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七章薔薇有刺
但是冷樹所剩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明天傍晚之前,他必須要協助城守組織好平陽城所有的百姓,然後連夜分批次把百姓轉移出去。
這時候一隻毛色純白的小貓從院裡跑了出來。
「靠,總不能讓老子變成一隻貓跑進去吧。」
這時候,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一個穿著簡單,模樣清秀女孩追了出來。
「小白,快回來。」
無巧不成書,那隻小白貓竟然朝冷樹所藏的灌木叢跑來。
「喵。」
小白貓叫喚了一聲,隨即竄進了冷樹的懷裡。冷樹當下驚得呆若木人,當他回過神來時,那個女孩已經朝他走近,只有幾米之隔了。
「小白,你在哪啊?」冷樹剛想跑路,但是當月光瀉在女孩的臉上時,冷樹逃走的打算立刻消散了。
隨著女孩的走近,某人又在暗處流口水了。只見這個女孩生得很美,她的美與雷鷥諸女截然不同。一張清純至極的俏臉兒如一朵盛開的百合,在銀色月光的映襯之下,女孩那雙清如幽水的眸子晶瑩而透亮,靈光之中泛著粼粼清純和可愛。
「喵。」冷樹被女孩所吸引,全然忘了懷裡還窩著一隻小貓,這時小貓的叫聲讓他如夢初醒。
個你爺爺的,想不到大爺我竟然被一個小丫鬟迷得神魂跌倒,這以後要是傳出去,那我冷樹豈不是要被全天下的流氓笑掉大牙。冷樹這樣一想,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能使所有女孩見了都起雞皮疙瘩的奸笑。
「小白,你在那裡嗎?」
女孩慢慢的走進,當她撥開樹枝時,兩隻大手突然伸了出來,女孩來不及叫喚,整個人都被冷樹拖了進去。因為灌木太高,而且冷樹的速度也夠快,所以守衛並沒有發現什麼,也許他們以為女孩是進入樹林找小貓吧。在黑暗之中冷樹雙手摸到了兩塊柔軟的東西,冷樹狠狠地抓了一下,嗯,彈性還不錯。
「啊。」
那女孩剛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冷樹就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同時又把她的身體緊緊抱住,防止她掙脫逃跑。
良久,那女孩終於停止了掙扎,她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看來剛才的一番掙扎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冷樹改用手捂住她的嘴,然後近距離地仔細地看著她。看著女孩這張清秀乖巧的臉兒,冷樹的心不禁跳了一下,呵,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只見她有一雙清澈水汪的眼睛,瑤鼻微挺,一張瓜子俏臉格外惹人喜歡。
女孩也睜開眼睛緊張地看著冷樹,當她看清冷樹英俊外帶邪笑的臉孔時,不由得羞紅了俏臉,就似一抹天邊的彩霞,美而不豔。
「如果我放開你,你會叫嗎?」冷樹貼著女孩的月牙小耳小聲道。
女孩微微搖搖頭。
「那好,我現在就放開你,但你千萬不要叫哦。」冷樹慢慢地收回手,見她並沒有要喊叫的意思,於是鬆了一口氣,倒在了她的身旁。
「我叫冷樹,你呢?」
「昀兒,我叫昀兒。」
昀兒的聲音很甜,聽得冷樹心裡特舒服,恨不得把她再一次抱入懷裡,大加憐愛。
「你是這裡的丫鬟嗎?」
昀兒乖巧地點點頭,她沒有坐起來,只是靜靜得躺在冷樹身邊,怯聲道:「昀兒原來是一個奴隸,是小姐選中了昀兒,讓昀兒做她的丫鬟,而且,而且昀兒的身體還是乾淨的。」
「嗯?」冷樹愕然地看昀兒,他不明白昀兒為什麼會對他說這句話。難道——不會吧,我冷樹爛命一條,她沒理由第一次見面就愛上我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你是第一個碰昀兒的男人,剛才昀兒那裡被你碰了……」
昀兒越說越小聲,羞紅了小臉,就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非常可愛。
冷樹終於聽出一點味道來,他翻過身,微笑地看著昀兒,貼著昀兒的耳朵小聲說:「那你想我再碰你嗎?」
更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昀兒竟然似有又無的點了點頭,然後羞得用雙手捂住小臉,嘴裡呢喃著什麼。
不會吧,哪有姑娘家這麼主動的,我們不過才見了一次面,而且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就是再有魅力,也不會厲害到這種程度吧。冷樹有點懷疑。
昀兒見冷樹疑惑地看著自己,神色又一陣黯然。冷樹一看情況不對,他正思索著下一句要說什麼的時候,昀兒梨花帶淚地哭了起來。乖乖,這一哭可不得了,只看清泉和甘露同下,百地鮮花同開。冷樹啥都不怕,就怕見到女人的眼淚,這女人一哭,他就沒法子了。罵也不是,哄也不聽,只能乾著急。
「好了,好了,你別哭啊,我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
冷樹拭去昀兒臉上的淚珠,然後在昀兒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可以要你。」
昀兒被冷樹這一說,突然緊緊地抱住冷樹的虎腰,悽聲道:「昀兒今晚就要被送給別人了,昀兒不喜歡那個人,昀兒要你,昀兒只要你。」
「為什麼,我們不都是男人嗎,為什麼昀兒只要我呢?」
「昀兒不知道,昀兒就是喜歡你抱著我,那種感覺好舒服,好暖。就像小時候爸爸抱著昀兒一樣。媽媽還說,誰碰了昀兒的身體,昀兒就要成為他的妻子。」
現在昀兒的語氣就跟小孩子沒兩樣,清清脆脆的,像銀鈴一樣好聽。
有這種好事?冷樹不信,不過他的身體卻對他抗議了,下面的夥計更是不聽話地活躍著。昀兒這一連貫動作,把冷樹原來的理智磨光了,冷樹現在和普通的男人沒什麼兩樣,當然,這個「普通」是指那種最容易上當的男人。
「昀兒,那個要你的男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長得很難看,肚子又大又肥,我曾看過他糟蹋我的一個姐妹。醜死了,我一見到他就噁心。」昀兒把冷樹抱得更緊了,微吐香蘭,「雖然你沒有爸爸那樣強壯,但你比爸爸好看多了,你是昀兒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冷樹被女人用「好看」一詞來誇獎覺得臉面無存,不過他不會生氣,他很少對女人生氣,特別是美女。
「你知道別人是怎麼叫他的嗎?」
「他的手下都叫他錢爺,哦,對了,還有一些人叫他錢萬。」
聽到這裡,冷樹終於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他又親了昀兒一下,小聲說:「昀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碰你的,你只能屬於我。」說完,冷樹的左手已經攀上了昀兒的玉女峰,右手開始下移,越過茂密的叢林,準備進入幽谷深處。
昀兒小嘴微張,呵氣如蘭,享受地呻吟著,同時深情地回吻著冷樹。
「昀兒,昀兒!」
這個時候,一個尖銳的女聲大殺風景地迴響在密林間。
冷樹冷哼一聲,停止了對昀兒的進一步侵犯,他把昀兒抱入懷中,微笑道:「放心吧,今晚奪走你身體的人只能是我,錢萬那混蛋是絕對碰不到你的。」
「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