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我倒是沒想過。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所給出的條件是非常豐厚的。
我可以幫你掃除一切障礙,助你登上王位。」
尤利聽罷,微微愣了一愣,接著冷哼道:「哼,你有這個能耐嗎?」「嘿,現在你的命都在我的手裡,信不信由你。」
尤利頓了頓,道:「說吧,你要什麼。
我告訴你,其實我只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我所能給出的東西非常少。」
「放心,放心,我這個人並不貪心。」
「少跟我來這套,你到底要什麼,快說!」尤利不堪冷樹的調笑,憤怒地喊著。
「我想想,哦對了,我不會寫字,就麻煩王子殿下您親自動筆了。」
說著,冷樹竟然從衣服裡抽出一張羊皮紙和一根木炭。
隨即,冷樹一臉賊笑地把羊皮紙放在平坦的石頭上。
「哼!」冷樹輕咳一聲,大聲道:「第一條,我要金幣五百萬,你現在雖然沒有,但是做了國王就不一樣了,以後我會親自向你要的。」
「五百萬,是不是太多了。
這可是我們國家一年的財務稅收,我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一萬金幣。」
「五百萬買你一條命,你說夠不夠。
而且我又不是現在要,來日方長嘛,大不了你把這五百萬分成五十份,然後每隔一年給我十萬。」
對待冷樹這樣的超級大無賴,尤利無論說什麼也沒用了。
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好吧。」
「第二條,以後無論我做了什麼,你們南理國都不能追究我的責任,也就是說,如果我被全大陸的人追殺,你們南理帝國也不能參與追殺我的行列。
同時,你們還要派人保護我。」
「這條我不能答應,因為我沒有這個權利。」
「這一條不過是空頭條約而已,你想想我冷樹有什麼能力會使你們大陸所有勢力一起追殺我?」冷樹笑得更奸了,嘿,所謂的遠慮,大概指的就是這個吧。
尤利想了想,緩口道:「好吧。」
「第三條,以後你見到我都要退避三百米。」
「好。」
「對了,你們國家公主的婚姻是不是由長輩包辦的?」「是。」
尤利突然意識到什麼,馬上對冷樹瞪目而視,「難道你……」「嘿,第四條的條件就是你的妹妹了。」
「絕對不行!」尤利憤然站起。
「嘿,你的反應不用這麼大嘛,我的大舅子。」
「其它條件我都答應你,就是我妹妹絕對不能給你!」「為什麼,難道你們有某種超越兄妹的關係?」「沒有!」「那不就結了,你不是說她已經被那個叫傑的混蛋強暴了無數次嗎,反正……」「我什麼時候說的!」尤利感覺自己快爆炸了,他真的很想一刀把冷樹劈成兩半,不,是剁成肉醬!「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哦嚯嚯嚯。」
「我妹妹的身體依然是清白的,她比任何人都乾淨!」「知道,知道,老兄你不用這麼激動,來來,先坐下,先坐下。」
待冷樹「平息」了尤利的怒火,於是又擠出一張類似奸商的笑容:「你放心吧,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我這樣做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啊。」
「哼,假惺惺。」
「你想想,你不是說傑對你妹妹有圖謀嗎,就算你能回去,你能救你妹妹於水火嗎,你說他會放過你妹妹嗎?」「這……」冷樹見尤利面露沉色,於是又道:「對他們而言,你妹妹就是你的一個致命把柄,就算他們暫時放過你妹妹,但是你能保證她不會再中一次妖術,而被幾百個男人輪著幹嗎?」「我……」「兄弟我也是為你好,而且我家裡還有幾隻母老虎,就是我想要,也得看她們的臉色啊。
我可以以流氓之神的名義向你保證,除非你妹妹答應嫁給我,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的。」
尤利憑著特有的直覺朝坐在一旁的毒寡婦看去,他見毒寡婦撇過頭,於是沉思道:「冷樹說得也不無道理,流水在我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如把她寄居在這裡。
雖然冷樹好色,但是他既然當著手下的面向我保證,我想應該可以相信。
而且如今的我勢力太單薄了,以我個人之力根本就無法同敵人抗爭,我只有爭取更多的盟友,才能戰勝笛盧斯家族。」
最後尤利重重地點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不過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有朋友說故事對小日本的忍術很推崇,故事在這裡不禁要問,那些是小日本的忍術嗎???似乎沒有吧?嘿,其實忍術起源咱們中國,這一點將在第七或者第八卷故事回告訴大家的。
流氓小兵第四卷只有我最搖擺第二章誘迫兼施(下)有錯誤"章節有錯,我要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