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這是上樓的腳步聲,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馬上到了,在轉角看到程明的一剎那,程黎就衝下樓梯,最後的幾節樓梯更是懶得走,直接飛撲了上去。
「哥哥,歡迎回來!」
「哇啊啊……」
程明慌張地張開雙臂抱住程黎,嚇了他一跳,一大早就這麼刺激。
「你給我小心一點啊,要是我沒接住你怎麼辦?」
「哥哥一定會接住我的!」程黎篤定地說道,「大不了摔成一團。」
「小黎,能從我身上下來了嗎?」
「不能!抱緊我。」
程黎摟著程明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程明輕扶著她的後背。
「昨晚不是你趕我走的嗎?」
「所以我現在後悔了,要和哥哥緊緊地鐵在一起。」
程明只好抱著她上樓,走完最後幾階樓梯,用肩膀撞開虛掩的家門。
程黎看著程明脖子上的紅印,結結巴巴地問道:「哥哥,你身上的是吻……吻……」
「哦,是蚊子咬的。」
「什麼嘛,是蚊子咬的啊,嚇死我了。」程黎鬆了一口氣說道,關心則亂,她有點草木皆兵了。
程明啞然失笑地說道:「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毒蟲嗎?」
「哥哥昨晚在哪裡睡的?旅館?還是酒店?」
「哦,在明溪村過的夜,累死了。」
「什麼!該不會和你朋友的妹妹睡在一起了吧!哥哥,那可是犯罪的事情。」
還累死了,做了那麼累的事情嗎?
果然不是蚊子,而是吻痕吧。
大失策,沒想到趙憐這麼能偷家,雖然是她主動把水晶送到別人面前的。
「怎麼可能啊,是和喝醉的老爸睡在一起,臭死了,住在一個荒廢的老宅裡,你應該沒見過,不過聽老爸說你其實是在那個地方出生。」
那地方早就知道了,不過哥哥和趙憐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嗎?
可疑。
程明彎下腰,將程黎丟在**,因為程黎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不鬆手,這個姿勢看起來反而像是他將程黎推倒在床。
「我先去洗個澡,身上臭烘烘的。」程明強硬地抓開程黎的手腳說道。
「誒,一起洗嘛,我們今天就當一天的連體嬰兒……不對,連體兄妹。」程黎撅起小嘴說道。
程明脫下手錶和紅繩,把鑰匙錢包都放在**,抱著換穿衣物去浴室。
程黎追了出去,想要開啟浴室門,果然鎖了。
程黎垂頭喪氣地回到房間,拿起紅繩套在手指上,另一隻手的手指穿過紅繩。
程黎就在**滾來滾去,玩著繩子打發時間。
肩頭上披著毛巾的程明打著哈欠走回屋裡,洗完澡後,倦意如潮水般湧了上來,胡亂擦了下頭髮,直接倒頭就睡。
「哥哥?頭髮還沒幹呢,還不能睡覺。」程黎搖晃著程明的身子喊道。
沒有反應。
「真睡了?」
作為裝睡慣犯的程黎此時就有些害怕哥哥是不是在裝睡試探自己。
不管是昨天,還是前天,在父母離婚這件事情,她的表現都有些反常,是不是露出了重生者的馬腳啊?
這當然是程黎想多了,不像是她第一天就發現了自己和哥哥都是重生的。
事到如今,哪怕程黎稍微有一些異常的表現,只要不太出格,大致符合她這個年齡段,程明都會自己說服自己。
「好像真的睡著了。」
那我就可以隨心所欲對哥哥動手動腳了,昨晚少掉的份就在今天補回來。
剛洗完澡的哥哥好香。
「啾……」
程黎的嘴唇落在程明額頭前的蚊子包上。
這是為了吸出哥哥身上的毒素,沒錯,萬一是有毒的蚊子呢。
這邊,還有這邊,好多蚊子包,看來要吸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