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亞成呆呆地看著她,好似第一次看到她一樣,甚至都因為這個狀態而忘了反駁什麼。
寧芮夕戲是看得差不多了,朝陳璐丟了個眼神示意對方稍安勿躁,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了:「拜託你下次出門的時候先把藥吃了,另外,最好還是記得隨時拿鏡子照照自己那副尊榮,你真以為自己是萬人迷呀,什麼人都為你神魂顛倒的。我連看你一眼都覺得髒了我的眼睛,你比路邊的乞丐流浪漢都不如。」
陳璐早就知道寧芮夕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性格。現在聽到她這樣刻薄嘲諷的話時也沒有任何意外的,反倒是覺得超級無敵解氣,芮夕這樣的女王范,實在是太帥了!
「寧芮夕,你……你在發什麼神經?你居然敢罵我?」
唐亞成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一樣,指著寧芮夕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陳璐把手擋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宣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等到臉漲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唐亞成終於看向自己時,他才笑著開口了:「那個,唐先生,我想有件事你是誤會了。」
說完,就微笑著指向從頭到尾別說動作連神情都沒變一下的寧芮夕:「寧芮夕小姐才是這次的負責人,我只是一個打醬油的。抱歉抱歉,忘了提醒你這件事。」
如果說之前唐亞成的表情還是被羞辱的漲紅的話,那麼現在,就直接變成吃大便一樣的猙獰了。
「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寧芮夕她……這怎麼可能?」
唐亞成是絕對不會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話的。他甚至連最基本的禮貌都顧不上拼命地搖著頭,像是要把剛才聽到的東西都從腦袋裡甩出來一樣。
「陳先生,要是你不想跟我們合作沒關係,但是請不要這樣戲耍我。這個,一點都不好玩。」
唐亞成還是把最後一根救命草放在陳璐身上。
這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lutas這樣的公司,都擠進全省百強了。更何況,誰不知道lutas是範氏集團的一份子?只要進了這家公司,前途絕對不可限量。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lutas的門檻特別高,基本上都只要名校的畢業生。他只是一個三流大學的畢業生,在學校裡也不是那種超級拔尖的,曾經也夢想過能進lutas這樣的大公司,只是可惜硬體條件不足,只能望洋興嘆。最後想了很多辦法,才終於進了一家公司。只是在那個公司裡待得很憋屈,工資低待遇不好不說,最重要的是裡面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他等了那麼長時間,才終於等來了一次機會。他進了朗斯房地產。他甚至都可以算是空降過去的,一個月不到就直接升至了經理的位置。最重要的是,很快,整個朗斯,都要成為他的了。一想到這,那幾個月受到的窩囊氣終於有了發洩口一樣,整個人變得更加張揚盛氣凌人了。
只是,這種盛氣凌人,現在,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陳璐看著唐亞成那扭曲的臉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他笑眯眯地搖著頭:「不好意思啊,唐亞成先生,我還真的沒開玩笑。就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拿來開玩笑的話,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好笑。寧芮夕小姐,確實是我們這次專案的負責人。至於你們之間的那些事情,抱歉,我是外人,不清楚也不是很想弄清楚。」
陳璐每說一句,唐亞成的臉就抽一下。
寧芮夕在旁邊託著腮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天助她也!
本來還想著要報上次的仇的,沒想到機會就來得這麼快。
呵呵,朗斯啊朗斯,總股金八百萬的朗斯房地產呀。
八百萬耶,真的好多錢呀。
她真的好怕好怕喲。
黑白分明的大眼彎成好看的月牙弧度,懂她的人就會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剛才耳邊聽到的訊息,對唐亞成來說,用晴天霹靂形容最不為過。
他怎麼也想不通之前一直看起來膽小懦弱的寧芮夕,什麼時候進的lutas,又是怎麼進的lutas?就憑她那樣,也會被錄取?lutas的門檻也不至於低到無下限的地步吧?
腦子不停地轉著,突然,他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
上次在g市的時候看到的那個跟寧芮夕勾勾搭搭的老男人——難道?
