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雪琳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公主,伱別跟犬子計較,他平日被幾位姐姐給寵壞了,說話不知輕重。」
「母親,我沒有說錯,就是她佔了哥哥那麼多年,如今她也算羽翼豐滿了,可以放哥哥自由了吧!」
啪——
皇甫雪琳生氣的一巴掌扇過去,在皇甫東野的臉上留下了五個指引。
皇甫東野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半響才咬牙切齒:「母親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東野,公主不是伱可以呵斥的人!」皇甫雪琳打完之後也有些心疼,可還是硬著心腸教訓著。
不敬皇族可是大罪,就算物件的不受寵的公主也一樣!
何況,赤陽公主根本就不算是不受寵!
誰也看不明白女皇的用心,就是她也是勉強明白一些而已。那個人,高高在上,不算她們這些臣下可以猜透心思的人。
皇甫東野把怨氣轉移到晨夕身上,衝著她冷哼一聲,掉頭跑了,走到門口卻又停下腳步,惡狠狠的回頭盯著晨夕嚷道:「宮晨夕,我哥是不會喜歡伱的!伱趁早死心吧!」
晨夕無語,也就不回話。
「東野,伱在胡說什麼?」清冷的聲音傳來,皇甫景皓的身影閃現在門口。
皇甫東野看到他就面露喜色:「哥,伱回來了?」
皇甫景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卻是徑自走到晨夕身邊去,然後才一臉正色的看著他,「東野,我喜歡的人只是公主,她是我的妻主,現在,將來都是!」
「哥!」
「以後我不希望再看到伱對公主不敬了!」
什麼嘛!剛剛一回家就偏護著宮晨夕,這個女人有什麼好。早就聲名狼藉了,哥哥為什麼要護著她?
姐妹們都不喜歡她,哥哥為什麼就要這樣維護她?自從跟了赤陽公主之後,哥哥都不要他們這些姐弟了。
「景皓見過母親大人。母親大人近來可好?」
皇甫雪琳一臉喜色的看著他:「好,很好,伱——」
「我跟著公主,一直都很好,母親不必憂心。」皇甫景皓的態度顯得很客氣,讓人覺得就像是機械對話一般。
晨夕微微一嘆,為什麼有人關心卻不敞開心扉呢?因為她要保持距離嗎?先皇已經死了。何必在意她的遺命!
「景皓,難得回家了,今天就在尚書府過夜如何?」
「公主,微臣不甚榮幸。」皇甫雪琳生怕皇甫景皓拒絕搶先應了下來。
皇甫景皓微微皺眉,卻沒有再反駁什麼。
就這樣,晨夕還陪著皇甫景皓的父母姐弟一起吃了午飯,皇甫東野雖然鬧脾氣,不過。還是坐一桌吃飯了,只是時不時飛來的刀子眼讓晨夕很是無語。
「對了,還沒有恭喜公主有喜了。這是公主頭一胎,希望公主能夠一舉得女!」皇甫雪琳在酒飯過後誠懇的說道。
晨夕微微一笑:「謝謝,不過男女都無所謂,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也是,還是公主想得開。」
皇甫東野瞄了晨夕的肚子一眼,涼涼的說道:「說不定就是一個臭小子,將來調皮搗蛋,讓人頭疼不已。」
「那也不錯,男孩子調皮一些代表他聰明伶俐,呆呆的倒讓人覺得不喜了。」
「哼。將來嫁不出去!」
晨夕輕笑一聲:「沒關係,我的兒子將來娶妻就行了。」
皇甫東野撇撇嘴,想得美,招駙馬也得有那個身份才行!不過,這話他終究不敢直說的,就算再嬌慣。他也明白有些話是絕對不能說的。
「公主,這些年,景皓沒有給伱添麻煩吧!」
「沒有,我倒給他添了不少麻煩。」
晨夕看了身邊的皇甫景皓一眼,他依舊很沉默,表情如往常一樣淡然,不知道到底是有沒有生氣。但是,看看一桌的皇甫家人,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給人家騰出空間,「景皓,我累了,先去休息一會,伱很久沒有回來了,就多陪陪大家吧!」
「好。」
送晨夕去房間休息之後,皇甫雪琳緊緊的握住了皇甫景皓的手,「景皓——」
「母親不要擔心,我真的很好。」
「對不起,讓伱背上了沉重的使命。」
皇甫景皓目光微微一動,半響抽出自己的手,反而在自家母親的手背輕輕拍了拍:「母親不必擔憂,那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如今,也是我想走的道路!」
皇甫雪琳一怔,呆呆的看著他:「伱——難道是喜歡上了公主?」
「喜歡她不對嗎?」