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一章啞女小雅
雷霆所率領的部隊其實是雷暴第三軍團的一支師團,雷霆任第二師團團長。第二師團是支雜牌軍,因兵種最雜,無法統一作戰,所以並不是主力部隊。說是前鋒營,其實不過是在安慰雷霆罷了。雷霆原是帝國第四軍團的軍團長,在十年前雷霆奉命玄武帝國的元帥奧斯忒羅夫斯基在北津決戰,當時雷暴正在南方無法趕至,那一戰致使第四軍團全軍覆沒。
皇帝一怒之下欲殺雷霆,雷暴負荊請罪,說一切過錯都由自己,說要殺就連他也一併砍了。皇帝無奈之下只降了雷霆軍級,由上將軍降至中將,並且擔任雷暴第三軍團的第二師團長。雷霆上任之後,就對第二師團做了極大幅度的整頓,他將第二師團分成兩營,一個是前鋒營,另一個是後備軍。前鋒營只有長槍兵、弓箭兵、中裝騎兵和弓箭騎兵;後備軍則非常繁多了,各式各樣的兵種都有。
因為士兵多雜的緣故,部隊的詳實安排帝國之中恐怕只有雷霆和幾個親信知道,因此他的第二師團便成了一支非常神秘的師旅。
其實北津戰役的失敗並不全是雷霆的錯,而是敵人太厲害,太狡詐了。當時青龍帝國除了雷暴,沒有人能與他抗衡。奧斯忒羅夫斯基也曾感嘆道:「如果有一天雷暴突然戰死,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人能與我對敵了。」
當然,那是從前。奧斯忒羅夫斯基這句話在不久後的將來被一個叫冷樹的男人給破了。
雷霆在緊急時刻將部隊的編排做了臨時的轉換,同時各部隊的人員也都進行了調換。原長槍第二十小隊的小兵們被分散到各組中,並把原來的五個小隊組成一個大隊,設一個大隊長,一個長槍大隊人數是8000人,弓箭大隊是5000人,而騎兵因人數有限,且機動性本身就很強,故而並沒有改變。
冷樹因有著上士軍銜,所以升為副大隊長。而黃天三人也被分開,調到不同的崗位上去,總之「流氓三人組」是被拆散了。
同時,前鋒營接到雷霆的命令,緊急趕往遠在邊關的福臨城。也許是有人故意整冷樹,讓冷樹坐了一個星期的馬車,也吐了一個星期。誰也想不到「流氓槍神」竟然會暈車,這要是傳到原來第二十小隊隊員的耳裡,冷樹以後恐怕就別想再抬起頭做人了。
這不,冷樹又吐了個七葷八素,連膽汁都吐出來,只看馬車碾過的路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粘稠的東西,讓人看了直倒胃。冷樹總算舒服了一點,他輕拍一個士兵的肩膀道:「兄弟,借個肩膀靠靠。」說著,冷樹完全不理會那個小兵的感受,竟然沉沉睡去。
按雷霆的意思,這次急行軍分為五個車隊,而冷樹所在的正是第五個車隊,這個車隊人最少,而且行軍速度也最慢,因為高階軍官都到前面去了,這裡無人管制,士兵們的畏懼心理使他們減慢了腳步。
在這個車隊裡軍銜也算是挺大了,最大的也只不過是少尉,冷樹的上士軍銜只比少尉低三級,那小兵還能說什麼呢,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對身邊的另一個士兵道:「我真想不通,像長官這麼健壯的身體竟然會暈車。而且他一吐就連續吐了一個星期,晚上睡覺做夢都在吐,我真懷疑他的肚子都已經空蕩蕩了。」
「你還是少說一點吧,其實長官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呢。你不知道啊,他在訓練營裡被別人稱為‘流氓槍神’,打群架從來都沒有輸過,聽說他有一次群毆二十人,結果這二十人第二天起床都變成了豬頭,而長官只黑了一個眼圈。」
「他真的這麼厲害?」
「當然,這可是千真萬確的。我聽說他們第二十小隊的教官是專門虐待小兵的雷暴上將的直系部下,叫做張平,聽說他也有虐待士兵的心理傾向。能在他的**威下生活下來的人都是鐵打的漢子,聽說他們平時的訓練力度都是我們的好幾倍,而冷樹長官又是他們的兩三倍呢。」
「難怪長官的肌肉這麼結實了,唉,我要是有長官一半的身材就好了,日後找姑娘也不會出現狀況。」
「嘿,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這時候一個小兵臉上露出了**褻的笑容。
只要是男人就會懂得這個笑容的含義,於是眾小兵紛紛探過頭來,連忙道:「快說,是什麼秘密。」
「嘿嘿,我聽說咱們這次要去的平陽郡盛產美女,而且就是部隊裡面也有姑娘哦。」
「真的?」眾男人馬上起了生理反應,有好幾個已經開始浮現聯翩了。
「嘿。」那個士兵往車外看出,然後對眾人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一路來女人特別多,就連下田幹活的也是女人,而且這些女人都長得挺不錯的。」
