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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戰前狂歡(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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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我拽所以我帥第十五章戰前狂歡亞雷一聽是冷樹的聲音,心兒就似小鹿一樣亂撞,又驚又喜。

驚的自然是冷樹的突然出現,至於喜從何來,連亞雷自己也不知道。

在青龍帝國貴族中一直有這樣一個規矩,如果貴族小姐的身體被一個男人看了,那麼貴族小姐就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和那個男子結婚,另一個選擇就是將那個男人殺死。

亞雷雖然喜歡冷樹,但是還未到談婚論嫁的地步,而且她又怕自己的姐姐會反對,因為她的姐姐在名義上已經是冷樹的妻子了啊。

哎呀,我到底在想什麼呀,我還沒說要嫁給他呢,羞死了。

亞雷連忙潛入水下,偷偷地朝岸邊游去。

冷樹吆喝一聲,「撲通」一聲跳下水,激起了一層水浪。

而這個時候亞雷正好游到岸上,在月光下準備穿衣。

「喂,那邊的那個是誰啊?哪個營的兄弟?」冷樹在湖中央大聲呼喊,驚地亞雷抱起衣服急忙逃走。

冷樹繼續在湖裡暢遊著,而亞雷則偷偷跑進了營帳,氣地直跺腳。

「死冷樹,壞冷樹,混蛋冷樹!」說著,亞雷光著腳丫兒在冷樹的被子上狠狠踩了幾腳,以洩心頭之恨。

罵著罵著,亞雷竟然在冷樹的**睡著了,呵,她真的是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平那天地驚鬼神泣的吼聲驚醒了全營的小兵們。

亞雷輕揉著朦朧的睡眼,囈語一聲,然後睜開了眼睛。

「啊——」比張平分貝更高的尖叫聲響徹天際,迴盪在九天之外,徘徊於斗牛之間。

冷樹,是冷樹!亞雷竟然發現自己整夜都和冷樹睡在一起,而且還是她主動摟著冷樹。

「你……你,你這個色狼!混蛋!」亞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就用實際行動來表明心中的無比驚恐和萬分的尷尬。

頃刻間,某男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可是,仔細一聽,咦,這個聲音不是冷樹的,好像是趙寬的聲音。

亞雷終於停止下手,只見她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棒槌。

某男正趴在地上,哀叫不已。

「我說亞雷啊,趙寬和你有仇啊?」亞雷傻傻地看著冷樹,然後拼命搖頭。

「那他欠了你很多錢嗎?」亞雷仍是搖頭,她的手中依然緊抓著棒槌。

「那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這麼折磨他啊,難道你有嚴重的虐待心理?」嗚嗚,亞雷終於拿出了女孩子的超級武器——眼淚。

只看亞雷哭的是天花亂墜,群鶯亂飛。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平第二個衝了進來,張平見亞雷手裡拿著一根棒槌,於是當頭喝道,「你竟然私帶武器,冷樹給我拿下她!」冷樹看了看亞雷一眼,這時候亞雷的長髮已然披肩,靈動的秋水甚是惹人,別說是拿下她,就是動她一跟毫毛冷樹都有點捨不得。

而且冷樹這時候認出了亞雷,他前段時間還見過她,那個時候她還死纏著斯雷不放呢。

和斯雷一樣,她的真實名字應該倒過來唸,亞雷,嗯,就是雷婭了,雷暴的女兒,青龍城出了名的刁蠻女。

冷樹又看了看張平一眼,道:「長官,她是女的。」

此時雷婭的頭髮已經散落在肩上,所以只要是人就能一眼認出她是女孩。

當然,除非某人先天智力障礙。

「女的又怎麼樣,在我的軍營裡,女人沒有特權!冷樹!」「有!」冷樹幾乎條件反射地立正喊道。

「給我抓住她!」「是!」冷樹連忙抓住雷婭的手,勸道,「亞雷乖哦,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碰!」某男身體嚴重墜地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張平剛想發飆,冷樹拉著雷婭的手對張平喊道:「報告長官,女兵雷婭已經抓到,請長官指示。」

張平低吼一聲,抓住冷樹的衣領,喝道:「給我把她趕出軍營!」「是,長官!」於是乎,冷樹用盡了所有手段,連恐嚇這招也使出來了,最後才將雷婭送到軍營外。

「冷樹。」

雷婭用那腫得似兩顆大櫻桃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冷樹。

「有!」唉,又是條件反射。

雷婭終於破涕為笑,嗔道:「都怨你啦,害得人家這麼早就要回去了,我在這兒還沒玩夠呢。」

「玩,在軍營裡你竟然還想到玩?」冷樹有些意外。

其實他早就知道雷婭是個女孩,但是他想不出雷婭的身份,他只隱約感覺雷婭不簡單。

當時因為雷婭用了易容術,稍稍改變了自己的臉型,使得冷樹認不出她來。

冷樹只感覺她應該是某個貴族家的千金小姐。

想想看,世間除了貴族子女跑到軍營能說出個「玩」字,誰家的子女還有這個膽?「當然啦,我二哥說軍營裡可好玩啦,他們三人本來也想來的,可是被我爹管住了。

我趁我爹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地來參軍了。」

看著雷婭那天真淘氣的樣子,冷樹嘆口氣道:「現在你不會認為軍營好玩了吧。」

雷婭委屈地低下頭,然後用餘光偷偷看著冷樹。

「好了,有人來接你了,我回營訓練了。」

雷婭轉過身,發現有一隊裝著整齊的騎兵朝她奔來,他們的衣服上都有一個獅子頭的標誌,只要是青龍帝國的人就應該知道,那是雷暴親衛隊的特殊標誌。

「哼,想不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真無趣。

哦,對了,我——」雷婭轉過身,發現冷樹早就不見了,「死冷樹,壞冷樹!」雷婭既是皺眉又是跺腳,直把周圍的阿兵哥們看地直流口水。

「屬下大衛森參見四小姐!」這時,一個英俊瀟灑的騎士跪在雷婭身前,緊接著他身後一大票騎士以同樣的姿勢喊道:「參拜四小姐!」「都怨你!要不是你們來了,冷樹就不會走了!」說著,雷婭自己騎上一匹白馬,揚長而去。

