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八章神秘的女人
「王八羔子!」冷樹的身體疾然後腿,等他退到牆角時,對著錢萬狠聲道,「錢萬,看來你是活膩了,竟然和這傢伙串通陰你爺爺。」
「嘿,冷爺,這事我只不過是出了一點微薄的小力而已,您大人有大量,下了地府以後可千萬別找我哈。」
「哼,你以為這些個娘們能拿我怎麼樣。」冷樹越是說話,他的頭就覺得越沉,當下連撐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可能,來之前我沒吃過東西,怎麼可能著了你們的道。」
「呵,冷少校就是因為行事太謹慎了,所以才會陷入小姐所設計的圈套。」那李爺朗笑一聲,道,「咱們小姐眼線遍佈整個帝國,帝國內所有較為知名的人物身家背景她都瞭解得一清二楚。冷少校什麼都好,就是有一個壞毛病,那便是好色。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冷樹恍然大悟,隨即喊道:「昀兒!」
「呦,少校大人把奴家給忘了呢?」那美姬扭著水蛇細腰,款步走向冷樹,「昀兒妹妹下的藥分量很小,小姐知道少校大人喜歡奴家,所以就讓奴家把三劑量的醉仙散餵給少校大人。」
冷樹聽罷發出了猶如野獸一般的吼聲:「賤人。」
「嗯,少校大人說錯了呢,奴家不姓賤,奴家姓若,單名一個嬌字。少校大人可要記住哦。」若嬌看似行如弱柳,可速度卻異常之快,冷樹只覺一陣芳香撲鼻而來,接著若嬌整個人就倒在了冷樹的懷裡。
冷樹剛想反抗,可動作卻慢了一拍,此時若嬌已然將一支銀色的細針插入冷樹的昏穴,並俯首在冷樹的耳旁吹著蘭香狠道:「混蛋,你去死吧。」
「賤……人……」
冷樹眼球一翻,最後似軟泥一般倒在地上。
「來人,把他帶下去。」若嬌此刻恍然變成了另一個人,只看她臉色冰冷,彷彿是淨潔無比的冰雕刻成的一般。
這時候,從樓下走上四個身著勁裝的美貌女子,四女容貌均美豔非凡,分別穿著四色勁衣——綠紅黃白,四女一聲不吭,十分默契地把冷樹抬了下去。
李爺知道自己的主子一向非常厭惡像冷樹這樣的人,當下見冷樹非但沒被殺害,反而被自己小姐身邊四個貼身丫鬟帶走了,於是不禁問道:「若姑娘,這個人十分狡詐,而且好色無恥,為何主人不一刀殺了他?」
「李先生,主人當初救你回來時跟你說的話,你難道都忘了嗎?」
「不敢!」李爺顯然對自己的主子十分忌憚,當下連忙垂下頭,怯懦道,「屬下該死,請若姑娘責罰屬下失言之罪。」
「李先生,你是這兒的當家,我只不過是一個婢女罷了,哪裡有權力處罰你呢?按照主人的意思,你們只要給他一點懲罰,好讓他改了好色的毛病就行了。」
「是。」
「還有,叫你的小姐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看得出她已對冷樹動了春心,但是這個人是主人的,除了主人以外,任何女人都不該碰他一下,否則後果你該知道的。」若嬌的臉冰冷無比,同時身上時時發出一股寒氣,叫錢萬和李爺不禁打了幾個寒噤。
「是,屬下知道該怎麼對小姐說,請主人放心。」
「我還有任務,等一下就走,我走以後這裡的一切事物都由你來打理。按照主人的計劃,你必須讓你的小姐演一齣戲,讓你的小姐當著那個男人的面和別的男人做那種事。」
「啊?」李爺被若嬌這句話震住了,「這,這怎麼……」
「性命和廉恥之間,你們選擇一個吧。如果她不按照小姐所說的去做,那麼這個莊園上下五千多人就會在一瞬間永遠消失。」
「我……屬下明白了。」
若嬌冷若冰霜,她突然轉身看著錢萬,隨即冷冷一笑,道:「就這個男人吧,他看起來很讓我噁心。哼,真期待那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在一頭豬下浪叫的場面呢。」
「我……我……我什麼也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錢萬見李爺一臉憤恨地看著自己,那樣子彷彿要撲上來,將他按在地上千刀萬剮。錢萬被李爺看得混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當下轉身就想跑逃。
「哼!」若嬌伸出玉指,頓時一顆不大的冰球出現在玉指之尖,且看纖如玉蔥一般的玉指輕輕一彈,那冰球便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錢萬的昏穴上,錢萬慘叫一聲,隨即昏倒在地。
這時候,若嬌身體突然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過了一會兒後,她輕搖螓首,隨即對李爺道:「剛剛收到主人的命令。主人命你馬上帶他去昀兒的房間,讓我親自監督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再走。」
冷樹被四個侍女抬上四樓。只見四樓原來是一間女子的閨房,此時一個女子端做在窗旁,倚欄望月,美目之中滿是悽迷之色。她正是昀兒,芙蓉山莊真正的主人。此時昀兒眉頭微皺,在皓潔的月光的映襯之下顯得純潔而又無暇。
「小姐,冷公子已經帶到了。」穿綠衣服的美婢悄聲走到昀兒的身後小聲道。
「啊,他……他真的,真的是他嗎?」昀兒聽罷臉上吃驚之色顯露無疑。可是她並沒有轉身,她不敢,她怕面對冷樹,她心裡愧疚,從小到大她從來都沒有撒過謊,更沒有害過人。可是,如今她卻害了一個使她心兒漣漪盪漾的男人。
對冷樹,昀兒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頭頂的月亮一樣美好。昀兒自小就在這座上長大,在遇到冷樹以前她從來都沒有走出這個院子。排除那兩個守護院子的守衛不算,可以說冷樹是除了她父親和她的管家李節以外唯一接觸過的男人。
