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稱之為企業級理解,呃……」
視線和陳孜藝對上了,糟糕,有不祥的預感。
「靜靜,我們快走吧,別看熱鬧了。」
這回換程明催靜靜了。
「不看到後續嗎?我還蠻感興趣的。」
「反正不可能成的。」
「你怎麼知道?難道小明你知道陳孜藝喜歡什麼樣的人?」林靜怡嘟起小嘴問道。
要說林靜怡一點也不擔心陳孜藝搶走程明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和陳孜藝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壓力很大,不夠自信,連背都有些駝了。
不過林靜怡也從旁敲擊過陳孜藝,問她是怎麼看待小明,最後的回答是好朋友。
至於是哪種好朋友就不得而知了,曖昧的回答。
「我當然不知道她的喜好。」
程明甚至連她的性取向都沒搞清楚呢。
「不過,所有對陳孜藝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都會被狠狠地羞辱一番,她就是個惡女。」
「你會打籃球嗎?」陳孜藝拿過籃球問道。
「當然會了,我不但是校隊的,還是市青訓隊的成員,你喜歡打籃球的話我可以教你……」
陳孜藝把籃球放在地上,直接「嘭」地一腳踢出。
「那你自個玩球去吧,我朋友來了。」
陳孜藝朝著程明揮手跑來,自然而然地接過林靜怡手中的部分課本,笑道:「程明,林靜怡,你們好慢啊,我等你們好久了。」
我的山峰。
程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靜靜的胸部恢復原樣。
林靜怡懷中的書的高度本來是剛剛好撐起胸部的,結果被陳孜藝直接抽掉幾本書,直接就垮了。
「你還真夠惡趣味的,居然用腳踢籃球,你不知道籃球是他們的夥伴,跟**一樣,你這一腳下去,那酸爽,嘖嘖……」程明搖頭咂舌道。
「球疼?我還沒說我腳疼呢,籃球可真硬。」陳孜藝扭了扭腳踝說道,剛才那一腳是踢得爽,但也是真的疼。
「你這不是廢話,籃球又不是足球,不是拿來踢的。」
迎面走來成群結隊的女生,好像是其他班級的。
臨近畢業,程明才把自己班的同學才勉強認全,其他班的更是一概不知。
其中一個齊肩短髮的女生手裡拿著一瓶冰紅茶和一封粉紅色的信封,大概是要去表白吧,還真是青春啊。
這群女生停下腳步,拿著茶和信的女孩子被其他女孩子推搡到程明面前,緋紅著臉遞上茶和信。
「程明……」短髮女孩小聲說道。
這是給我的?
程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頭霧水地左瞧右盼,他還以為這女孩是來找陳孜藝的。
程明雙手抱書,騰不出手來接東西,這女孩子就把茶和信放在了書本上面。
「拜託你了,一定要看信。」
女孩的同伴們笑聲不斷,這女孩錘了她們幾下,趕緊推著她們走了。
一時無話,猶如暴風雨前般的寧靜一樣。
三人沉默地走了幾步,罐裝茶有些晃悠,程明前走後走,勉強才保持住平衡。
「這個……難道說是情書?」
程明輕描淡寫地戳破了虛偽的寧靜。
茶就是慰問品。
特地送冰紅茶,是打算要迷暈他,拖到**做害羞的事情嗎?
好吧,程明承認自己腦補過頭。
這年頭紅茶梗都還沒出現呢,一個女生更不可能知道這麼惡臭的事情。
不過這個女孩子膽子真是夠肥的。
程明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偷偷交給他就算了,居然挑著他「左擁右抱」的時候,這簡直是**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