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混在暗御流中,看著場地裡面的比武。
很明顯這裡的比武都是使用異能的比武,就和中國傳說裡的那些修真的人比武一樣,無非就是一些什麼結界、法術之類的東西。
如果是以前,秦非或許會感覺很驚奇,但現在的秦非不同了,在暗御流待了那樣長時間,這樣的東西對於秦非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了。
所謂的結界和式神都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或者使用能量或者驅動物質進行攻擊,不管如何,這些都是的攻擊手段都是一樣的。
而秦非身邊的水靈又不斷的為秦非講解著這些手段,水靈的能力遠遠超出場地裡的那些人,秦非不由得一陣感慨,日本這方面實在是太差了,多少年都沒有什麼進步,還是老樣子,怪不得多年之前會被中國修真的人打的元氣打傷,這樣下去,恐怕日本將來真的會成為中國修真的小跟班,連吃飯都的站著了。
秦非正在這裡胡亂想著,突然,優川宮捅了下秦非的胳膊,示意該秦非上場了。
「不會吧,怎麼這樣快?」秦非嘀咕道。
「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道我這些弟子怎麼搞的,一上場都被人家搞下去了!怪事怪事!」優川宮也在那裡嘀咕著,他很奇怪,雖然知道自己這些弟子不怎麼樣,但怎麼也不會這樣無能吧,剛上去,就被人家打了下去,這速度也太快了,簡直比一、二、三還要快。
「昨天晚上我們剛到東京的時候,你和你的弟子在一起嗎」秦非問道。
「沒有,我讓他們直接到這裡來的!」
「我明白了!」秦非嚷道,「你那些弟子一定去逍遙了,一晚上幾個都很有可能!」
優川宮看著秦非那得意的樣子,差點想上去掐死他,但一想到目前的形勢確實很艱難,自己的弟子被人家打了,而自己又不能上場去,這實在是憋氣。強忍住氣,說道:「好了,別亂說了,該你上場了,你給我記住,你可是答應我會堅持到最後的!」
「當然了,作為男人驕傲的我,怎麼可能不堅持到最後呢,咳,我不想某些人,只能一、二、三!」
優川宮最後懶的理秦非,索性不聽秦非在那裡嘀咕了。
秦非這才進入了場地,他大搖大擺的走入場地裡面。
對手是一位潛御流的年輕人,剛才打敗了一名暗御流的人,正在得意時候,突然看見又來了一個暗御流的人。
「名字!」他問道。
秦非走到了對手面前,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看著對手。
「很奇怪的傢伙!」對方暗想著,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名字,那就準備開始吧,按照日本的禮節,
他彎下腰去,準備行禮。
秦非就趁這個機會,抬起腳一腳從上劈下去,撲通一聲,那個倒霉的傢伙就被劈昏過去。
「下一個!」秦非用日本招手喊道。
全場譁然,誰也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會是這樣,小山真田幾乎被氣的背過氣去。
很快,又一個對手出現了,這次的對手依然是潛御流的,不過,這名年輕人顯然吸取了剛才自己同門的經驗教訓,沒有行禮。
秦非看著那對手,微微點了下頭。
「你的名字?」
秦非用中文小聲問道。
那名對手不明白中文的意思,他還在納悶怎麼說起中文來了,只是瞪著眼睛看著秦非。
「笨蛋,問你名字呢?」秦非再次問道。
「你說什麼意思?」那名對手用日文問道。
秦非對他招手,示意過來。
懷著疑惑的念頭,這名對手靠了過來。
「我說笨蛋,我要打你!」秦非在那對手耳邊說完,一拳打在那名對手的腦袋上,一下子將對手打昏過去。
「下一個!」秦非又開始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