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唐亞成像是被滿盆的狗血潑中一般,伸手指著寧芮夕的鼻尖恨鐵不成鋼地痛斥著:「寧芮夕,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怎麼都沒想到,你居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難道為了錢,你什麼事都能做嗎?你到底勾引了多少個老男人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陳璐一聽這話當場就怒了:「唐亞成先生,因為你是客人的話我很想禮貌地對你。但是,請你放尊重些,飯可以亂吃,話絕對不可以亂說。芮夕是憑真才實學進lutas的,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光明正大努力得來的。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用這樣噁心的話語來侮辱一個女孩子。唐亞成先生,做男人的話,還是要豁達一比,至少,對女士時,好歹也要有點風度。」
他能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席話,真心是對這個叫唐亞成的極品男人無語到不行。
陳璐的維護,讓寧芮夕心中一暖。她自認看人的眼光還算不錯,所以才會在營銷部那麼多人裡面選擇陳璐做為親近的物件,更是放下私心栽培他。現在看到陳璐維護自己,更是感覺到舒心。
好戲進行得差不多了,要是再讓人繼續下去的話,她的耐心就沒這麼好了。
悠悠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寧芮夕冷笑著看向唐亞成。
「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唐亞成,男人做到你這地步真的是還不如回孃胎重來一次。沒本事就不要出來亂晃悠,那麼小心眼的話你幹嗎做男人,直接去做個小媳婦不就行了嗎?你的個性,還真是適合生活在古代呀,小肚雞腸的,在那種宅門中亂鬥。不過,就你那素質,最多也就能當個從後門被抬進的小妾。」
寧芮夕有條不紊慢悠悠地說著,語氣輕柔,聽起來像是情人間的軟噥細語。只是那話中的意思,雖然一個髒字沒帶,可真的字字帶刺,句句如箭呀。
陳璐在一旁聽著只絕歎為觀止。
「你這個賤人,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有本事了就開始囂張,你最多,也不過是個我不要的破鞋!」
唐亞成真的是被氣得連最基本的理智都沒了,直接破口大罵著。
寧芮夕毫不客氣地一巴掌甩過去,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就立刻說著:「別說你不是男人你就還真的不是男人。你不要的破鞋,開什麼玩笑?就你那樣,我又不是腦子有病,怎麼可能看得上你?人呀,真的不能一天到晚做夢。這一巴掌,是給你教訓,讓你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要是還學不會的話,我不介意再好好教教你。」
一旁的陳璐看著寧芮夕這笑眯眯的模樣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這是惡魔呀,這是有暴力傾向的惡魔呀親。當年的雷經理就是被她這樣一巴掌給扇到人事部,再一巴掌扇到監獄去的呀親,你眼睛睜大點腦子放聰明點啊親!
只是可惜,陳璐心裡那淘寶式咆哮聲並未真的從口中說出來,這就導致一件事,唐亞成根本不著調面前這個根本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寧芮夕」到底有多厲害,脾氣有多差,所以……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你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還手是不是?他孃的你居然敢打我?」
唐亞成捂著臉,手都揮起來就準備去抓寧芮夕了。
就在陳璐準備上前阻攔的時候,他再次被寧芮夕彪悍的舉動給弄的直接碉堡了。
見這人居然還是學不會聰明,寧芮夕冷笑,在對方手揚起的瞬間直接掄起旁邊的椅子狠狠地朝他身上砸去:「我就是打你又怎麼樣?」
那「轟」地一聲響,直接將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打傻了。
陳璐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那在地上翻滾的實木椅子,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我靠,實木的呀!
一個十幾斤,會死人的呀!
我裡個去,這,這……
唐亞成也被砸懵了。他就像把寧芮夕想得再惡劣,也沒想到寧芮夕居然會變得這麼彪悍呀!
額頭上被砸中的地方都開始淌血了,唐亞成捂著額頭,聲音都有些哆嗦了:「你,你,你瘋了是不是?」
寧芮夕卻是在場最淡定的一個。拍拍手淡定地看著兩個男人:「你該慶幸,最近因為愛情甜蜜的關係,我脾氣變好了很多。」
這還叫脾氣變好了?
陳璐僵硬地扭頭看著地上的椅子,再看看唐亞成紅腫的臉和流血的額頭,默默呆滯了……
就在兩個男人都因為寧芮夕的那驚天一砸而呆愣的時候。寧芮夕又做了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她直接一把將外套脫掉,將襯衫釦子解開一些。本來還整整齊齊的裝扮一下子變得凌亂起來。
誰也不知道她這些舉動是什麼意思,連陳璐都不懂。
接著,下一秒,就有人為他們解答了。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哐當推開,一群人驚呼著衝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所有人都在驚呼著。
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更是被點穴了一樣待在原地動憚不得。
這,是什麼狀況呀?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有三個人。
兩男一女。
只是這個狀況有點奇怪,女的衣服亂亂的,神情很驚恐很慌張,受了極大的驚訝一樣。男的中,一個則是臉上有巴掌印,額頭上有血的,地上還有一把倒著的椅子。
這個狀況,還真是有點不太好解釋。
不過有人知道現在會議室是用來做什麼的,看到寧芮夕趕緊走過去關切地問道:「寧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寧芮夕神情很慌張的,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等終於反應過來時眼淚就開始刷刷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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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準備萬更的,後來發現,想的總是比做的容易。
大家再來猜猜,接下來小夕這倒霉孩子又想出了什麼折騰人的壞主意?
昨天的答案是唐亞成,鼓掌恭喜猜對答案的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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