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時控制得很好,現在突然被這麼一氣,眼前就有些發黑了。
魯容秋真的被嚇到了。
在她心裡,高鴻是大山一般的存在,她從來沒想過,這個男人會突然倒下。
一邊扶著男人,一面生氣地看向**面無表情的高翰:「阿翰,你還不快點跟你爸爸道歉?你看你都跟你爸說了些什麼,把他氣成這樣?你爸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有個什麼萬一的話……」
「逆子,逆子,真是妮子。我高鴻,沒有你這個逆子。我們高家,也出不了你這樣不忠不孝之人!」
高鴻伸出的手都在直哆嗦著。
高翰卻是毫不在乎的樣子:「高家沒我這樣的人,你沒有我這樣的兒子,這不是剛好嗎?那個協議,也正好如了你的意。你看我不慣,認為我丟了你的臉,配不上高家人這個身份。那麼,我就不再做高家人了,不再做你兒子了。這樣,你滿意了吧?放心,協議上都列好了,高家的東西,我一分一毫都不會要的。要是你沒什麼意見的話,我會盡快聯絡律師把這件事辦好的。」
這次,呂歡和魯容秋兩個本來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人卻是終於搞清楚了高鴻氣得那般模樣的原因。
高翰,竟是要跟高鴻脫離父子關係?
這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驚雷,在他們心中炸響,腦中出現了持久的空白。
「你說我不孝,好吧,我是不孝。不過,反正從媽媽搬出那棟房子開始,你就沒再把我當成兒子看了不是嗎?」
寧芮夕站在門口,驚訝地半天沒有反應。
她本來是想著這個時間應該是足夠高翰把事情都處理好的,
只是她沒想到,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
她不是故意站在門口偷聽的,只是剛準備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自家男人說的沒有自己這個兒子這話,那言語中的意思,不就是要跟高鴻斷絕父子關係,要從高家徹底脫離嗎?
雖然早就知道男人有了這個意圖,只是寧芮夕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提了出來。
現在想來,那日高鴻突然找上門來對自己一陣冷嘲熱諷,怕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寧芮夕不笨,相反的,她還很聰明。
雖然高翰從頭到尾都沒說過這件事,但她卻知道,高翰在高家生活了那麼長時間,甚至為了避開家庭矛盾遠走部隊,為的不就是一個家庭和睦?那麼多委屈矛盾他都忍了,現在,卻突然提出要脫離高家,其動因,只怕就是她吧。
這樣的情誼,她又豈能辜負?
正當這時,房間裡的一句話讓寧芮夕再也沒有半分猶豫。
「阿翰,是不是寧芮夕那個女人讓你這麼做的?你不想想,寧家是什麼家世,高家是什麼樣的。當初她嫁給你看中的就是高家的錢,現在你要是真的脫離高家了,她還會繼續跟著你嗎?阿翰,你可要把眼睛擦掉了,不要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啊!」
「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必須更正一件事,我嫁人是嫁給高翰這個人,可不是什麼高家。高家再有錢又跟我有什麼關係?就算他身無分文成為街頭乞丐,只要他還願意真心對我,就定當不離不棄陪伴左右。」
清冽堅定的女聲伴隨著門推開的聲音傳來,讓房內的人皆是一驚。
高翰詫異地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小妻子,看著對方臉上那落落大方的笑和眼底毫不掩飾的堅定執著,心裡,好似有暖流淌過。
他的動力,又足了。
寧芮夕卻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她瞭解高翰,既然高翰都說了那些話,就表示這件事他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是不會後悔的。這樣的話,那麼,有些虛偽的情面就沒必要再繼續掩飾了。
「爸。」
寧芮夕看著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一向神采奕奕的人現在卻好似蒼老了好幾歲般,終於有了同齡人的憔悴和滄桑:「我自認為嫁給你兒子之後,雖然做得不甚完美,但也絕對是盡了心的。有些事情,我知道你在看著,卻沒說,因為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所以我忍著。現在,我卻不想再繼續忍了。」
「我出院之後第一次去高家,就被你的妻子羞辱說配不上高翰,之後又在我面前說任若彤才是她看中的兒媳。之後,更是不折手段地想要破壞我和高翰的關係。這些事情,我想你都是知道的。畢竟,高家的事情,沒有什麼能瞞得住你不是嗎?但是,從頭到尾,到現在都半年多的時間,你可曾幫我說過一句話?又可曾因此訓斥過你的妻子?沒有。從來都沒有。」
「我不知道其他人家是怎麼樣的,卻知道,一個家教甚嚴禮儀兼備的家庭,是不會發生那種做婆婆地一心想要拆散繼子和兒子的婚姻,給繼子塞女人的。更何況,我和高翰,即使到目前為止,也還是新婚燕爾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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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樂!
願給了我生命、養育我、愛護我的的老爸老媽身體健康。
他們的健康,是老天給我最大的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