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九章大戰前夕
朱雀神殿,飛霓宮。
一個身著紅色長袍的長髮女子坐在梳妝檯前,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從她那卓越婉約的背影可以看出,她絕對是一個美人。
「屬下該死,請主人責罰。」凡超和若嬌跪在女子身後,均低著頭,就像是兩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
「不,這不是超哥的做,事情的失敗全因為是我……」
「好了,都別說了。」女子的聲音宛如天籟,悠然而悅耳,普通的言語就像是一首極其動聽的歌曲,「看來是我低估他了。哼,想不出那些賤女人有什麼好,他竟然用那樣的言語警告我。」
「主人,要不要實施第二部計劃?」凡超小心翼翼地說。
「不用了,所有刺殺行動全部取消。他的脾氣我最清楚不過,和他的父親一個樣,犟得和牛一樣。」說到裡,女子不禁捂住檀口,輕聲嬌笑了起來。
凡超和若嬌不禁相互看了一下,他們無比驚奇的發現,他們的主子竟然破天荒地無意中露出了動情女子的嬌態來。
「哼,就讓那些賤人留在他身邊吧,反正她們只是附庸品。」女子的手慢慢地抬起來,這時候她的玉掌之中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水晶球,此時水晶球之中影印出一張極美且純潔如玉的臉,「她叫朝陽櫻,她才是我最大的敵人,只要她死了,樹就是我一個人的了。嬌兒。」
「屬下在。」
「我要你潛入樹櫻軍團的內部,和一個叫寒江秋的人聯絡上。你的任務是給寒江秋製造接近並且**朝陽櫻的機會。而且還要讓樹兒看到她們相好的場景,同時再把殺死樹兒幾個結拜兄弟的罪名加到她的身上。哼,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能力死纏著我的男人!」
巫山雲雨之後,冷樹**著上半身,左手輕搭著因經不住冷樹如暴風雨一般衝襲而沉睡過去的昀兒,右手摟著月姬那豐腴如脂,潔白如玉的美妙胴體。
「寶貝,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呀,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都怨你啦。」
「這事怎麼怪在我身上了?剛才不知道是那位小姐在大嚷大叫,說什麼‘昇天了’,‘快死了’,‘讓我死吧’……」
月姬怕冷樹再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語,於是急忙用玉手封住了冷樹的嘴,嬌嗔道:「死人,你就不能多體諒我一下嗎,人家可是女人哎。」
「是,是,是,體諒,多多體諒。」說著,冷樹那隻魔手已然在重要據點登陸,馬上就要進入敵軍總部了。
「好啦,好啦,人家投降就是了。」說是這樣說,不過月姬卻順勢把冷樹的魔手夾住了,然後像快軟泥一樣粘在冷樹健碩的雄軀上,「你還記得上次你向我要的那本密技之書嗎?」
「記得,怎麼不記得,媽的,要不是那個臭老頭乘機奪走了,說不定雪兒現在已經和你一樣倒在我的懷裡了。」
「才不是哩,那個宰相拿走的只是副本,真本在我這兒呢?」說著,只見月姬玉手輕舞,接著一本顏色淺藍卻依舊嶄新的小冊子出現在月姬的玉掌上,「你不知道呀,其實密技之書有兩本,那本破爛不堪的是東方聖主的手抄本,而我這一本才是真貨。」
冷樹聽得模糊,不禁擠臉笑問道:「呃,那個,這個問題比較粗,寶貝能不能詳細地解釋一下。」
「你不是說自己是天下間最聰明的人嗎,怎麼這麼一丁點的事也想不明白?」(最怕你說的就是這個!)
冷樹心裡暗狠(死丫頭,等一下看我不修理你!),可是表面上卻要擺出十足討好的樣子。冷樹再次擠臉笑道:「好啦,知道你是天下最最聰明的女人,我比不過你,這下行了吧?」
「人家才不是哩,你的那個櫻兒和那個神秘的女人可比我強多了,我不過是個附庸而已。」
冷樹越聽越酸,當下猛地吻住月姬的櫻桃小嘴,同時手也開始在神秘花園裡活動著——強硬的手段才上硬道理!
