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很累,卻也充實得很。
她一心忙著開公司的事,對於男人那邊的事情就沒太在意。
只是有些事情,她現在不做並不代表永遠忍受著。
「你說什麼?」
剛從外面回來,還來不及喝上一杯水什麼的,寧芮夕只是將高跟鞋換下,穿上從家裡帶來的拖鞋,就因為男人說的一句話差點跳起來。
高翰看著小妻子訝異的模樣,沉沉地點頭:「你以後做事小心點,我擔心任家不會就這麼算了。歡姨那個人,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
寧芮夕是真的吃驚了,待到換上拖鞋,就蹭蹭地跑到男人的床前,看著男人臉上深深淺淺的傷疤,卻沒有半點嫌惡或者恐懼之類的,好似面前這個男人,好似跟以前一樣俊朗。
「老公,你是說任家要破產了?任若彤之所以一直纏著我們是因為想要借用高家的地位和資產?」
雖然說陰謀陽謀在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是很常見的,但寧芮夕還是很吃驚。
畢竟,之前任若彤那個女人表現得,實在是太正常了。
好像,她對高翰的心意真的深到了骨子裡一樣。
「嗯。不過現在他們的願望算了落空了。只是我擔心後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高翰皺著眉。
他的樣子本來就很嚴肅,現在又皺著眉,看起來就像是有千絲萬縷的愁緒縈繞在心頭一樣。看得寧芮夕忍不住過去將手貼在他的眉間想要將那山峰撫平。
「沒事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發生什麼事我們也能應付得過來的。我們,也不是真的那麼弱不可擊的。」
看著小妻子一如既往淡定從容的笑容,高翰心中的煩躁也好似隨著眉間的山峰一起被撫平了般,心也跟著安靜了下來:「嗯。公司的事情弄得怎麼樣了?」
他對公司那些事不感興趣,但因為是小妻子的事業的關係,就算不喜也會下意識地多了幾分關注。
寧芮夕笑著:「很順利。萬事開頭難,反正都是這麼來的。對了,老公,你說的那個有玉石關係的人,什麼時候跟他聯絡下吧?要是等手續都辦下來了,我就得去弄玉石原料的事了。」
看著小妻子淺笑倩兮的模樣,高翰的身體裡突然湧現出一種熟悉的電流。他想起上次小妻子開的那個玩笑,眼神變得幽深了許多,一把將小妻子拉住:「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寧芮夕瞪大眼睛,對於男人突然間的轉變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越是近距離看,那白皙嫩滑的皮膚好似越發有吸引力。
高翰喉嚨滾動了下,湊近在小妻子耳畔邊低喃著:「難不成你想讓我給你白做工不成?」
那喑啞性感的聲音,給寧芮夕一種全身通電的酥麻感。
眼睛立刻變得氤氳,她終於明白男人那話中的調笑之意了。
「那個……」
因為男人身體的關係,他們這段時間雖然是日日相守夜夜相伴,過得卻是清心寡慾如同出家人的生活。
別說是那種愛愛的事情,就連親吻什麼的,都沒有過。
不想起那些事情還好,一想起寧芮夕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一樣。
心裡是害羞著,但寧芮夕還是鼓起勇氣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將兩人間的距離拉近一些:「那老公你想要怎麼樣呢?」
說著,直接貼上男人的唇瓣,也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就這樣貼著,感覺著對方唇上傳來的溫熱。
高翰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妻子是個小妖精。
現在看到她這**的舉動也不意外,只是身體裡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就拿給我生個寶寶來報答吧。」
高翰說完,直接就著兩人唇瓣相貼的動作開始品嚐起自家小妻子的美好來。
太長時間沒有親密接觸,剛才只是唇瓣貼在一起還好,而高翰一旦有了動作,兩人都感覺到了那種酥麻感,寧芮夕更是直接無力地半靠在**任由高翰為所欲為了。
「這裡,不行。」
感覺到男人的動作,寧芮夕臉紅紅地小聲說道。
她對跟男人親密接觸完全不抵抗,只是想到現在所在的地點就有些不自在了。
在這人來人往的病房裡做那種事,還是有點心理障礙的。
高翰看著小妻子羞紅的臉,那白皙中點點泛開的暈紅比任何東西都要來得有**:「沒關係,我們出去。」
寧芮夕瞪圓眼睛看著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男人說的話。
出去?
出去做什麼?
出去去哪?
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嚴肅沉穩的男人,居然也會說出這樣不合形象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