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只有我最搖擺第二章誘迫兼施(下)「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冷樹走到尤利身前,蹲下身子道,「對你效忠的人大概在攻城那會兒都死光了吧?」「你……」尤利立即露出驚異的神色,接著他便沉默不語了。
冷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尤利撇過頭,不去看冷樹。
「嘿,你不妨先聽聽,條件可是很優厚的哦。」
「你說。」
尤利沉吟了半晌,終於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冷樹。
「首先,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不然,這個協議就無法達成了。」
「我現在都成了你的監下囚,你說我能拿你當普通人看待嗎?」尤利的拳頭捏地緊緊的,同時緊咬著牙齒,一副要吃了冷樹的樣子。
「別這樣嘛,我想不久之後咱們就會轉變成戰友的。
哦嚯嚯嚯。」
「廢話少說,說重點!」「哦啦,哦啦。」
冷樹又坐回原來的位子,對著尤利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還有一個弟弟吧,或者還有一個妹妹?」當說到「妹妹」二字時,冷樹的眉毛跳了一下,笑得更歡了。
「沒錯,這又怎麼樣?」「吶,依照常理(平常的小說情節),你的弟弟有著極大的野心,他想趕你下臺,然後自己做皇帝,你說有沒有這種跡象?」尤利沒有回答,預設了。
「同時你老爹又病重,就快要掛了,是不是?」(嘿嘿,以前故事書裡面不都是這樣的嘛,情節老套,沒一點新意。
)尤利又是預設。
「照理說,作為儲君,你應該留在你父親身邊,出征的人應該是你的弟弟,可是為什麼會是你出來受苦呢?」當冷樹說到「受苦」二字時,尤利的臀部不禁扭了扭,臉上怨毒之色越來越濃,想來他在封傑那裡確實受了不少苦頭啊。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我妹妹。」
「哦,你真的有個妹妹?嘿,人長得怎麼樣?」說到這裡,周圍的聽眾有兩個人皺起了眉頭,另外幾個都是一臉笑意,彷彿是聽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我妹妹是南理第一美人,號稱‘南理之花’,你說她長得怎麼樣?」話一齣口尤利就後悔了,當他見到冷樹臉上那張充滿**褻的笑意時,他恨不能衝過去抽冷樹幾個耳光——當然,想抽的人不只一個,還有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狠罵著冷樹花心好色呢。
冷樹嘿然一笑,道:「這些先不提。
說說你出來的原因。」
「我母親是個平民,因為我的出生她才被皇室接受,不過帝國貴族卻有很多人看不起我們。
而我二孃卻是公爵之女,在國人的眼裡,我弟弟的血液比我正統多了。
當初我父王封我為儲君時,就遭到了很多貴族的強烈反對。
可是我父王依舊堅持著,一直到現在。」
說到這裡,尤利有些哽咽了。
周圍的人似乎也被他的語調所感染——惟獨冷樹這個怪胎。
「繼續,繼續。」
冷樹臉上依舊綻放著濃濃的笑意。
「我母親生下我妹妹後就去世了,所以父王對我和我妹妹特別關愛,也許是因為他實在太愛我母親的緣故吧。
我妹妹和母親長得很像,她十五歲的時候就被國人推崇為帝國第一美女,號稱‘南理之花’。」
說到這裡,尤利不禁神色猶豫地看著冷樹,他見冷樹依舊笑意不改,暗自嘆了一口氣,暗道:「我一定要活著回去,為了流水,為了完成母親大人的心願,我絕對不會死在這裡!」「這些和你帶兵攻打我們平陽城有什麼關係?」毒寡婦神色幽怨地看了冷樹一眼,插嘴道。
「笛盧斯家族是南理帝國第一家族,襦德笛盧斯是南理第一大公爵,位高權重,而他正是我弟弟的舅舅。
襦德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叫蓋亞笛盧斯,小兒子就是前不久和你戰鬥的那個魔法師,他叫傑笛盧斯。
傑一直在追求我妹妹,剛開始我妹妹對他不感一絲興趣,可是後來不知怎麼得,我妹妹竟然瘋狂地愛上了他。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原來我妹妹受了他們的妖術。
這次我之所以出征,正是受了襦德的恐嚇,傑雖然把妹妹的所中的妖術解了,卻把我妹妹關了起來,他威脅我,如果我不照著他說的做,他就逼我下臺,將儲君的位子拱手讓給我弟弟,同時還會把我妹妹賣入妓院。
我不敢向我父王說這事,一來我怕妹妹會出事,二來笛盧斯家族在帝國根深蒂固,而且深得民心,如果他們要造反,南理國將會有半數人支援他們。」
「嗯,嗯。
大致上是把故事的情節交代清楚了。」
冷樹點點頭,接著道,「那麼咱們該談正事了。」
「只要是危害我家人和國家的事情我都不會答應你的。」
尤利一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