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明德自不用說,程明覺得自己看歸納總結的知識點就好了,而那種開放性的問題,課本里沒有標準答案的題目更是他這個重生者的強項,張嘴就來。
歷史看得也比較津津有味,人老了,就對歷史這些東西更感興趣了。
語文要是不用背誦古詩文就好了,唉……
物理和化學這邊找靜靜拿學習筆記就好了,有一個認真學習的青梅竹馬真好。
「陳孜藝,程明,你們都上來黑板做一下這道題目,讓同學們看一下你們的解題思路。」
突然被老師點名,程明興趣乏乏地站起身來。
又是讓人做壓軸題,還好程明早就料到連章源會來這一招,他的選擇填空題和一些簡單的計算解答題都是抄林靜怡的,但唯獨最後一題是花時間去做的。
程明和陳孜藝拿著粉筆頭分別站在黑板的左右兩側,程明這邊進度很快,唰唰唰地幾行公式下來,他沒寫計算過程,直接寫結果。
程明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已然完工,望了一眼陳孜藝的進度。
才寫到一半,兩人的解題思路倒是一致。雖然程明有其他的解法,但必須要用初中的知識來解。
不過陳孜藝就沒像程明一樣偷懶跳步驟,而是老老實實地把每一步計算都寫出來。
陳孜藝惡狠狠地瞪了程明一眼,直接掐斷了粉筆頭。
程明一臉莫名其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兩位同學都做對了,但我還是要重點批評一下程明,做數學題不能偷懶圖快。否則容易出錯,要知道我們的解答題是按步驟給分的。如果你省略了步驟,哪怕你的結果是對的,你都有可能被扣分。」
「所以要把每一步都寫出來,哪怕你後面不小心算錯了,你也能得到步驟分,每一步都寫出來也方便檢查哪裡出了錯誤,程明,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程明有氣無力地答道,這完全就是被當做了反面教材啊。
敗壞了心情,程明無心複習,翻了翻書包,竟然發現了週末在圖書管裡的借的武俠小說,一拿起便放不下。
時間飛速流逝,一讀就是一節課。
下課鈴剛響,王浩就指著廁所方向問道:「程明,走,一起上廁所嗎?」
「好啊。」
落後的男廁所還是一條長長的尿槽,沒有小便器,有些男生的小弟弟羞於見人,就跑到蹲坑那邊去尿尿,至少有矮矮的牆擋一下。
王浩用外掛打遊戲的興奮感還沒散去,打算中午邀請程明一起去網咖。
中午還得陪妹妹去吃大餐呢,而且程明之所以今天不在家吃飯,是打算去醫院看看沈筱的妹妹沈溪的精神狀態如何,可別在程明湊齊醫療費之前想不開,程明回到教室,看到了一個不太熟的女孩子坐在了自己的位置,手裡捧著黃色書皮的小說,心裡咯噔一聲。
這個人幹嘛啊,別干擾我平靜安逸又舒心的校園生活啊。
程明的雙手撐在課桌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陳孜藝同學,請問你坐在我的位置上幹嘛呢?」
連名帶姓再加上同學,這稱呼可謂是非常疏遠。
「程明,果然是你把市圖書館裡的小說下冊全借走了,我一開始還以為同名同姓呢。」陳孜藝翹著二郎腿,拍著書說道。
「你就是想故意噁心我?看我借了小說上冊,你就把小說下冊給全借走了?」
「原來是你把上冊借走了,我還納悶圖書管裡咋都沒上冊呢。」
「你連上冊都沒看,就借了下冊,這不是為了噁心是為了什麼,我懂了,你就是想引起我注意吧?你們男生就喜歡捉弄女生,真虧你能知道我在圖書館裡借了書,嘖……」
「呃。」
程明頓時啞口無言,這女人未免太自戀了吧?
程明又不能說他前世早就看過了這些小說,現在借閱只是重溫經典。
但陳孜藝確實有自戀的資本,學習好,家境好,長得還好看,從小養尊處優,還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也不知道多少被她拒絕過表白,也不怪她有這方面的猜想。
程明是喜歡捉弄和調戲女孩子沒錯。但這僅限於妹妹啊,靜靜啊,以及趙憐這種人畜無害的,頂多生氣了咬咬人,這能叫懲罰嗎?這叫獎勵。
陳孜藝這種看起來就很麻煩、背景很深的女孩子程明是一點都不想扯上關係。
「我知道了,你把這些小說都拿走吧。但是一個月內必須要還給我,我去還給圖書館,而且不能弄壞了,我寫張借據給你吧。」
程明撕下作業紙,拿起筆開始寫借據。
「不用了。」
陳孜藝搶過作業紙撕了個稀巴爛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我就在你這邊看,帶回家看的話很不妙,這些不務正業的書可能會被我媽燒了。」
「反正你也是欲擒故縱,故意大方,想要博取我的好感,還想用借據讓我還書的名義跟我聯絡。」
「下一步應該就是想要拿我家的電話號碼吧,然後撥打我家的電話,問我家在哪裡來找我拿書,我要是說了,早已經知道我家在哪裡的你就會說我已經在這附近了,很近,自己上樓來,然後順理成章地拜訪我家,見家長,甚至進入我的臥室!」
「要是我不說,你也能跟我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見面,沒話可說了吧?你的想法早就被我看透了,別以為會做幾道數學大題和看小說就能和我共同語言。」
確實無話可說,老千層餅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層,不愧是優等生,思維發散,想的也比普通人多。
「隨便你了,已經快上課了,你能回自己的座位了嗎?」
陳孜藝放下小說,很嫌棄地拍了拍屁股起身,板凳上墊著一張坐得皺巴巴的作業紙。
陳孜藝走了兩步,又轉生回頭把這張作業紙扔進垃圾桶裡。
「哼,作業紙都不留給你。」
靠,這女人,真是欠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