眾人這才留意起車外的「美景」,於是乎含有特別意味的口哨聲傳便了整個車隊。這個訊息一傳十,十傳百,上萬人的車隊只一頓晚飯的時間便將這個秘密傳開了。當然,冷樹自然也知道了這個訊息。
當晚就有一大把色急計程車兵逃了出去,車隊領頭的也沒管,因為他也混在士兵裡偷偷抱了一個美嬌娃回來,現在正在營帳裡享樂呢。當士兵們浩浩蕩蕩地回來時個個嘴角都帶著**笑,有幾個士兵甚至走路都搖搖晃晃,好像來一陣風就能夠將他們吹倒。
冷樹雖說也想出去嚐嚐新鮮,但是他確是有氣無力啊,連續吐了一個星期,他哪裡還有力氣尋花問柳哦。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小兵悶得無聊,就搬出昨晚的豔遇做談資,天南地北地閒聊起來。
「媽的,昨晚那個娘們真騷啊,弄的我現在心裡還癢癢的,真想再幹他孃的一回。」
「我本來以為能碰上幾個處女呢,原來這些女人都是騷蹄子,我聽昨晚那個女人說,她們每年都要迎一批軍人,而且這個地方山賊強盜特別多,這些女人都被男人**慣了,有時候嘗不到男人心裡還覺得彆扭。媽的,這是什麼世界,在我那裡,就是像碰一下女人的手都很難,更別說在大太陽底下做那種事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女人長得都很高,而且都很豐滿,全身上下都是肌肉,連肥肉也很少。」
「還不都是男人滋潤的。」
這話一齣口,眾人都**笑起來。只有冷樹苦笑地搖搖頭,然後又倒頭大吐特吐了。
「長官,您要是不暈車啊,我想你今早懷裡一定可以像少尉長官那樣抱個美嬌娃了。」那個借肩膀給冷樹靠計程車兵輕拍冷樹的背,笑道。
「我看以長官的體魄恐怕不只一個吧。」
說完,眾人都哈哈笑起來,連冷樹也被逗樂了。不過他腹部的肌肉突然一陣搐動,又吐了一地的苦水。冷樹擦擦嘴,眼裡閃著精光,狠道:「媽的,那個狗孃養的知道老子暈車,所以故意將行車速度慢了下來,好讓老子吐死。入娘賊的,你給老子記住!」
這時候整個車隊都停了下來,緊接著就傳來眾士兵的呼喊聲。
「發生了什麼事?」冷樹跳下車,來到一個士兵身前。
「長官,聽說少尉長官在抓一個處女。」那個士兵指著前方田野裡的人群道。
「在這個地方處女很難得啊,而且聽說還是個美女呢。」這時候身旁另一個士兵插口道。
「哎,怎麼知道她是處女啊,人家又不會把腿張開給你看。」
「嘿,有專家鑑定嘛。聽說,這些人只要一看她們的走路姿勢就知道了。」
「哦?」冷樹臉上終於綻開微笑,露出了兩顆潔白的小虎牙。
因為剛才吐的並不是非常厲害,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休息,現在冷樹的體力還算充沛。冷樹人影忽閃而過,搶過一個士兵的長槍,衝進了人群中。
「喂,那邊還有一個處女啊!」冷樹在土墩上大聲呼喊,緊接著一大群男人蜂擁而上,朝冷樹所指的方向猛衝而去。而原地上只剩下十幾個人圍著一個衣裳零亂不堪的美麗女子。那個女子瞪大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恐萬分地背靠著一棵大樹,她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就像是一個只被狼群圍住的小兔子。
冷樹摸摸自己的鼻子,嘿然一笑,然後怪叫一聲,持搶殺了進去。
因為冷樹事先已經把槍頭換下,所以冷樹可以盡情發揮。
這一下冷樹可使出了壓箱功夫,這一個星期來他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總算有地方出了。
只看冷樹一個箭步上前,朝一個正轉過身探看究竟計程車兵罩頭打去。那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冷樹打暈了,冷樹心下大爽,於是手下更是不留情了,長槍權當棍來使用,打得十幾個士兵抱頭鼠竄。
「大膽刺客,竟敢持武器傷害少尉大人!」
冷樹掃倒幾個人,朝那個女子大喊一聲,然後長槍如游龍一般向那個女子掃去。
只聽一聲慘叫,那個女子的右臂被冷樹一槍掃過,然後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而她手中的匕首則掉飛了出去。
「給我捉住她!」
一個身著軍服的男子**著上半身,賊笑地看著女子洩露的春光。
「危險,別過去!」有幾個士兵想撲上去捉住女子,卻被冷樹一槍掃倒,「讓我來!」
冷樹撲到女子的身前,輕輕地一拳打在她的頸椎穴上,那個女子又一聲悶哼,然後昏死過去。
冷樹二話不說,抱著那個女子來到少尉的身前,冷樹對那個少尉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長官,刺客已經抓獲,請長官發落。」
