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點發現的話,她早一點阻止的話,蕭家……
可惜一切都無法挽回,沒有如果!
轉眼就是二十年過去了,蕭冰那孩子也五年多沒有再見了,自從離開蕭家開始。那孩子就沒有再踏進蕭家大門一步。
……
離開蕭家之後,晨夕選了一個離蕭家不遠的客棧住下。
心有些沉重,她覺得蕭家的各位主子似乎並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人。
尤其是蕭大爺,他眼中流露的竊喜是藏不住的,他為了她的提議而高興,為了自己的妹妹能夠走出祖廟而高興。
蕭老夫人眼底的心疼也流露了出來,她很愛自己的女兒,可是卻拼命的壓抑著不讓太夫人察覺。
「公主。在想什麼?」
「想蕭家的人。」
「公主,真的要帶走蕭淑珍的話,就做好不怕麻煩的準備吧!」
麻煩?晨夕不解的看著皇甫景皓,「為什麼這樣說?只要說服了蕭家人,不就無礙了嗎?」
皇甫景皓搖搖頭,「怎麼可能!公主以為蕭家為什麼要讓蕭淑珍呆在祖廟裡,不讓外人靠近?」
「為什麼?」
「因為蕭淑珍得了失心瘋。」
哐當——
手中的杯子落地破碎,晨夕震驚的看著他:「怎麼會?北堂君蓮並沒有說——」
皇甫景皓撇撇嘴:「果然是他調查出來的嗎!可惜,他的人沒有發現蕭淑珍的異樣呢!」
「怎麼回事?」
「如果公主怎麼樣都想讓蕭冰和他的生母母子團聚的話。我可以告訴公主真相,但是,在那之前,公主確定那樣會讓蕭冰更快活嗎?如果許飛霜治不了蕭淑珍的話,蕭冰要面對是一個時不時就可能發瘋的母親!」
晨夕渾身打個寒顫,之間開始泛冷,「說罷,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理由半途而廢!」
「當年,蕭家雖然生氣。可是,身為涯女國的女子,成親前有一兩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大事,甚至也很正常。蕭家就算再生氣,也不至於把唯一的繼承人關押到祖廟去,要她成親的辦法多得是,說得不好聽一點,隨意弄點藥什麼的,也能夠讓蕭淑珍和別的男人坐實了夫妻關係!
可惜,蕭家萬萬沒有料到,蕭冰滿月的那一天,魅族的那個男人的家人來了。當著蕭家人的面,當著蕭淑珍的面,他們說蕭冰沒有繼承魅族的血統,他們家不承認這樣的雜種人,同樣的也決不讓蕭淑珍成為那個人的妻子。而且,殘酷的告訴蕭淑珍,那個人在那一天正在和魅族另外的未婚妻成親。
被雙重打擊之下,蕭淑珍沒出幾日就有些失心瘋了。而且,她武功高強,曾經是涯女國最有希望成為武狀元的人才,一發瘋就會傷害到許多人。開始的幾年,蕭家其實也私下請了不少有名的大夫給蕭淑珍看病的,可是,蕭淑珍本人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太夫人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把她送去祖廟,派高手層層保護著。」
可惡的魅族之人!
晨夕緊緊握著拳頭,不能原諒,決不能原諒那樣的就傢伙!竟敢說蕭冰是……那樣的父親,那樣的親人絕不能原諒,這個仇她要幫蕭冰記著!總有一天,絕對要把曾經鄙視蕭家的魅族人踩到腳底下!
晨夕心頭的那股火熊熊冒起,現在的她只有一個念頭,要變得更加強大,然後把那些人狂扁一頓,讓他們後悔到死!
「公主,別太激動!」皇甫景皓抓住她的肩膀使勁的搖著,「公主!」
晨夕回神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咬破了唇,舌尖輕舔,嚐到了血腥味!
皇甫景皓皺眉看著她,沉聲道:「公主,就算你同情蕭冰,也要顧慮自己的身體,不能這樣跟自己生氣!你的腹中還有一個生命呢,他的生命會被你的情緒左右!」
「呼——對不起,一時太氣憤了!」
皇甫景皓喊進來了一個侍衛,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讓人端上準備的湯水,「公主,不管怎麼樣,先喝湯吧!許飛霜叮囑的食療,早知道你這樣氣憤,我就不說了——」
「抱歉,是我自己沒有控制好情緒。與你無關,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更多是事情。」
「先吃飯吧!」
「哦,好,靜澤呢?」
皇甫景皓看了外面一眼,「他回家看諸葛丞相去了。」
「誒,為什麼不等我一起去?不行,我要去找他——」
皇甫景皓拉住她:「公主去要做什麼?突然的上門跟諸葛丞相提親嗎?公主把諸葛家當做什麼了!就算你是公主,諸葛家也是名門之後,公主休了又娶,會讓人覺得不慎重!」
「那是他們——」
「他們逼的嗎?知道真相的人會這樣說,可是很少人知道真相。公主,能夠讓諸葛丞相讓步的人只有諸葛靜澤他自己,他是公主的夫侍,不是寵物。他要呆在公主身邊,就必須懂得幫助公主處理一些事情,不是依附公主生活!」
依附?
晨夕感覺心被一道雷擊了一下,她給人感覺是諸葛靜澤在依附她嗎?
她完全沒有那種意思,只是想為對方多考慮一些,絕對沒有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寵物的想法啊!
那麼說,靜澤最近變得憂鬱了也是因為這點嗎?
覺得她對他的態度像是養寵物!
不是那樣的,她沒有那樣想啊!等他回來,她一定要跟靜澤說清楚,不能讓他誤會了。
「公主看來已經懂了我的話,那麼,就好好喝湯,照顧好自己,然後再尋找適合的時機出手吧!」
「嗯。」
「公主,你要記住一點,你是赤陽公主!你身邊的人不需要你事事出頭,只要你看著大家,負責下命令就好。如果要出手的話,不管物件是誰,都最好是在對方必要的時候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