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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藏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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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藏嬌

在金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山莊內,空空蕩蕩的,很少有人行走。只有一些護衛,警覺地躲在暗處,守衛著山莊主人的安全。

這座山莊,卻是在真平公主名下的產業。她有的時候,便會到這裡休息一段時間,當然,要瞞著李漁和皇后,並借用太子弟弟的手諭,扮成他的內侍出宮才行。

在最深處的一處香閨之內,滿舍蘭香,少女無力的嬌喘聲,迴盪在這寂靜的屋子裡面。一對少年男女,一絲不掛地在**相擁在一起,情愛纏綿,無有厭足。

許久之後,李小民從**坐起來,懶洋洋地拿過儒衫,套在微嫌黝黑的修長身軀之上。

**,一個嬌柔的聲音輕輕傳來:「白,我們什麼時候,把我們的事稟告父皇母后?」

李小民回過頭,看著錦被中的美麗少女露出了**的香肩,微笑道:「今天我就去朝廷上書,說是我已經和本朝最美的公主有了夫妻之實,請他們把公主嫁給我,怎麼樣?」

真平公主紅了臉,丟過一個枕頭,打在李小民的頭上,嗔道:「要死了!這種事怎麼能讓母后他們知道?我是說,你打算什麼時候,想辦法託人說媒求親?」

李小民低頭長嘆道:「唉!可憐我李白一介布衣,雖然有才華滿腹,詩高天下,卻又怎麼能有這等幸運,能娶到當朝公主!罷了,為了此事,我只有努力去考狀元,等考上以後,便向皇上求親,迎娶你便了!」

真平公主嬌靨羞紅,掩面嬌笑道:「你肯這麼說,還算你有點良心!可惜考狀元的事還早,若是我懷了孕,那該怎麼辦?」

李小民隨口笑道:「那有什麼,不過就是娶了你,我們倆私奔到別國好了!」

真平公主卻當了真,微蹙娥眉,搖頭道:「這樣不行,我可不願意從母后身邊逃走,害她傷心。這樣吧,在你考上狀元之前,我們不要再做這種事,免得懷孕,好不好?」

李小民丟開正要穿上身的衣服,笑嘻嘻地爬上床去,伸手攬住真平公主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調笑道:「我們不要做哪種事啊?」

感覺到他的色手又在壞壞地行動,一直撫摸到少女的隱秘之處,真平公主立覺渾身發軟,驚呼道:「不可以,這樣不行……」

話未說完,便被英俊少年探過頭來,用唇堵在她溫軟的櫻唇之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與香舌糾纏在一起。

感覺著他熟練的挑逗,每一處隱私之地都被他掌握,真平公主只覺身子象要飛了起來,只能從瓊鼻中發出嬌慵的呻吟,再無力氣反抗他對自己的入侵。

許久之後,當真平公主激烈的嬌聲呻吟漸漸平息,將頭埋在枕被之間的美麗少女已經再無一絲力氣來責怪李白的過分行為,只能聲若遊絲地嘆息道:「唉,你這人……」

李小民心滿意足地穿衣起床,正要離開,忽然聽到真平公主的呼喚聲,停住腳步,回頭望向**漸漸有了一絲力氣的少女,奸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還不盡興,想要再來一次?」

真平公主一窒,又羞又怕,滿臉通紅,搖頭道:「都做了好幾次了,你還要!不要亂說,我是說,我妹妹想見見你,咱們抽空見上一面,好不好?」

李小民一怔,問:「你哪個妹妹?我記得你有好多妹妹的!」

真平公主微笑道:「當然是跟我最好的一個妹妹,長平啊!我告訴你啊,她宮裡有個小太監,長得和你很象,偏巧也姓李,我都懷疑是不是你失散的兄弟呢!回頭讓她帶小民子過來,和你見見面,好不好?」

李小民又是一怔,苦笑道:「不用了吧,一個小太監,有什麼好見的……」

真平公主卻發起了公主脾氣,叫道:「一定得來!回頭我就跟長平說,商量好時間,就來通知你!」

李小民沒有辦法,只得哼哼哈哈地披衣出了房間,心裡發愁:「這位大小姐,真是難侍候!怪不得從前經常見到那麼多男人跑去酒館借酒澆愁,原來給野蠻女友當駙馬的活,真不是人乾的!照這麼說,我從前夢想追上一位有錢有勢的大小姐,到大公司、大財團當個駙馬爺,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原來是打錯了主意?」

只為了向親妹妹顯擺自己有一個才高八斗的男友,就命令他去和妹妹見面,李小民對這種女性的虛榮心可沒有什麼興趣。現在他想的是,該怎麼推掉這場見面,若是讓兩個自己出現在見面場合上,分身乏術,可夠自己頭痛的了。

不過這件事可以回頭再說,大不了玩失蹤,讓李白消失在大唐的國境之內。不過那樣陳德修恐怕就要倒大黴,會被刑部的人打入天牢,整天逼問李白的下落。就算陳德修夠義氣,死咬著不肯開口,自己新開的那幾家酒樓沒有他主事,只怕也得賠本關張,那損失可就大了。

李小民一邊發愁,一邊騎馬出了山莊,催馬向前,奔向自己在城內的府第。現在他膽子越來越大,又仗著是總管太監,找個藉口道是出來採買東西,便是一整天不在宮裡,也無人敢來查問。

