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情書吧,絕對是情書吧!」程黎激動地揮舞著信封說道。
「反正不是情書,你先把這封信還給我吧?我給你買糖吃。」
「不還,你越是害怕就越說明你心裡有鬼,還想用糖來賄賂我,我可不是三歲小孩,這明擺著是送情書專用的信封。」
就是說啊,王蕾顧及面子,不好當面說幫我作弊,想要送信,可以,完全能夠理解。
但你就不能選擇比較普通一點的黃皮信封嘛,偏偏選這種粉色的帶愛心的信封,不就是想讓他誤解嗎?
哦,原來王蕾在第五層,如果是情書他就會收下。如果不是情書,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娃子,偷襲他這個兩輩子都沒收過情書的老同志。
這好嗎?這不好。
「那這封情書是誰送給你的?」
「都說了不是情書啦。」
「林靜怡那隻大狐狸精?」
「不是,怎麼可能是靜靜,你也別對她直呼其名,她比你大,你應該叫她姐姐,她送你的風鈴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才不。」
雖然沒收到靜靜的情書,但和她說調了情就是了。
「該不會是陳姐姐吧?」
「不不,這一位更不可能了。」程明擺著手說道。
「我想也是,那是誰送的情書?」
好像沒有其他人選了。
「你不認識,我也是今天剛認識。」
「誒,才認識一天就送情書,這個人肯定對哥哥你圖謀不軌,是來騙錢的壞女人。」
「你說對了,她確實地對我圖謀不軌。不過她不是來騙錢的,而是想讓我幫她作弊。」
事到如今,實話實說好了。
「今天我的考場號出來了,知道自己坐哪裡,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打聽到我坐他前面,她數學物理化學什麼的不行,而我這三科又猛得不行,她動起了歪腦筋,就想讓我分她抄點選擇題。」
「這樣啊,看來是我錯怪哥哥,整天只知道打遊戲和玩電腦的哥哥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喜歡嘛。」
「不要說這麼傷人心的話。」
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程黎還是開始拆開了信封,取出了裡頭的信紙。
「騙人,騙人,根本就沒有寫讓哥哥幫忙作弊的話,是一張白紙,這就是表白的意思,你還說不是情書,我要去告訴媽媽,說哥哥不好好學習,整天只想著談戀愛。」
「等一下。」
程明想要抓住想要去告密的妹妹,朝著她飛撲而去。但身材嬌小的妹妹輕盈地跳下床,撲了空的程明一臉埋在**的書堆裡,疼得齜牙咧嘴。
早知道就把書本收拾好了。
程明翻過身子,身體呈大字狀躺在**,看著天花板,納悶地說道:「奇怪,怎麼會是一張白紙呢?不應該是讓我幫忙作弊嗎?」
其實程明壓根沒看到信裡是什麼內容,全是聽陳孜藝說的。
靜靜也一樣,一直站在他身旁,陳孜藝說是和她一起看信,其實一個字都沒看到。
難道說王蕾要作弊的事情是她捏造的?
其實是送白紙跟他表白?
但陳孜藝編這個小故事有什麼用意嗎?
還那麼逼真,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畢竟程明和前世最大的區別應該就是學習成績的提升,所以王蕾找他幫忙作弊合情合理。
反倒是王蕾跟他表白的依據一點都沒有,程明自己都不認為有什麼魅力能吸引到從未見過面的女孩子,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也許信封裡放著兩張紙,一張紙是讓他幫忙作弊的,另一張紙就是白紙。
結合起來的意思就是幫我作弊就當你的女朋友。
好吧,程明承認自己在想桃子。
可能是一不小心放了兩張紙進去,這個猜想應該更合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