大衛森連忙跳上馬背,在跳上馬背的同時,大衛森暗自狠聲道:「又是那個冷樹,這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大衛森對身邊的一個騎士小聲說道:「給你一個任務,你馬上到冷樹的故鄉去調查冷樹的底細。」

說完,大衛森朝雷婭疾速追去。

剛才大衛森對那個騎士說的話冷樹都聽在耳裡,對此冷樹只是冷冷一笑,暗道自己這下可是和雷婭的追求者結下樑子了。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是流氓我怕誰!冷樹回到軍營,被張平加罰了一百圈,於是在眾人要跑一百圈的同時,他一人要跑兩百圈。

雷婭風波結束後,張平宣佈了接下來一個月的訓練計劃。

一連十五天,張平都連續不斷地要求小兵們長跑,以此來鍛鍊耐力和體力。

而冷樹在自己的要求下,他的訓練量是常人的三倍。

也就是說,別人一天要跑五百圈,而他要跑一千五百圈,直到他跑得趴在地上走不動為止。

不過某個炊事班的兄弟們可就苦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倉庫裡儲藏的乾肉和一些即食性的食物經常被盜,直到現在他們連小偷的影兒也沒見著。

長槍營第二十小隊的小兵們都不知道,其實他們的訓練量是別的小隊的兩倍,而冷數則是別人的六倍。

新的一天開始了,張平手中拿著一把長槍並指著長搶對眾人喊道:「這是什麼?」「長槍!」眾人異口同聲。

「它用來幹什麼?」這下眾人的回答就各不一樣了。

「用來吃飯!」「殺敵人!」「保衛自己!」「捍衛祖國!」「保護家人!」……而冷樹則一言不發,漠然地站在隊伍的前頭。

「冷樹,你認為它是用來幹什麼的?」「報告長官,長槍是沒用的,有用的只是人,沒有人就沒有長槍,所以這東西根本就沒有用。」

張平終於露出笑容。

「說的很好!」張平把視線轉向眾人,「槍只不過是我們士兵的謀生工具,它可以用來殺敵,也可以用來逃命,當有一天你不再用槍的時候,槍只能給老婆做晾曬衣服的長杆。」

「長官,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我記的有個將軍說過,武器是士兵在戰場上最好的夥伴。」

冷樹聽完這句話,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嘲笑,好像是聽了一句非常沒有水準的笑話一樣。

「冷樹你笑什麼?」「報告長官,我覺得這是我聽過最難聽最沒有水準的笑話了。」

「說來聽聽。」

「首先我想跟大家講明一點,就是將軍和我們小兵的區別。

所謂將軍,他的職責就是怎麼讓士兵去死,讓士兵有價值地死;而我們小兵只能聽從將軍的命令,聽他的話,一個接一個地去送死。

當我們死亡人數達到一定量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勝利或失敗的時候了。」

冷樹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天,「我想那個將軍一定是***貴族,不然他是不會說出這句話的。

也許平民的將軍會這樣說:‘武器是士兵的死神,無論走到哪裡都難逃厄運。

’」冷樹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張平重重地點點頭,顯然非常同意冷樹的想法。

「好了,不說廢話。

我們長槍兵只不過是戰場上的炮灰,我們的使命就是儘量消耗敵人所發射的魔法光炮。

但是!」張平加重了「但是」這兩個字的讀音,「貴族是人,其他計程車兵也是人,我們同樣是人,我們不能只當炮灰,所以我們要奮鬥,奮鬥再奮鬥!從現在起,我將加倍你們的訓練力度,誰要是喊苦喊累的,我會馬上將他踢出軍營,日後他將再沒資格參軍,都聽明白了沒有!」「明白了!」「冷樹,你帶隊,先繞場地跑四百圈,休息十分種後,每人揹著二十斤的石塊繞湖遊一百圈,最後回到這裡集合,我給你們上技術性課程。」

「是,長官!」一天又這樣過去了,眾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然後很快就進入夢鄉,補足體力明天再幹!「冷老大。」

是趙寬和黃天,還有林山,三個人像賊一樣偷偷摸摸地爬了進來。

「你們煩不煩啊,有屁快放,我要睡覺了。」

也應該算是黃天三人運氣好,要是等冷樹睡著了再來吵醒他,恐怕面臨他們的不是冷樹的斥罵聲了。

「嗚,老大嫌棄我們了。」

「碰!」「哎呀,老大,你幹什麼打我,很疼哎!」「我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來這一套,別他孃的像個老女人一樣,有話快說。」

任何曾經困頓疲憊而想睡覺的人都應該非常瞭解冷樹此刻的心情,打擾別人睡眠可是最嚴重的罪啊。

趙寬三人和冷樹早就熟路了,自然明白冷樹的個性,像這種小打小鬧,他們兄弟四人是時常發生的。

黃天爬到冷樹身邊,小聲說:「老大,這個問題我十幾天前就想問了,可是一直沒有時間。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把亞雷搞了?」冷樹搖搖頭,道:「沒有。」

「鬼才信你!要不然她幹嘛把趙寬打個半死?」趙寬被說到痛處,連忙附和:「對啊,對啊。

你們不知道啊,老大那個時候速度不知道多快,我剛探頭進來,老大馬上就把我抓了過去,他自己則馬上躲到亞雷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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