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崖上,然後向問天在自己的住所立刻召集上官雲、鮑大楚、童百熊、趙不悔四人。待四人落座,向問天單刀直入的問道:「我走後不到一個月任教主就神秘失蹤],這期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四人面面相覷,好一會才由童百熊解釋道:「任教主閉關後的第二日,我們外地下屬幾處分舵接連被一批神秘人給挑了。我們認為是白道武林不甘心杭州之役的失敗要捲土重來,便一起下山準備應敵。所以任教主失蹤時,我等並不在崖上。」
向問天氣得一拍大腿,憤恨地說道:「枉你們行走江湖多年,自負本領高強。怎麼如此輕易就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要是你們心細一點,何至如此!」
四人聞言皆滿面羞慚,低下頭去無言以對。
向問天明白事已至此,再罵他們也於事無補。便轉回正題,詳細交待了楊蓮亭說的話和明天將會發生的事情。
其他三人自然沒有意見,唯獨趙不悔冷冷的道:「咱們苗人有句老話:隔條江,不同俗,隔座山,不同腔。他楊蓮亭一個漢人能跟咱們一條心?」。
向問天肯定的道:「他是任教主的心腹,也不願看到東方不敗掌權,他的話應該是可信的。」
趙不悔點點頭道:「既然向大哥你這麼相信他,那我也沒什麼說的。任教主失蹤,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東方不敗氣焰囂張得很,處處擺出一幅教主的派頭。我們幾個一直忍著,就是要等你回來,等明天好好給他點顏色看!」
鮑大楚補充道:「傅宗宇、連成志、梅欣他們三個這幾天老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要搞什麼,難不成他們也對教主之位有非分之想?」
童百熊斷然道:「不可能,有資格做這個位子的,只有向左使和東方不敗。他們不會如此自不量力,我看他們是舉棋不定,想等形式明瞭再下注。」
上官雲總結道:「那現在局勢簡單了,我們這些人,加上楊蓮亭足以壓倒支援東方不敗的派系,屆時傅宗宇他們三個肯定隨風倒,轉而支援向兄。其實,我們一直懷疑,任教主的失蹤是東方不敗搗的鬼,可惜沒有證據。向兄你當了代教主,可要好好的查一查。對了,大小姐什麼時候回來?」
聽他問到盈盈,向問天意味深長地說:「東方不敗如果真是窺測教主之位,那明日很可能會有一場惡戰。待局面穩定了,我自然會讓大小姐回來。」
翌日清晨,一輪紅日自東方冉冉升起。
陣陣低沉渾厚的號角聲響起,接著黑木崖頂的教主神宮前鐘鼓齊鳴,十堂長老率領屬下各堂壇主、香主等二百餘人衣衫整齊,神情肅穆的進入大殿。
寬廣的大殿內,高高在上的教主寶座仍是空著。
因為那是任我行的寶座!
任我行的位置,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或者說,是沒有任何人敢於去嘗試取代的!
但這一切,以今日為止。
臺階下,向問天、楊蓮亭、東方不敗三人居中,其中東方不敗由於重傷未愈,坐在右側一把黑色檀木椅上。其他長老、壇主、香主等教中要人,分列大殿兩側,黑壓壓的站了兩大列,猶如兩條黑色的長蛇,日月神教高層齊聚一堂。
向問天給楊蓮亭遞了個眼色,示意該由他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