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樹在夢裡逍遙快活,左摟右抱,樂不思蜀。
在和眾美女調笑時冷樹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很癢,於是冷不禁打了一個噴嚏。
「啊嘁!」「嘻嘻。
你終於醒啦。」
千代火舞這時候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坐在冷樹的小腹處,手裡拿著一顆綠草腳笑道,「想不到你這麼色,連睡覺的時候都要佔盡人家的便宜。
咱們還沒成親呢,娘說過,只有成親了我才能讓你,讓你……哎呀,不說了,反正你知道的啦。」
冷樹什麼都沒說,只是瞪大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千代火舞胸前那片露出來的雪玉肌膚。
「討厭,別看!」千代火舞驚慌失措中把冷樹的頭狠狠地壓在了地上,嬌嗔道,「沒有我的同意,以後不準看我那裡。」
「我的大小姐啊,這明擺著是你送上門來的啊。」
冷樹指著千代火舞坐的地方,「只要再往後移一點點,就夠到我的寶貝話兒了,你說,這不是挑逗**是什麼?」「哎,羞死人了。」
千代火舞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之處,於是趕忙站起身來。
她這一站,下面的春光就讓冷樹一覽無遺了。
「哇噢。」
冷樹張大了嘴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哎呀!」千代火舞不知哪來的勇氣,一腳就把冷樹踩成了龜兒子,頭偏在地上,神色悽苦無比,「人家是家有賢妻,可是我卻娶了一個河東獅,苦命啊。」
「哎,你沒事吧?」千代火舞蹲下身來,言語中滿是歉意,「對不起嘛,剛才人家是無心的,下次不會啦。」
「無心就這麼厲害,什麼時候你要是紅杏出牆那我的小命豈不弔在草繩上?」冷樹誇張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千代火舞被冷樹誇張有趣的動作逗笑了,在冷樹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以後我一定聽你的。」
冷樹這才坐起身子,然後用手指了指左邊的臉頰。
「什麼?」「親了左臉,當然要親右臉啦。」
「不親。」
千代火舞把頭扭到一旁。
「親不親?」冷樹把頭湊了過去。
「不親。」
「真的?」「啊!」冷樹突然發起攻勢,一個虎撲就把千代火舞那具動人的嬌軀壓在了身下。
「嘿嘿,這下我可要親個夠。」
「壞蛋,放開我。」
「我不放。」
「放開我啦。」
「就不放。」
「好嘛,我親了你,你就放開我。」
「不行,我要多收一點利息,這次要吻你的嘴。」
「親了就放開我?」「成交。」
說著,冷樹俯下頭吻住了千代火舞的兩瓣香丁。
唇分。
冷樹依言放開了千代火舞,千代火舞整理好衣服,嬌聲罵了一句「色鬼」。
「嚯嚯,說書的先生不是常說嘛,‘食色,性也’。」
「得了便宜還賣乖。」
千代火舞轉身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黑風寨,頓時一股悲意湧上心頭,不禁悵然淚下,「嗚,爹爹和二哥都死了,大哥生死不知,我以後要怎麼辦啊?」冷樹從背後攬腰抱住玉人,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用我們那兒的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只猴子滿山走。
’。」
千代火舞想笑卻笑不出來,任清淚如雨直下。
「其實我一直有種感覺,你大哥應該還在人間,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不,這不是安慰。
也不需安慰,你大哥的生死我根本就不需要隱瞞,這是我的一種感覺,我的感覺向來都是很準的,我這些年就是憑著感覺過活的。
而且你是我的妻子,在這個世界上我可以欺騙任何人,就是不能欺騙我的女人。」
沉默。
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定格在這一瞬間,兩人久久凝視,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真摯的感情和永恆的愛戀。
「樹,我好高興。」
許久,千代火舞才幽然道。
「什麼?」「我有一個好丈夫。」
「那是。」
冷樹覺得有點飄飄然起來。
「樹。」
「嗯?」「我……你……」「說吧,愛就說出來。」
冷樹這時候彷彿長了翅膀,飛上了蔚藍的天空。
「你,你的褲子破了。」
「碰!」因為周圍實在很靜,所以某男倒地的聲音一時迴盪在廢墟的上空。
流氓小兵第一卷我是流氓我怕誰(新)第六章笑到最後的手段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