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橋頭自然直,他一直深信這一點。
而且以他豁達的性格,自然不會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中。
「昆陽城在昆陽城的北面,距離這裡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三個小時而已嘛,有什麼關係。
我還沒跟老婆們道別呢?」說著,冷樹便轉身朝身後的春蘭四女伸開雙手。
「冷樹!」「哎,哎,我說,我說,你還想幹什麼?難道我和我老婆親熱犯法啦?」「你,你……你這無恥的流氓!」「嘿,不敢當啦。」
「你……」「爺,別鬧了,跟這位姐姐走吧。」
「好好好,走走走。」
冷樹放開腳步走了幾步,隨即又回過頭來,笑道,「我都要走了,你們難道不表示一下嗎?」「姑爺,你走好啊。」
春蘭這時候拿著一個包裹走到冷樹面前。
難怪剛才她們在屋裡不出來呢,原始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哎,還是小蘭蘭對我最好了,來,親一個。」
春蘭抿嘴一笑,將包裹遞給冷樹,巧妙地躲開了。
「姑爺,你以後可要乖哦,不要欺負其她的小女孩。」
能說這種話的人當然是夏菲菲了,夏菲菲比春蘭則開放多了,她衝進冷樹的懷裡,和冷樹來了一個熱吻。
吻罷,夏菲菲退出身來,秋潺和冬枝則對冷樹抱以微笑,道:「姑爺,一路平安。」
二女似乎還很矜持,只是和冷樹擁抱了一下,隨即就退開了。
冷樹不知是學乖了,還是無奈,反正他不再吃四女的豆腐了。
最後是昀兒了,昀兒走到冷樹面前,依偎在冷樹懷裡,柔聲道:「爺,不管多久,我們都會等你回來。」
「好了,該走了!」不給冷樹表態的機會,大媽少女拉著冷樹的手,沿著小路朝庭院的籬笆門走去。
而昀兒諸女尾隨其後,一直跟到了籬笆牆外。
看著冷樹遠去的背影,她們明白冷樹這一走,將她們的心也帶走了。
「小姐,姑爺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不知道,也許會很久吧。」
「那咱們不是要很久才能見到姑爺了嗎?」「傻瓜,爺不回來,咱們不會去找他嗎?只要爺還在青龍帝國的疆域裡,那咱們就一定能找到他。」
這時,一顆淚滑落了,溼了地,溼了一地。
「喂,喂,你急什麼,又不是趕著去投胎!」冷樹一路掙扎,可是大媽少女依然緊緊地抓著冷樹的手,就像一把鉗子一樣狠狠地抓著冷樹的手。
起初還好,逐漸地,冷樹感覺到一陣刺疼。
「咯咯。」
這時候,冷樹的手竟然被捏出了響聲。
「喂,喂,你想殺死我啊!」也許是冷樹奮力掙扎,也許是大媽少女鬆了手,反正冷樹算是解脫了。
「哼,對待你這樣的人就應該用特殊的手段。」
「我上輩子似乎沒欠你吧?」「我不知道。」
「可我怎麼總覺得你在針對我。」
「沒有。」
「有,一定有!」「哼,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要針對你?」「嘿,說不定你暗戀我。
這可是吃醋的明顯表現啊。」
「無聊。」
「算啦,算啦,我這人是很大肚的,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嘿,時間不早啦,咱們走吧。」
「我不去的。」
「啊?」「喏,接你的人來了。」
隨眼看去,這時候一隊輕騎兵朝冷樹奔來,其中還有尤利和王小燕,而領頭的人則是冷樹的手下蘇角力。
「隊長!」「喂,我說,你怎麼也不……咦,人呢,怪了。」
冷樹四下看了一下,發現那個大媽少女居然憑空消失了。
「不是吧,難道我見鬼了?」「隊長,你再看什麼?」「你們剛才難道沒看見我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嗎?」「沒有啊。」
「完了,看來我真的是被女鬼纏住了。」
「好了,大白天說什麼鬼話,咱們快走吧。
天黑之前咱們必須要趕到昆陽城,然後坐船北上,去青龍城。」
「做船?」冷樹突然睜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王小燕,「你說咱們要坐船?」「當然,從水路走,比陸路快多了。」
「耶呼!終於可以坐船了!」因為冷樹急心要坐船的緣故,冷樹一行人提前半個小時到達了昆陽城。
昆陽城坐落在姚水河旁,是南陽郡一座工業城市。
相較平陽城,雖然昆陽城比平陽城小了很多,但這裡的人口卻是平陽城的三倍。
冷樹一到昆陽城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歡天喜地地朝碼頭跑去。
他們在昆陽城沒待多久,船就起錨出發了。
可是,船開出昆陽城沒多久,冷樹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了甲板上。
這不,他現在把頭伸出甲板,還往河裡不斷地吐著口水——為啥?暈船。
尤利和王小燕這回可爽到心裡去了,見到冷樹這副病態,他們似乎報了殺父大仇一般,兩人此時竟在船艙裡喝酒慶祝。
而蘇角力並沒有跟來,他們在昆陽城就和迎接冷樹的地方士兵換班了,現在保護冷樹計程車兵和冷樹根本就不熟,他們非但沒有幫助冷樹,似乎更高興看到冷樹受罪一般,在一旁暗自偷笑。
這一切冷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你媽的,不要讓老子知道你們的首領是誰,不然老子準把他給剁了!「冷樹一張嘴謾罵不停,也許是罵累了,他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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