等月姬再一次粘著冷樹的身體,而不能動彈時,冷樹總算把她手裡的小冊子奪了過來。可當冷樹翻開書時,他一眼全傻了——**,是古文!
對於冷樹這個半文盲來說,現代文他都不能讀全,更甭體那些像蝌蚪一樣的古代文字了。
「嘿,寶貝,你是知道的啊,偶那個,那個學識有限,啊,你是知道的。所以呢,嘖,呃,所以……那個……」
「我就不說,誰讓你搞突然襲擊啦,害得人家現在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而且天也要亮了,人家要回去了。」說著,月姬沒給冷樹再次開口的機會,身化成一束白氣,然後又重新回到了「家」裡。
冷樹苦惱之時,上手傳來月姬那嬌甜的聲音:「你還是自己多多學古文吧,這些東西人家也不是很懂,講的都是你們男人需要的東西,什麼行軍打戰啦,什麼陣勢啦,什麼天象啦,你自己搞定吧。這幾天人家不出來陪你啦,就讓昀兒妹妹獨自承受你的恩情吧。嘻嘻。」
「死丫頭,鬼靈精。誰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個你爺爺的!」冷樹罵了幾句,然後摟過昀兒那嬌柔無比的胴體,閉眼呼呼睡去。
當太陽曬到冷樹的屁股時(因為是在四層的高樓之上,陽光的灼熱度可想而知,而且某男有**的習慣),冷樹發出瞭如烤野豬一般的叫聲:「個你爺爺的,你個死阿波羅(太陽神?),你個懼內蟲,你個老小子想把我烤焦啊!」
昀兒早已經起來,她怕吵醒冷樹,所以悄然穿戴整齊後,就去別室梳洗了。這時候她聽到冷樹聲如雷電一般的咒罵,急忙帶著四個丫頭趕了過來。
當五人跑到門口時,一個極其不堪的鏡頭直射入她們的眼簾:只見冷樹**著身體站在**,**著一身結實的肌肉和那道長長的傷疤,當然,還有下面那個——咳,不知該說是大蟲還是小蛇的東西,耷拉地掛在那裡,隨著冷樹的動作左右搖晃。
昀兒已經是冷樹的女人了,她倒還好,可是春蘭四女仍是黃花大閨女,自小就和昀兒在一起,見的男人本就不多,像今天這樣的畫面更是人生第一遭了。當然,不久以後就數見不鮮了。
四女同時發出一聲驚叫,隨後捂住眼睛轉身跑走了。
昀兒雖然已是冷樹的女人,但是她還是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冷樹,當下只是紅著臉兒,不知是該進來,還是像春蘭四女一樣狂奔而去。
「昀兒,錢萬那頭死豬哪去了?」昀兒怎麼也想不到冷樹開口第一句話會問起錢萬這個外人。她見冷樹一臉認真,於是答道:「他昨晚就已經死了,林伯昨晚在咱們那個的時候把他抬走了。」說著,昀兒嬌羞萬分地低下了頭。
這一次昀兒又失望了。她滿以為冷樹會像昨晚一樣調笑幾句,誰知道冷樹這個時候依然站在陽光中,渾身散發著男性獨有的魅力,只見他微皺眉頭,隨後又問道:「芙蓉山莊平時一切大小事務都是由林伯管理嗎?」
昀兒點點頭,道:「林伯的祖父,和咱們的祖父是遠房親戚,他們一家從祖父那一代起就已經跟隨咱們的祖父打天下了。父親在世的時候常常誇獎林伯辦事有條不紊,是個能幹的助手。」
「小姐繆讚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老爺和小姐的英明指引,不然單憑老奴一己薄力又能起多大作用呢?」林伯何時以至,這使冷樹嚇了一跳。
「喔靠!」冷樹故做出驚訝萬分的動作,隨後道,「我說林伯,你下次出現的時候能不能先通知一聲,兄弟我心臟病啊。」
「老奴知道了。」
昀兒見冷樹這個樣子見林伯不成體統,於是忙走到冷樹身邊,為冷樹穿衣。
「錢萬的屍體現在放在哪裡?」
「今兒一大早就派人送回去了。」
「什麼?」冷樹大驚,瞪大著眼睛看著林伯。
「姑爺請放心,錢萬的姨太太巴不得錢萬早死,咱們殺了錢萬,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