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我這雙眼十幾年來看人看物從來沒有出錯過!」
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公主,和那個閒陽公主是雙胞胎姐妹真是太侮辱公主了!
「雲公子,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身份了?」
雲清痕撇撇嘴:「我是鳳羽閣的閣主,如今是公主的夫侍,背後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還請歐陽公子不要洩露出去了。」
「放心,就算是我姐姐我也不會說的。」
「好,多謝。」
雲清痕轉身匆匆離去,公主的壽命是他最關心的事情,命數?真的有命數那東西嗎?他不能接受,公主還有十幾年就要離開他們,怎麼可能接受!
那些作惡多端的人都活到七老八十都沒有死,憑什麼要公主短命!
急匆匆的回到小院,雲清痕二話不說就抱著在院子裡養神的晨夕進了房間,渾身充滿著陰鬱之氣。
晨夕都有些泛冷,「清痕,你這是——」
「公主,你說不隱瞞我的!」
面對雲清痕那冷冽的氣息,晨夕莫名的有些心虛:「哦,我是……」
「那麼。我再問你一次,你修煉毒術到底有沒有害處?」
呃!晨夕微微一震,終究還是搖搖頭。
雲清痕惱怒的咬下去,那紅唇。那說謊的香舌,那騙人的雙眸,都讓他火大,為什麼不肯對他坦誠?
他已經如此用心的靠近她了,為什麼不能敞開心扉?
「唔——清……痕……」
帶著懲罰和哀傷的吻,還有深深的心疼,他封鎖住了她的解釋。不想再聽謊言,即使她是想默默承受,不讓他擔心,他都不要!
他想要的,唯一想要的,只是她而已!
綿長帶著狂暴的吻幾乎要把晨夕的思維都通通奪走,他的手,他的身體都在發燙。貼得她也異常的喘息起來。
「雲清痕——嗯……」
無法抵擋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好不甘心,完全被他主控了身體的主權。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的這樣對她?
偏偏,欺負她的同時還傳遞一種讓她愧疚的資訊,彷彿聽到他的心聲:是你在惹怒我的,是你欺騙了我……
不是的,她沒有欺騙他,沒有,就算毒術的問題,那也不算欺騙,只是把命運二字藏起來沒有說而已。
就算說了,那還是她的命運。無法改變。
為什麼要挑起她的渴望,還要懲罰她的身心?
「公主是騙子,所以,有必要進行懲罰,讓你以後再也不敢說謊!」雲清痕狠狠的在她的脖間咬上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紅印。
「住手。雲清痕,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公主可以把自己的命數隱藏起來,就不允許我來任性一回嗎?」
身體還虛弱的晨夕根本就不是雲清痕的對手,何況他還帶著狂怒的心情進行攻城略地的。
到底怎麼了,出去一趟他就發怒了,到底聽誰說了什麼話?
晨夕喘息著一邊掙扎一邊想逃離他的身下,可是,雲清痕卻已毫不猶豫的扯下了她的衣服,等她回神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雙腿之間碰觸的那物已經宣示了他的火熱和不可忍耐!
「雲清痕,我——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公主的真實身份也瞞著我,毒術的事情也瞞著我……那麼多我不能允許的事情公主都做了,如今,還有立場要求我不能做什麼?」
什麼真實身份?晨夕微微一顫,她是一縷異世靈魂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知道啊,雲清痕這話是什麼意思?
在她疑惑之間雲清痕卻在她的胸前不輕不重的咬了起來,酥麻的感覺襲遍全身,磨蹭出的火熱越發撩人,晨夕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和嗚咽……
她不要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壓倒,雲清痕這個混賬,到底怎麼了!
「公主,我會很小心,不會傷到孩子的。」雲清痕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身體動作卻沒有一絲的停頓。
甚至在她驚疑之間他快速又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姿態穿過她那道緊緻,他的心沉痛又狂喜,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聲音,怕她太過誘人讓他無法自拔。卻又矛盾的時不時放鬆一下,藉此聽到她那情不自禁的呻吟……那麼的嫵媚入骨……
「啊……雲清痕,你——混——」
「是的,我就是混賬,是色狼,但是,這都是公主招惹我的!」低啞的聲音沉沉的飄逸出來,伴隨的是身體的律動,他好興奮,好難耐!
可是,卻必須不停的壓抑自己的力道,不能傷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晨夕僅有的力氣全被他壓制住,而他吐出的話語時不時的讓她冷熱交織,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麼秘密……
可那都不重要了,關緊的屋內滿室旖旎,帶著怨意和氣憤以及心疼的纏綿持續了半個多時辰才緩緩的結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