看到那金燦燦的黃金時,易永恆只是笑意凜然的看了李天佑一眼,顯然心裡很是高興。
「從老百姓身上搜刮出來的東西,現在我就用在老百姓身上。」易永恆顯然是想將這些金條都變成錢,最後投資到信譽藥業的建設裡去,一旦信譽藥業的新工業園建設好,那麼他的商業帝國已經完成了一個鄒形,等到那時候他就有底氣了,因為他信譽藥業做的就是無本生意,不靠任何人,這就是他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