那少尉皺著眉頭,剛想開口罵冷樹不懂憐香惜玉就被冷樹搶道:「下官明白長官的難處,那她就交給下官處理吧。」
說完,冷樹對少尉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抱著女子大步朝自己的馬車邁去。
「站住!」
冷樹轉過身,大聲道:「長官還有何指示?」
「她,她是……我……我的……」那少尉一看到冷樹的一雙虎眼,腿都嚇地發抖了,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長官!」冷樹突然陰沉下臉來,「我想這個刺客和長官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冷樹說得很大聲,所以整個車隊計程車兵都聽得見,於是眾人都把目光轉移到那個少尉身上。
「喂,聽說私藏刺客罪很大啊。輕者免除軍籍,重者要殺頭的。」
「對啊,我記得上次有個中尉因為私藏刺客,當場就被處決了呢。」
「好可怕啊。」
那個少尉一聽眾士兵這麼一說,冷汗直冒,只聽他顫抖著身體,口齒不清地說:「我當然……和她沒有一點……關係,你想把她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遵命!」
冷樹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將女子抱到了車上。
「喂,那邊還有一個女人啊。」這時候不知道哪個士兵大喊了一聲,於是眾士兵全體動員,像衝鋒殺敵一般衝了過去。那少尉立即回過神,在人群裡嚷嚷著:「她是我的,誰都別想跟我搶!」
冷樹把車上的小兵都趕了下去,然後將車門關上。誰都知道冷樹接下來要幹什麼,那些識時務的小兵們自然要讓步啦,同時他們還做了守衛呢。
冷樹將那個女子抱在懷中,輕揉著她的太陽穴,同時又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蓋在女子的身上。
沒過多久,那個女子慢慢轉醒過來,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冷樹,只聽她怪叫一聲,然後又暈過去了。
「哇,長官真是厲害,這麼快就進去了。」
「剛才那叫聲真動聽啊。」
冷樹在車內自然聽到外面眾小兵說話的聲音,只不過他懶得解釋,也就沒放在心上。這時候冷樹才仔細地觀察這個女子。她長得非常漂亮的,是冷樹喜歡的那種嬌小可人型。有著一張可愛的瓜子臉,櫻桃小嘴,彎彎的眉毛就像月牙一般迷人。感覺上,冷樹覺得她比雷婭和蕾鷥二女好看多了,當然這只是一種感覺,如果真的要比個高下,蕾鷥還是穩勝的。女子雖然沒有雷婭和蕾鷥性感惹火的身材,也沒有如煙那種溫柔爾雅的氣質,也沒有桃紅的清麗與秀氣,更沒有月姬惹人無限遐想的胴體和容貌,但是冷樹看到她心理就覺得很舒服,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愛。
冷樹並不是什麼君子,相反,他倒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對於美女他的免疫力是有的,但是要看在什麼樣的場合和時間了,而且還要顧及到那些女人的身份,所以冷樹才不敢動雷婭,至於蕾鷥和雪兒又沒有機會和藉口。不過他也有他的誓言,那就是要娶好多好多美麗的女人。那麼這個女子就是其中一個嘍。
於是他將雙手伸入女子破爛的衣服中,開始輕輕的揉捏著。不過,冷樹並不像那些傢伙一樣色急,他只是輕輕地揉捏著女子高聳入雲,誘人流口水的山峰。然後親吻著她俊俏的臉,她的鼻子和未睜開仍在發抖的眼睛。
冷樹親到她的耳垂時,輕聲說道:「放心吧,在你還沒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女人之前,我是不對侵犯你的。頂多只是摸摸你,親親你。」
冷樹知道她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停下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移。
那個女子突然全身一陣顫抖,背部魚挺一下,然後只聽到她不斷的喘息聲,呵氣如蘭。
冷樹在她的幽谷探了一下,然後伸出溼淋淋的手。
「呵,想不到你對男人的撫摸這麼**啊。」
女子羞紅了臉,將頭深深埋進了冷樹的懷中。
「你不恨我嗎?」
女子搖搖頭。
「難道是因為我救了你?」
女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