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我是流氓我怕誰(新)第六章笑到最後的手段冷樹在大坑中痛苦地忍受著這前所未有的痛楚,同時他感覺也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斷地消失。
我快死了麼?冷樹在心中不停地重複著這一句話。
「記著哦,你要等我回來,我回來以後一定要嫁給你。」
「好啦,我一定會等你的。」
「在我之前不許你碰別的女孩子,不然我就不回來了。」
「哦,哦,真是的,現在就開始管我,真是個管家婆。」
「我就是要管你,要管你,管你一輩子……」冷樹的耳旁只留下一個女孩輕輕的哭泣聲,然後在夕陽的餘輝下,看著她漸漸地遠去。
「不,我不能死。
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我要等櫻兒回來,還有火舞,我還要娶好多好多嬌豔美麗的女人,然後蓋一座只屬於自己的宮殿,過著連天神都羨慕的生活。
吼,我不能死啊!」「夠了——」大地突然更加劇烈地震動起來,頓時大坑之中閃射出無數道幽藍色的光芒,修達駭然發現這個光芒的中心正是一直在做垂死掙扎的冷樹!「啊——」冷樹彷彿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情緒都喊出一般,他嘶心裂肺地喊著,同時大地也和他的呼喊聲產生了共鳴,「誰都能破滅我的夢想,神也一樣!」修達只見幽藍色的光芒一閃即逝,同時冷樹也不見了蹤影。
「我在這裡!」修達正四下尋找冷樹的蹤跡,卻聽到自己上空傳來了冷樹陰冷無比的聲音。
「碰!」只眨眼的瞬間,修達也似冷樹剛才落地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並陷下一個很大的土坑。
冷樹不像修達那樣可以在空中漂浮,修達墜入土坑後,他也因為重力落到了堅硬的土地上。
「樹!」情況大轉,剛剛反應過來的千代火舞趕忙跑到冷樹的身旁,「樹,你沒事吧?」「嘿,死不了,只不過我覺得這塊土地太硬了,寶貝,你能不能讓我躺在你懷裡,聽說你們女人那裡是天下間最柔軟的地方。」
千代火舞想不到冷樹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由地瞪了冷樹一眼,嬌嗔道:「死像!」「哼,這裡似乎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吧。」
修達竟然安然無恙地走出土坑,冷笑地看著冷樹。
「嘖嘖,寶貝你看看他那張臉,還有這一身裝扮,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
「什麼字?」千代火舞被冷樹的情緒感染,當下渾然忘了危險,和冷樹一唱一和起來。
「土。
而且不是普通的土,瞧瞧他背上那對翅膀,薄得只剩下一層皮,就跟山洞裡那些會飛的老鼠一樣。」
「惡魔的翅膀本來就是這樣的嘛,而且那不叫會飛的老鼠,那叫蝙蝠。」
說完,千代火舞就抿嘴嬌笑起來。
呵,看來她已經被冷樹逗樂了。
「都一樣,都一樣,反正他們都是近親。
所以呢,這傢伙大概就是老鼠和某某不知名的生物偷生的。」
「為什麼是偷生的?」千代火舞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
「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冷樹指著一直沉默不言的修達道,「看,他從頭到腳都是黑色。
老鼠是黑色的吧,他們都躲在陰暗的地方吧,所以呢,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他就是鼠輩了。」
「夠了!」修達一聲怒吼,同時發出一個直徑約有碗口大的暗黑能量球。
「哇,殺人滅口啊。」
冷樹霍然站起,抱著千代火舞閃到了一旁,接著冷樹迅速地躲過了修達連續發出的能量球,最後冷樹和千代火舞站在了大火的中央,不遠處就是懸崖了,他們赫然陷入了死地!冷樹看了千代火舞一眼,笑道:「小舞小時候有看過那些閒人寫的小說傳奇嗎?」「嗯。」
千代火舞點點頭。
「嘿,小說裡那些主角似乎都跳過懸崖,你說咱們要不要也來試一試?」千代火舞再一次點頭,不過卻沒再說話,她把頭埋在了冷樹的心口,傾聽著冷樹的心跳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哼,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就跳吧,懸崖深不見底,而且下面就是火山口,別說是人,就是神下去恐怕也沒命上來。」
修達一步步逼近,臉上再一次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
「說你土你不信,不說你土你又會說我不講義氣。
看看你臉上的表情,拜託,俺們十四五歲的時候就用它做‘招牌’在街頭和黑幫老大談判了。」
「你說什麼!?」「對,就是這種表情,和他們幹架的時候就需要這種表情。」
「混蛋,你竟敢汙辱我!」修達顯然對冷樹剛才那股強大的力量很是忌諱,他不再向剛才那般衝動,他知道冷樹是在逼自己先出手,這樣一來冷樹就擁有絕對的制動權了。
「你看你又土了不是?說來說去總是這幾句,也不換換新的,難怪我家小舞對你不感一絲興趣。」
冷樹在千代火舞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笑道,「看,這就是實力。」
忍,修達只能忍,拼了命地忍!冷樹發覺大地都因修達在顫抖著,故作驚訝道:「你……你尿急啊?」「噗嗤。」
千代火舞再也憋不住,摟著冷樹的虎腰輕聲嬌笑,笑如鶯語婉轉,悅耳動聽。
「啊——」修達的氣勁沸騰翻滾,洶湧澎湃,他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快要發瘋了!「要的就是這種反應!」冷樹抱著千代火舞長躍而起,接著閃到石牆的角落裡大聲喊道,「暴!」盛怒中的修達頓時閃爍出無數道白色的光芒,接著一聲巨大的響聲瞬間響徹天際,修達的身體居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頓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冷樹把千代火舞壓在牆角里,自己則用身軀做她的肉盾,為她擋住所有衝擊而來的物體。
此時冷樹的身體再沒閃過剛才那道奇異的幽藍色的光芒,他完全是用自己的意志在支撐著,他知道自己和千代火舞都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氣力,現在如果他倒下了,那麼他們兩個人都完了。
這股能量衝擊波強大無比,遠遠超出了冷樹的想象。
這時冷樹不禁在心裡罵開了:該死,早知道就早點引暴。
雖然為了小舞這樣做是應該的,但是代價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青龍說的沒錯,幽冥劫必須在我最危險的關頭才能引發,可是就只有一瞬間的感覺,現在啥都沒剩下。
唉,歹勢啊,這下本可就虧大了。
嘿,幸虧修達這傢伙比我還慘,一顆烈火彈就足以毀滅一隻龍,更何況為了保險我後來又多加了一點「調味劑」,哼,看你這次還死不死!千代火舞眼淚晶瑩抱著冷樹,這一刻她已經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地依託在冷樹的身上。
「這就是我的男人,永遠的。」
這是千代火舞昏迷前最後一句話,可惜冷樹沒有聽到,也許是千代火舞的聲音太小了,也許是豐盛太大了。
如果冷樹聽到這句話,也許在以後的某段時間內他就不會嚐到肝腸寸斷的滋味了,當然,那樣他也會錯過很多人,很多美妙的事物,比如……嘿,後話暫且不提。
想著想著,冷樹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在他意識消失的那一刻他還不忘把千代火舞的纖纖玉手握在手中。
大爆炸持續了幾十秒,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修達的身體已經消失了,也許在這場大爆炸中他被解體了,也許他被風吹走了,也許他只是躲藏在暗中養傷。
反正冷樹和千代火舞安全了——噓,樹上的鳥兒別叫,就讓這一對患難夫妻好好地睡上一覺,明天將會是全新的一天。
又做夢了,還是那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