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公子哥對視一笑,道:「權臣兄的老病又犯了。」
「嘿,權臣兄的眼光,倒也別緻。對成熟美婦、二八佳人,一點都沒有興趣,偏偏喜愛**……有這麼一個朋友,倒是不用擔心爭搶美人。」另一個公子哥笑道。
許陽皺眉,他耳力很強,已經聽到了那幾個公子哥的對話。
張公子來到許陽桌邊,向採籬微微躬身,質彬彬地說道:「這位小妹妹,在下張權臣,不知可否告知芳名?」
採籬杏眼朦朧,瞥了張權臣一眼,微微打了個酒嗝說道:「我的名字?呃……」
張權臣眉毛一皺,看了許陽一眼,竟然有了怒色,說道:「你是這位小妹妹的什麼人?怎麼引誘她飲酒?」
許陽有些摸不著頭腦,開口說:「你有病吧?幹你何事?」
張權臣瞪了許陽一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佩,閃爍寶光,他小心地將這塊玉佩,向採籬腦門貼去。
許陽沒有阻止,他能察覺得出,這塊玉佩有中正祥和的氣息,對採籬絕對無害。
玉佩貼到了採籬腦門上,但見一股清氣盤旋,採籬臉上的紅暈,快速消失,眉眼也恢復清明。而那塊玉佩,卻微微有些酒氣燻意,彷彿一個人喝醉酒了一般。
「啪!」
採籬醒來之後,看到一隻手在腦門前晃,她第一反應是拍開。
「你是誰?」採籬眨著粉色眼眸,向張權臣問道。
「這位小妹妹,我是星郾張權臣,你剛剛被這人灌醉,十分危險。所以在下冒昧,以解酒佩,助你恢復清醒。」
張權臣看了一眼許陽,神色不善,繼續問道:「小妹妹可知這個男子是誰?」
許陽一陣無語,什麼叫「被人灌醉、十分危險」?原來這張權臣,是路見不平,前來解救無知幼女了。這樣的話,他許陽豈不是拐騙無知幼女的罪犯?
採籬懵懵懂懂地說道:「他呀,他叫許陽,不過我叫他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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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張權臣皺眉:「小妹妹家中可有親人?」
採籬更加摸不著頭腦了,說道:「我有孃親啊,你問這些幹什麼?」
張權臣眼中厲芒一閃,柔聲問道:「那你跟隨這人離開家,你孃親可曾知曉,是否同意?」
一說起這個,頓時戳中採籬的傷心事,小狐女啪嗒啪嗒地滴下眼淚:「孃親,孃親不知道……嗚嗚,我想她……」
許陽剛要說話,卻聽到勁風撲面,一個清冷的聲音喝道:「你這誘拐良家幼女的賊子,受死吧!」卻是張權衡出手了。
許陽暗歎倒霉,這張權臣倒也不是歹心,一腔正氣。如此便犯難了,許陽並不想傷他。
張權臣年紀比許陽大了六七歲,已經是玄靈九變高手,不可小覷。只不過在酒肆之中,不便召喚玄靈,張權臣便以拳腳攻擊。在張權臣看來,許陽不過玄師後期,單憑拳腳,便能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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