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看不起我的出身,覺得我是三流大學畢業的,配不上她家的家世。聽說你是我同學,可能也想著都是一丘之貉吧。」寧芮夕猜想著自己婆婆的心思。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魯容秋對吳晗不禮貌,她說的這個也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還是吳晗的長相實在是太容易引起女人的嫉妒心了。
吳晗誇張地大叫一聲:「不會吧?難道她就是什麼清華北大畢業的?我看她那副樣子,清華北大可培養不出這樣的素質。你嫁到他們家,明明是他們家佔便宜的好吧?你可比你老公小十歲,讓他老牛吃嫩草還這麼多話,真是……」
吳晗說婆婆的話寧芮夕沒什麼意見,但是一聽她說男人,就下意識地反駁著:「這個跟我老公沒關係。」
「知道啦知道啦,知道你愛你老公愛得要命。」吳晗瞥了寧芮夕一眼,卻也不生氣,只是擺擺手無所謂地說著。
寧芮夕的臉跟著就莫名地紅了:「你不要胡說八道了,你還沒說你怎麼知道我住院的呢?」
「我來醫院幫我小叔拿藥,剛好就在門口看到你男人了。好奇地問了下前臺的護士,才知道原來你真的住院了。」
吳晗在寧芮夕面前是越來越放鬆的,形象什麼的直接扔到烏拉圭,說話也是直接的很。
寧芮夕也很喜歡跟這樣直接的人交往。生意場上遇到了太多深心思的人,像吳晗這樣直來直往的人倒是少見。而這樣性格的人,也是最適合做朋友的。
「你到底怎麼了?」
吳晗這才想到事情的重點。
寧芮夕把那天晚上發生的倒霉事說了一遍:「只能說那天不適合出門,早知道就老實地待在家裡陪老公算了。」
吳晗被寧芮夕說的話逗得樂不可支,特別是聽到男人不願意別的男人扶她,用衣服把劫匪綁起來給她來個公主抱時,更是笑得直接趴在**直不起身來。
「哇,小夕,你男人真可愛。這樣霸道又深情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一想到那個冷酷面癱的男人在那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吳晗就樂得控制不住了,不停地笑,半天都停不下來。
寧芮夕想著當時的場景,也忍不住笑起來。她跟男人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吳晗看到的那樣和諧。吳晗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是相愛的小夫妻,但事實並非如此。她不確定以前男人和原來的寧芮夕之間的感情如何,但是現在,她還沒感覺到男人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厚。他所做的那些,更多的是出於責任感。那是一種責任心很重的男人。她一直都注意到兩人之間相處的模式,也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現在的關係,甚至比戀人還要差點。
但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讓她有種莫名的狂喜。那種佔有慾,是不是代表,男人其實比看起來的要在乎自己?
「哎哎哎,想什麼呢?笑得那麼盪漾?」
吳晗一看寧芮夕那個自己一個人都樂得出來的樣子,怪叫著打趣。
寧芮夕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