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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楔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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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多謝你及時告訴我他們要害我,曲洋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那個孩子臉上現出和年齡極不相乘鎮靜和冷漠,平淡的道:「沒什麼,我救你,你帶我離開這裡加入日月神教,大家互不相欠。」

曲洋啞然失笑道:「你這孩子,倒是現實得很。好,我就帶你回神教,咱們以後一起闖**江湖。」

孩子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問道:「江湖?江湖是什麼?」

「江湖,那是一個很好玩,很有趣的地方。」曲洋拉著孩子一躍上馬,揚長而去。

楔子二

十七年後,明神宗萬曆二十一年。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

山腳下的涼亭內,石桌上橫著一副漆黑的焦尾古琴,琴面上鏨著日月神教的徽號。十長老之一的曲洋就坐在桌前,看著這副古琴若有所思。

經過多年歲月風霜的洗磨,曲洋依然風采依舊,只是原本魁梧挺拔的身軀有些佝僂,兩鬢也染了白霜。

「曲大哥,你真的要走麼?」一名白衣公子背向曲洋,修長的身材沒於陰影之中。

曲洋堅決道「是,我意已決,曲洋從今日起隱退,不再過問江湖中事。」

那白衣公子輕嘆一聲,道:「曲大哥,我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江湖是一個很好玩,很有趣的地方。現在你我聯手本大有可為,為何你卻雄心不再呢?」

曲洋感慨萬千道:「也許,這些年我看了太多的殺戮,太多的鮮血,我真的厭倦了。」

「曲大哥,做兄弟的要提醒你一句。神教這兩年來如日中天,江湖人人為之側目。但是,結下的仇家也如過江之鯽,他們所以不敢動,是因為懼怕神教的龐大實力。曲大哥你想過沒有,如果宣告退隱,神教以後就不能再管你的事情,一旦沒了神教庇護,那些仇家如果要對付你,恐怕不好應付。」

「我退隱後會找一個僻靜所在安心度日,相信不會有什麼問題,兄弟儘可放心。」

見說服不了曲洋,白衣公子也不再堅持,便道:「既然曲大哥心意堅決,我也不便強留。承蒙你多年關照,做兄弟的無以為贈,桌上的這張冰清古琴就送曲大哥做個紀念吧。還有,如果曲大哥日後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記得來找我。」

曲洋輕拂著桌上的七絃古琴,感觸良多的道:「今日一別,不知何年何月還有緣再見。東方兄弟,你真的決定要做那件事情麼?」

聽了曲洋的問話,白衣公子略作沉吟,便直截了當的答道:「是,我已經籌劃多年,勢在必行。」

曲洋點點頭,站起身來語氣凝重的道:「那我也不多說了,江湖風高浪險,東方兄弟,你多多保重,曲洋就此別過。」,說著把古琴被在背後,步出涼亭。

「曲大哥,我們各自保重。」

楔子三

黎明的曙光碟機散了瀰漫在拂曉的晨霧,一個孤獨而挺撥的身影矗立在散去的晨霧中,令狐沖低頭看著零零落落佇立在空曠郊外的二十幾座荒墳,用樹木倉促的製成的墓碑上墨漬還未乾涸,期間陣陣野風呼嘯盤旋,更給人一種淒涼哀悚之感。

「各位師弟,保重了。」,令狐沖把酒壺裡僅存的一點二鍋頭澆在最後立成的新墳上。

「師兄,我們退出江湖吧,江湖太可怕了。」,嶽靈珊靠在令狐沖的懷裡嗚嗚低泣,她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噩夢。為了一本葵花寶典,部下出賣上司、師傅出賣徒弟、父親出賣女兒,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江湖啊。

令狐沖像個大哥哥,寬厚溫和的拍著嶽靈山的肩膀,語調儘量輕鬆的道:「小弟,沒事,都過去了。其實你想想看,那些師弟也蠻不錯的,起碼比我們先退出江湖了。」,說到這裡,令狐沖的眼圈也不禁又紅了。

令狐沖緩緩拔出長劍,語氣堅決道:「我,令狐沖在此立誓,正式退出江湖,以後江湖的所有恩怨是非,與我無關。」

嶽靈珊緊跟著拔出長劍,也道:「我,嶽靈珊、、、」

「我,勞德諾、、」

「我,陸大有、、」

「我,梁發、、」

一個又一個倖存的華山弟子以劍立誓,八把長劍指在了一起。

「好,你們六個一組,我和小弟一組,一年為限。各自選好合適地方歸隱,一年後在苗家野店見。」

「師兄,你是不是還想回來找那個苗族女人啊。」

「哎,你師兄現在最想找的是酒!我的二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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