這片府第,已經被新建起的圍牆分成兩半,一半住的是蕭淑妃母女和韓馨兒,另一邊住的卻是雲妃和蘭兒。兩邊互相不能來往,又不敢出門,因此兩邊的美女,誰也不知道那邊還住著故識。

至於蘭兒,是李小民生怕她一個人在宮裡受人欺負,自己雖然在御膳房有地位,可是離得遠,若出點什麼事自己也趕不過去,況且也不忍心讓自己的女人再去侍候別的宮妃,因此再度故伎重施,弄了個調包計,讓那兩個從墳墓中破土而出的殭屍美人其中的一個扮成了蘭兒,再度上吊自殺,讓滿宮中人嘆息蘭兒的忠誠義舉,也為她賺了個風光一點的葬禮。

真正的蘭兒當然不會死,現在再度和雲妃住在了一起,整天裡悠哉遊哉,再不用象在宮裡一樣,捱罵受氣了。

而蕭淑妃母女與雲妃之死,在宮中掀起了一陣波瀾,現在已經漸漸平息。雖然還有些宮妃、宮女們在暗自慨嘆天不佑善人,可是在禁律森嚴的宮庭之中,已經很少有人再敢提到她們幾個人了。

那負責賜死蕭淑妃的兩個太監,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突然暴斃,死後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只有滿臉驚駭之情,看上去象是見了鬼一樣。

這樣奇怪的死法,讓驗屍官摸不著頭腦,最後只能胡亂報個心痛病犯,暴斃了事。

對於雲妃的現狀,在宮中知道真相的,只有辰妃而已。她因為表妹的慘死,傷心哭泣不止,李小民看她可憐,便冒著危險,告訴了她一半實情,並叮囑她千萬不要說出去,就算是雲妃的親人,也不要透露半個字。

辰妃又驚又喜,但見小民子這般本領,仙術高強,也自深信不疑,對這法力強大的少年更是死心塌地,夜裡服侍他時,更是盡心竭力,只求讓小民子高興,不管什麼事都竭盡全力地去做。

李小民一邊微笑想著辰妃在**溫柔**的嬌俏模樣,一邊運起仙術,讓仙力在體內流轉,將臉上、身上的黝黑之色消去,讓自己更象是在宮中做官的小民子,催馬從東邊的府門進去,迎面看到一名俏麗少女正在在提水澆花,便催馬來到她的面前,笑道:「馨兒,你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吧?」

韓馨兒抬頭看到他,俏容滿含欣喜,上前扶住他,小心地攙他下馬,含羞笑道:「承主子下問,奴婢在這裡住得很好。」

李小民的目光望向後宅,韓馨兒看到他的樣子,心中明白,微笑道:「主母她們,都在書房和臥室。」

李小民一怔,疑道:「誰讓你管青綾她們叫主母的?」

韓馨兒低頭道:「是月娘姑娘。」

李小民恍然,自己把這個宅子的管理權交給月娘,讓她照顧好新來的幾位美女,她卻故意讓韓馨兒管青綾她們叫主母,若讓青綾聽見,只怕會不高興。

想到這裡,李小民苦笑道:「不要叫她們主母了,就叫……叫夫人和小姐吧。她們新來乍到,不習慣這裡的環境,你多費些心,回頭我買些丫環來服侍你們,交由你管理。」

韓馨兒微微一怔,含羞作喜,低頭答應,目光悄悄地瞟在李小民身上,心裡暗自捉摸他話中的意思。自己現在是一切都依靠他,可以算是他家裡的丫環,為什麼還要別的丫環服侍?難道說,是想把自己也變成他的女人麼?

李小民倒沒注意到她玉頰微紅的嬌俏模樣,邁步走過花叢環繞的路徑,推門走進了房屋。

在屋子裡,一個眉清目秀、一身秀雅之氣的清麗少女正鋪開一張宣紙,手執狼毫,專心地練習著書法,忽聽門聲響起,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丰神俊朗的俊秀男孩走了進來,肌膚潔白如玉,正是救了自己、又把自己帶到這裡來的小民子。

青綾的雪白玉頰上微微飛紅,現出一絲尷尬之色,稍稍猶豫了一下,屈膝行禮道:「奴婢拜見主人!」

李小民吃了一驚,慌忙上前扶住青綾的玉臂,惶聲道:「青綾姊姊,你這是做什麼?」

話一齣口,他才想起,這一定又是月娘在搗亂,讓她們自降身份,不由微感頭痛,看著青綾在他扶持下更感尷尬,只得鬆開手,搔頭苦笑道:「青綾姊姊,不要這樣,都是我不好,管教不嚴,才讓月娘對你說了那些雜七雜八的話,你放心,以後我一定管住她,不讓她亂說話,你不用把她從前說的話放在心上!」

青綾心中暗自嘆息,難道連自己母女發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麼?那誓言本是自己母女對那美豔女鬼發的,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怕自己的誓言已是天地皆知,若不遵守誓言,只怕將來自己母女死後,只怕真的會墮入地獄,受烈火煎熬。更要禍延祖宗,那等毒誓,如何可以不遵?

李小民見她面色慘然,更是尷尬,乾笑道:「好姊姊,你還象從前一樣,就叫我‘小民子’,啊,不對……」

他內心實在是不大想當太監,因此對這個帶有侮辱性的稱呼,一向不大感冒。想想要是在自己買的宅子裡還被人當太監,那也實在太窩囊了。想了想,便選了個親密的稱呼,笑道:「青綾姊姊,你叫我小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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