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無毒不丈夫第十章陰謀詭計「嗯?」冷樹等了許久,可是敵人還是巋然不動,卻在距離城外幾千米的空地處排起了一字長蛇陣。
只見一條長長的火龍整齊地排列正,夜正黑,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那燃燒著的火把依然清晰可見。
「不是吧,一字長蛇陣?」冷樹臉上的肌肉**了幾下,隨即對著敵人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讚道,「絕,真他孃的絕,這個混蛋腦子還挺靈光的,居然在這樣的地方排出這麼絕的陣勢來。」
「隊長,這下咱們該怎麼辦?」蘇角立聽見冷樹的話,當下只是眉頭稍緊,不過臉上卻無驚恐之狀,一副常態。
「怎麼辦?涼拌。」
冷樹冷哼一聲,隨即卻笑道,「嘿,跟我玩陰的,找死。」
冷樹的眼睛就像能透過無盡的黑夜一般,當他仔細地察看城下的環境後,打了一個響指,大聲喝道:「點火!」幾個事先就準備好計程車兵接到冷樹的命令後,對著城下幾個地點射去火箭。
火箭一落地,地上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
同時平陽城城頭的數個火炬臺上也亮起了幾盞魔法光燈,頓時整個空間霍然明亮起來。
這時讓幾千士兵都驚出冷汗的事情發生了,距離城牆幾百米外竟然全是身著黑衣的敵人,如果仔細數一下,居然有兩萬多人!當時因為火把的光線照射不到,敵人又都是匍匐前進,而且大部分士兵的視線都被遠處的敵人吸引住了,哪裡想到敵人的將領居然使了一招「暗度陳倉」之計。
「放箭!」沒給敵人反擊或者逃跑的機會,在冷樹的命令聲下,無數把閃爍著點點火光的弓箭劃破夜空,穿透了敵人的身軀。
敵人中也有弓箭兵,可是因為地勢相差太大,而且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正好是下陷的谷地,己方的弓箭手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更慘的是,他們為了儘量隱蔽前進,基本上都沒穿鐵製盔甲,連重灌長槍兵也把鎧甲脫下了,只穿著較為輕便的牛皮甲。
「撤退,撤退!」隨著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這次行動的領隊終於意識到冷樹的厲害。
他縱身一躍,揮刀劈開一支飛來的火箭,站在一處高地上,對著眾人大聲呼喊。
「陳大,給我弓箭!」冷樹接過陳大遞來的弓和箭,利索地將箭上弦,對著那個站在高處的黑衣人慢慢地拉開弓弦。
見這姿勢大有大將之風,冷樹周圍的幾個小兵眼中滿是熱切和崇拜的光芒。
「嗖!」弓箭破空而去,可是下一秒眾人並沒見那個黑衣人倒下,反是黑衣人身邊有個十分不幸的人屁股中了某男射去的箭矢,從而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望著周圍幾人詫異的目光,冷樹嘿然笑道:「嚯嚯,抱歉,偶以前沒用過這東西,剛才那支是我的處子箭。」
要不是因現在是關鍵時候,冷樹周圍早就絕倒一片了。
敵人留下了數一千計的屍體,倉皇逃進了黑暗裡,第一輪進攻就這樣結束了。
待戰火稍稍平息後,胡尚走到冷樹身邊,開口問道:「頭兒,敵人隱藏地這麼隱秘,你剛才是怎麼看出來的?」「你當我是白痴啊。」
冷樹指著遠方敵人的陣營道,「一字長蛇陣只不過是個幌子,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這些火把的火焰比尋常高出了很多。」
胡尚還是聽不太懂,這時已經明白過來的陳大隨口道:「那是騎兵在拿火把。」
「對了。
這就是隊長看出的破綻,一般來說騎兵的身份比步兵高貴得多,這些人是絕對不願意拿火把的,一般執火的任務都交到步兵手裡。
很顯然,這已經向我們揭明敵人的詭計了。」
蘇角立也站出來補充陳大的話。
「我明白了。
可是頭兒為什麼在傍晚的時候就讓人在下面準備好粘著油的草坑呢,那時候應該還不知道敵人要施用的計謀啊?」這一點也是陳大和蘇角立想不通的,於是三人一起把目光轉移到冷樹身上。
「很簡單。」
冷樹攤開雙手,「我的教官以前跟我說過,凡越人打仗很有特點,這些人特別喜歡搞夜襲,只不過夜襲的花樣很多,雖然知道他們要夜襲,卻因為他們的繁多的花樣而防不勝防。
我仔細想過,因為平陽城地處險要,投石車等攻城武器根本就上不來,他們要攻城,唯一的辦法就是帶兵到城下,然後依靠好的地勢對讓弓箭兵將咱們城頭計程車兵絕殺,因為咱們弓箭兵很少,而他們卻有一萬多人,如過他們真的佔領了那個高地,那麼咱們只有舉手投降的份了。
所以我就在高地的周圍佈下了幾個大草坑,以充當照明工具,同時又把所有的弓箭手集中在這邊的城牆上,還故意在高地周圍的泥土剷除了一些,這樣一來,他們根本就無法還擊了。」
說著,冷樹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高地道:「那裡就是最佳地點,敵人一定事先派探子過來探察過,所以這些人都是向那個地方進發。」
果然,三人發現那個高地上,敵人士兵的屍體特別多,而且居然還有幾個足有三人高的特製獸皮盾牌,看來是用來阻擋己方弓箭用的。
只可惜,時間倉促,他們沒來得及舉起大盾牌,己方就潰不成軍了。
「你們回到各自的崗位上,檢視一下沸水這些守城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是。」
三人走後,冷樹望著遠處敵人的營地,不禁小聲呢喃:「哼,想不到南理國的雜種也插了一腳進來。
嘿,只可惜用的都是老招數,雖然兩家的戰術結合了,可是卻沒一點新意,要多土就有多土。
這些垃圾戰術我從雷暴那兒聽都聽厭了,你們這群廢物居然還照搬出來,而且原封不動,真是可憐啊,你們這些人恐怕再也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說著,冷樹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突然,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從山下傳來,只見滿眼全是燃燒著的火把,還有密密麻麻計程車兵。
「呵——」冷樹打了一個呵欠,「這才是最明智的進攻方法嘛。」
如此情景,眾人見自己的主帥絲毫不為敵人的氣勢所動,心下大定,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敵人接近了。
二次進攻拉開了序幕!「放箭!」伴隨著冷樹的喝聲,百來名弓箭手朝著密集的人群射出形態各異的箭矢。
因為直接衝上來的道路只有一條,而且並不十分寬敞,所以只要是射出的箭都能傷到人,至於傷害力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但從敵人慘叫聲隱約可瞭解到,這一陣箭雨收穫頗豐。
但是凡越國計程車兵卻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在火光的照耀下,他們各個瞠紅了眼,雙腳踏著同伴戰友的屍體,冒著箭雨,頂著木製盾牌挺身而上。
「潑水!」敵人已經衝到城下,眼見他們把登城梯架了上來,冷樹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同時,冷樹親自上陣,揮刀將一個登上城樓計程車兵砍死,接著又把登城梯踹飛了。
頓時,嘶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如巨浪一般一浪接一浪,聲高浪湧,血染大地,好一個修羅地獄!「潑油!」眼見敵人越來越多地來到城下,這時候弓箭已經起不到多大的效果了。
冷樹命令一下達,頓時有百來人往城下倒下了粘稠並帶有刺激性氣味的**。
「點火!」在凡越國士兵近乎野獸般嘶吼的叫聲中,平陽城下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