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殺得了我?」
「怎的,您這樣還想動武?說笑了不是。」
「那你不妨過來試試。」
賈布眼珠一轉,邪邪的笑道:「想用激將法,嘿,你賈爺爺我不吃這一套。有本事你自己站起來,我給你鼓掌喝彩!」
「主人,他進來了。」躺在地上的紫璇突然冒了這麼一句話。
「好!」,東方不敗立刻起身,像一朵浮雲般飄了起來。
眼前風雪大作,「啊!東方不敗?」賈布還未來得及發招,胸口已經結結實實捱了兩掌,直打得他如遭雷殛,血氣翻騰,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賈布忍痛反擊,兩人電光火石間一連交手十三招。他越打越心寒,怎麼東方不敗受了這麼重得傷還有餘力反擊?
如果再沉得住氣一些,不那麼著急出手,也就不會走到這一步,賈布已有些後悔。
他膽氣一衰,攻勢便更弱,接連又中了東方不敗兩掌。
他嘶聲狂吼,雙腳疾踢向東方不敗的小腹,意圖稍微逼退一下對方,好奪路而逃。
但東方不敗的雙手,說多快便有多快,閃電般下扣,抓住賈布一雙腿脛,順勢橫掃,象摔破麻袋一樣把賈布重重摜在地上。
賈布徹底崩潰。
他暈暈乎乎的爬起來看著面前的東方不敗,陡然發現對方身材變得異常高大,這是怎麼回事?是我眼花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賈長老,為何跪下啊?」,東方不敗不再進招,只是嘲弄的看著他,隨手解開了紫璇的穴道。
賈布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向東方不敗屈膝下跪。
「賈長老,紫璇是什麼人,她又怎會背叛我。」東方不敗指了指地上那堆奇怪的符號:「忘了告訴你,這是海外扶桑國的文字。而我和紫璇,恰恰都懂這種文字,你明白了麼?」
賈布恍然大悟,原來東方不敗的確重傷在身,不良於行。所以剛才一直用這種扶桑文字和紫璇聯絡、謀劃,把自己騙進他的攻擊範圍內才動手,一擊而中。
賈布幾乎連腸子都悔青了。
剛才被點倒的楊飛雄和尚達方已經被紫璇解穴,正惡狠狠的盯著賈布,只要東方不敗一聲令下,就準備把他大卸八塊。
「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人皆有求生本能,回想起自己當神教長老的榮華富貴,奢侈享受,賈布更加愛惜自己的性命。
於是他大喝一聲,馬上跪地求饒,展開一副大徹大悟、痛心懺悔、聲淚俱下的表演。
「饒命啊,東方右使,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我、我豬狗不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說著他涕淚橫流,淚水、泥水、血水混雜在臉上,活象個唱戲的花臉,讓人忍俊不止。
紫璇看到賈布當著東方不敗的面,這番乞憐、扮小丑,簡直感到難以置信。她沒想到以賈布長老之尊,平常作威作福慣了,而今一旦受制於人,便如此卑屈生,骨氣盡喪,氣慨盡失。
原來一個人為了自身的安危,居然可以這般委屈求存,這樣寡廉鮮恥,這樣忍辱討饒的。她真是大開了眼界。
「饒了你?給我一個饒了你的理由!」東方不敗的目光中有了笑意。
賈布邊叩頭邊迭聲說:「小人願意聽東方右使驅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東方右使,這些事情都是楊蓮亭指示我乾的,您放心,他的底細我都清楚,我有絕對的把握幫您把他幹掉。我賈布的這條賤命,就是您的。」
死到臨頭,賈布第一個就把一直扶持、提攜他的楊蓮亭給出賣了。他覺得,今天要是想保命,出賣楊蓮亭絕對是最有效的手段。
這個世界上就有這麼一種人,你拿他當朋友、知己,他卻背地裡把你賣得連骨頭都不剩。
一面叩頭求饒,賈布心念閃動:「從自己和任我行,楊蓮亭的幾次接觸看,很明顯任我行是在東方不敗身邊有內應,而且潛伏很深。既然不是紫璇,那、難道是、、」,想到這裡,賈布目光剛閃過一絲游移,就覺得左耳傳來陣陣巨痛。
紫璇彎腰擰著他左耳,笑眯眯的道:「你不太老實啊,主人,我覺得賈長老跟我們合作,似乎還缺乏一點誠意。」,說著她捏住賈布的兩腮,把一個白色的藥丸彈入賈布口中。
藥丸骨碌碌順著嗓子直落入腹。
賈布大駭,作為苗人,他深知天下巫蠱之術就是起源於苗疆。儘管他從未聽說東方不敗和紫璇用蠱術或者毒藥,但不知道才是最可怕。
「你,你給我吃得什麼!解藥,給我解藥!」賈布嚇得心膽俱裂,拼命嘶喊著。
紫璇笑得像一個看到胡蘿蔔的小白兔,她聳聳肩:「賈長老,這不是毒藥,是好東西。解藥麼,一個月後給你,我覺得現在可以相信你的誠意了。」
「很好,賈長老不妨把知道的說來聽聽。讓我看看貨對不對板?如何?」東方不敗神色溫和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