在草叢裡她和冷樹所說的話中有一句是真的。這是她們家族的規定,只要她身上三個重要部位的兩個被男人碰了,那麼她就必須得嫁給他,不管那個男人是老是醜,是胖是瘦。
一想到這一點,昀兒的心就刺疼刺疼的。她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女人為什麼要捉冷樹,但是有點她是知道的,冷樹今後一定會狠死自己了。
「你們依照若姑娘的話把他放到小閣樓裡吧。」昀兒的聲音有點顫抖,從她接到引誘冷樹這個命令起,她就已經意料到某些事情要發生了。而過一會兒,她最不想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
「是。」
綠衣美婢走到茶几旁,輕輕地轉動了一個大花瓶,接著在她的左旁,一道暗閣的門開啟了。
四女動作利索地把冷樹抬進暗閣裡特製的一張**,然後退了出來,又把暗閣的門關上。
「小姐,你真的要那樣做嗎?」
「小姐,你快走吧,這樣不值得啊!」
「小姐……」
「都別說了,我意已決。為了山莊裡所有的人,以及我所喜愛的花草,一切都值得。」昀兒抬頭仰望天邊那皓潔的月盤,輕聲呢喃道,「明晚你依然,可我卻不在了。」
「小姐……」
綠衣美婢還想說什麼,卻被昀兒打斷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等一下若姑娘就要帶那個男人來了,他已經被服下烈性的**,我不想把你們也推入這個火坑。都下去吧。」
四女見昀兒如此堅決,也不再勸阻,最後對昀兒叩了三個響頭,帶著哭腔道:「小姐你放心,咱們四人會先下去給你探路的。」說著,不等昀兒說話,四女匆忙下了樓。
「你們,唉!」
再看被關在暗閣裡的冷樹,這時候冷樹依然死沉沉地躺在**,不過他手腕上卻發出了微弱的光芒,接著,一個美豔無比的絕代佳人憑空出現了,此女正是月姬。
「樹郎,相公。」月姬將泛著光芒的玉指在冷樹的太陽穴上點了點,接著又把紅唇對準冷樹的後唇親了下去,同時將一口氣息傳入冷樹體內。
迷糊中的冷樹忽然感覺到昏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接著他便聞到一股熟悉的女子怡人的體香。冷樹猛地睜開眼,發現月姬正坐在自己的小腹處,看著自己痴痴發笑。
冷樹邪笑一聲,猛地將月姬抱入懷裡,隨即用自己健壯的身軀把月姬那嬌柔無比的胴體壓在身下。
待冷樹要展開進攻之時,月姬的玉手擋住了冷樹的嘴,笑道:「瞧你這死相,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冷樹這才想起自己被若嬌迷暈的事情,當下沉下臉,開始打量四周。
「這是哪裡?」冷樹發覺自己是在一個小暗室裡,不禁小聲問道。
「這兒是昀兒妹妹閨房裡的一間暗閣。」
冷樹一聽「昀兒」這個名字,不禁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月姬呶了呶誘人的櫻桃嘴兒,纖細玉指在冷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道:「你呀,做事總是太沖動,事先也不經大腦考慮一下,還說自己是天下最聰明的流氓呢。」
不等冷樹說話,月姬又道:「其實昀兒妹妹是無辜的,她是受了那個若嬌的要挾呢。而且這個若嬌也不過是個下手,她背後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女人。至於這個女人嘛,多半又是你的小情人了。」
眼見月姬嘟著可愛的小嘴兒,冷樹不禁俯首嚐了一口,道:「怎麼,你吃醋了?」
同時冷樹又在心裡問道:「難道會是她?」
月姬沒來得及回答,這時候外面就傳來了若嬌那彷彿從冰窖裡傳出的聲音:「昀兒你準備好了嗎?」
「有什麼好準備的,該來的終是要來的,躲也躲不掉,我只希望事成之後你不要再威脅山莊裡的人。」
「你明白就行。你們快開始吧,冷公子的身體構造非常特別,我怕他會提前醒過來,如此一來,主人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只要你們時間配合的好,冷公子就會在你們即興中途衝出來,哼,到那個時候這出戲劇將會進入**部分。把他帶進來!」
冷樹從月姬和若嬌的話中聽出了端倪,他正想衝出去時,卻被月姬拉住了。月姬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俯首在冷樹的耳旁小聲道:「那個若嬌魔武雙修,很厲害的,而且那個李爺也是個高手,咱們兩個人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咱們要抓住時機。等那個胖子撲向昀兒的時候,你看我的手勢然後衝出去,這個時候她的注意力和警覺性會大大降低,我會乘機用‘空間枷鎖’使她的身體停頓三秒,一切勝負就要看這三秒啦。」
冷樹點點,臉上泛起從未有過的認真的神色。月姬在冷樹身上終於朝到成熟的感覺了,心下大是寬慰。
其實,冷樹一直很成熟,這一點是冷樹任何女人都不曾想到的,當然,包括那個神秘的女人。
「好了!」伴隨著錢萬的獸性的吼叫聲,月姬迅速地做出了攻擊的手勢。且看冷樹突然暴吼一聲,猛地一腳踹飛了暗閣的隔板。在冷樹衝出去的之前,月姬就已經唸完了「空間枷鎖」的咒語,她趁著若嬌驚慌這一剎那,將「空間枷鎖」施放在若嬌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