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危機感讓完美一劍都生不起反抗的感覺:「這就是太初的威力麼?這就是真正的輪迴往生麼?戰死又如何,那我就品嚐一下這輪迴往生的力量吧,讓我為朋友而戰一次吧。」
即使如此,完美一劍依舊沒有放棄,他知道真正的強者是不會祛戰,他完美一劍更不會,因為他是縱橫家的傳人,而且他的背後就是在鎮壓乾坤宇宙鋒的易永恆,只要能阻擋其一分,完美一劍都不會退縮,雖然他與易永恆只是兩面之緣,但他卻在易永恆的身上領悟到了縱橫之術的近乎道的力量,最重要的是那股感染人的大義,為了至親即使身死,也不願意出手。
「嗡嗡嗡」縱劍好似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那股執著,那股為朋友而戰的情義,在這一刻縱劍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縱橫之氣在縱劍上完美的得到了展現,此刻他就好似縱橫天地無所畏懼的縱橫大家,他知道封藏已久的縱劍,在此刻緩緩的甦醒了,好似要回歸他在諸子時代神兵的威力,無人能擋得住他的鋒芒,縱劍,輕靈,沒有橫劍大氣奢華,更沒有乾坤宇宙鋒的陰煞之氣,也沒有東皇太一的霸道。
「縱橫大術,縱為主,橫為輔,縱橫合一,相溶相合,不分彼此,原來是這樣。」在這龐大的壓力下,完美一劍好似領悟了縱橫的真諦,千百年來縱橫之間斗的是天翻地覆,以天下為棋子,蘇秦佩六國相印合縱六國,六國逼秦廢棄帝位,張儀雄才大略,以片言得楚六百里,唐雎機智勇敢,直斥秦王存孟嘗封地,藺相如雖非武將,但浩然正氣直逼秦王,不僅完璧歸趙,而且未曾使趙受辱。縱橫之士智慧雙全,是以縱橫出而諸侯懼,縱橫隱而天下息。
但是所有的縱橫家都牢記一點,縱橫勢不兩立,你縱我橫,必然血染天下,可他們從來都沒想過縱橫本應該相合,自創立以來從來沒有人想過,將縱橫大術真正的融合起來,或許很多時候縱殺橫,或者橫殺縱,他們將縱橫之術的攻伐大道聯合了起來,但他們卻依舊不明白真正的縱橫,應該是縱家與橫家相連,凝聚天下大勢,讓天下休罷刀兵,定國安邦。
即使他們得到了縱橫相合的攻伐大術將之結合起來,也沒有記得過要教自己的徒弟合縱連橫合縱。
縱橫本是一體,一榮共榮,一損共損,他們教授了徒弟自相殘殺,卻已經將鬼谷真正的縱橫大義忘記了,是以連縱橫雙劍都封藏了起來,不是因為後人無能,而是因為後人無德。
而現在完美一劍在心底領悟了這種真諦,縱劍的封藏以勢不可擋,此刻他才是真正的縱橫家,為天下大義而戰的縱橫家,只為名利而戰的縱橫家永遠也領悟不到這樣的真諦,永遠也領悟不到鬼谷先生創立縱橫家的所佈下的大局。
「這是?」遨遊在空中的墨非幾人都被這股氣勢給震動了,不僅僅因為縱劍,也為完美一劍身上展現的那股仁義之縱橫,為天下大義而戰之縱橫,誰都只知道縱橫家把天下當作棋局,都是心狠手辣,不通人情之輩,可在二十一世紀卻出現了這樣一個縱橫家,無人能與其相抗衡的縱橫家。
「嗡嗡嗡」同樣在蜃樓的宮闕之中,莫言愁也感覺到了自己背上的橫劍好似要脫離自己的掌控之中,他極力壓制,才讓縱劍得以平息。
「縱橫家攻伐天下,以蒼生為棋子,無情無義,師兄已經違背了縱橫大道。」莫言愁努力的為自己去辯解,可他越是這麼想,橫劍就震動的越厲害。
「怎麼回事?」陽神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們能感覺到橫劍的那股脫離掌控的震動,好似莫言愁已經不是他真正的主人。
「聯手壓制!」不管三七二十一,月神首先動手壓制住了橫劍,其後就是陽神,在是大司命少司命,可越壓制橫劍就震動的越厲害,誰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而此時站在腳踏虛空白衣翩翩的完美一劍在神刀東皇太一的威脅下,居然閉上了眼睛,他好似在感應什麼,因為他知道縱橫大勢還為凝聚,還缺其中的一,而這個一就是橫劍,那曾經與縱劍生死相敵勢不兩立的橫劍。
「嗡嗡嗡」縱劍發出一陣陣劍鳴聲,好似在呼喚著兄弟,共同抗敵,空氣中震起了一陣陣的波紋,沒有那大氣磅礴的撕裂虛空,也沒有如海水般的震動,只是一陣陣輕鳴,恍如湖水中不經意間落入的石子,輕輕的蕩起一陣陣漣漪,向四周飄灑
「這是劍的呼喚」墨非好似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笑容:「也許這次勝負難料了。」
站在朱雀上的幾人除了張羽之外,其餘人都不明白墨非話中的意思,但在下一刻,他們明白了,只見完美一劍忽然睜開眼睛,大聲道:「橫劍還不歸來?更待何時!!!」
他的聲音一齣,在蜃樓中的橫劍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震開了陽神他們的束縛,因為那是人兵的力量,在這一刻,橫劍的封藏也解開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兄弟呼喚,感覺到了真正的主人在呼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